這是威脅。
威脅很有效。
阮青瑤是真的不敢再大聲了。
如果真被人看到自己和季思墨居然同時在一起,還是在男衛生間這么敏感的地方,一定會有很多的猜想。
并且都是對自己不利的猜想。
****
因為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人與人之間本就是有高低貴賤的。
平常的時候,一個男人與女人糾纏,輿論會同情支持那個女人,覺得是男的在意圖不軌。
可如果那個男人很有地位很有錢,那么輿論就對女人充滿了惡意。
覺得肯定是這個女人在故意勾引男人,是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甚至女人被欺負了想要給自己一個公道,也會被形容成女人只是賣身的價錢沒談攏,于是訛詐。
從受害者,變成了一個罪犯。
沒錢的男人出去用錢找女人,是在進行非法交易。
有錢的男人身邊的女人如同穿花蝴蝶一樣換,就說是風流瀟灑,甚至還被冠以國民老公。
三觀盡毀。
****
所以阮青瑤不能喊。
喊了對季思墨沒有什么影響,這件事不過他公子哥眾多風流韻事中的一筆,沒有人會憤怒,或者即使憤怒,也是敢怒不敢言。
但卻會讓自己成為被眾人唾棄的焦點。
說自己是個不安分的女人,主動送上門求上位。
又要當裱子,又要立牌坊。
那種被社會輿論的口水淹死,被殺人不見血的流言逼瘋的經歷阮青瑤已經體驗過一次,刻骨銘心、撕心裂肺!
她絕對不想再落入那種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的境地!
只能放低了聲音:“你趕緊放我出去!”
季思墨沒有搭理他,而是順手把一個“正在清掃、暫停使用”的告示牌放在了門口。
“你要干什么?”
阮青瑤更緊張了。
這個渣男不會要在這里對自己下手吧?
果然是變態!
發起瘋來根本就不顧忌場合的!
“你別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談話。”季思墨溫言解釋。
“我和你有什么好談的?”阮青瑤卻一點都沒有放松警惕。
“有,比如談戀愛。”季思墨很認真。
“你神經病??!”阮青瑤都要瘋了。
這個人渣如果想對自己意圖不軌,甚至是動粗,阮青瑤都不意外。
可現在對方居然要和自己談戀愛?
什么意思?
一想到居然被這個男人覬覦感情,阮青瑤就有一種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的感覺。
“男未婚、女未嫁,為什么不能談?還是說,你已經結婚了,或者有男朋友了?”季思墨明知故問。
“我有沒有男人不需要你管,我就是單身一輩子也不想和你談!”阮青瑤幾乎咬牙切齒地說。
她沒法說出自己和鄒彥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