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瑤目色一滯。
無理取鬧?
呵呵,我是無理取鬧?
難道人受了委屈,受了迫害,不能哭,不能喊,不能找一個公道。
只能咬牙忍耐,背著污名,當縮頭烏龜是么?
質問兇手就是無理取鬧么?
殷映蓮又道:“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想多管,但不要鬧得太過分。就算是你先認識的應志文,但后來他覺得蓓麗比你更合適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你不要太執著了,更不能總拿著這事糾纏,做手腳破壞蓓麗的感情,做出那種姐妹相爭的事情,讓人笑話!”
金玉秀在一邊聽得暗暗點頭,果然姜還是老的辣,能把姐姐勾引準妹夫說得這么清新脫俗,把小三兒洗白,真是我輩賤人學習的楷模啊。
于是在一邊幫腔:“對,愛情沒有先來后到!真正的第三者不是后來的那個,而是不被愛的那個!結婚了還有離婚的呢?你們不過談了幾天戀愛,能有什么感情?”
“志文開始只是年輕,被你給蒙蔽了,后來看到了我們家蓓麗,這才知道什么是真愛,當然要離你而去,棄暗投明了?難道你還能阻擋人追求幸福的權利?”
“你能看住男人的人,但是看不住他的心!你就是不如蓓麗,你要認命!”
阮青瑤本不想再說什么,可此時還是忍不住了。
“奶奶,當初阮蓓麗是怎么上位的難道您不知道么?到底是誰做的手腳?姐妹相爭到底是誰和誰爭?”阮青瑤的笑容充滿了諷刺。
“不就是因為你做了丑事,被無賴找上門來鬧,影響了應家的聲譽,讓人人恥笑,蓓麗為了顧全大局,才出頭的么?因為她懂事乖巧、知書達理、顧全大局,才贏得了應家的好感!所以你伯母說的很對,不要總說是別人搶了你的男人,是你自己沒本事守不住!是你沒德行當不起臺面!你真得和你堂姐好好學學!”
本來今天要利用阮青瑤給自己辦事,殷映蓮之前還不想把氣氛搞得太僵。
可現在看阮青瑤的態度,這么不配合,殷映蓮覺得要好好打壓一下了。
“是啊,阮蓓麗顧全大局、溫柔善良,關鍵時刻李代桃僵,還是一種可貴的自我犧牲是吧?”阮青瑤反諷說道。
“那是自然,我們家蓓麗自小就優秀明理,潔身自好,不像你那么亂七八糟!”金玉秀高高昂起了頭,一臉傲嬌。
“那這又是什么?這就是你那個明理懂事的女兒給我發的照片?她如果真的問心無愧,這又是在做什么?這不就是在炫耀自己的無恥卑鄙么?”
阮青瑤拿出手機,調出了之前阮蓓麗發給自己的那張照片。
金玉秀看了那張照片,頓時就像是一只被踩住了脖子的鴨子,再也不聒噪了。
照片上阮蓓麗那姿態,那神情,完全與清純不沾邊,滿滿的都是風臊。
還有那附帶的文字挑釁,更是完全沒有一點正室的恢弘大氣,充斥著小人得志、小三上位的炫耀與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