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丹丹這個女人一向就是個潑婦,素來就是蠻橫慣了不講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誰能作、誰嗓門大,誰就有道理。
可現在終于遇到比自己還不講理的了。
其實她很想對季思墨說一句,聽說過撿錢、撿東西的,沒聽說過撿罵的。
你聽到了就是罵你?
哪有這種道理。
但人都是有奴性的,像是張丹丹這樣的女人,更是一貫地媚上欺下,跪舔權貴。
只要對方比自己有錢有勢,那說什么都是對的,怎么不講理都是合理的。
如果對方沒權沒勢,對不起,說話不如狗放屁。
于是只能選擇唾面自干:“對不起,季總,您別生氣,是我口無遮攔,雖然我肯定不是罵您,但污了您的耳朵,也是我的不對。”
張丹丹覺得自己的姿態已經夠低了,應該可以了,哪知道季思墨卻是冷哼一聲:“我這種平時不看偶像劇的都知道一句臺詞,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耳光做什么?既然你嘴那么臟……”
說到那里,季思墨的眼光第一次落在了金曉娜的身上。
盡管被難為的是自己親媽,但金曉娜還是激動得渾身顫抖。
怎么?
發現我的美了?
對我一見鐘情、情有獨鐘、衷心一片,片甲不留了?
但金曉娜當然想多了。
季思墨并不知道金曉娜與張丹丹的關系,看向金曉娜只是因為她穿著酒店的制服。
“你是酒店的人?”季思墨對金曉娜一臉的花癡模樣很是反感。
“是,我是,我叫金……。”金曉娜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樣。
“帶這個潑婦去廁所,讓她吃屎,洗洗嘴。”季思墨沉著臉說道,打斷了她自作多情的自我介紹。
誰有耐心管你叫什么!
“洗嘴?用屎尿洗嘴?”金曉娜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
那不是越洗越臟么?
就算洗也得用清水啊。
“沒錯,屎尿再臟,也沒有她的嘴臟,心臟!”
季思墨咬著牙說道。
之前自己看到了阮安琪,所以這才過來,恰好就聽到了張丹丹辱罵阮安琪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孩子才四歲啊!
你居然這么惡毒,到底還是不是人?
有沒有人性?
說你是豬狗不如,都侮辱了畜生。
平時季思墨根本不是這么重口味的人,今天也動了真怒了。
真的,就是張丹丹指著鼻子罵自己,季思墨都不會這么憤怒。
罵阮安琪?
絕對不行!
不打得你萬朵桃花開,你都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這還是建立在季思墨之前沒有看到張丹丹扭阮安琪的前提下,要不然之前就一定會讓自己的保鏢把張丹丹的手指頭給廢了。
“好,我馬上照辦!”
金曉娜為了在季思墨面前討得歡心,此時完全就忘記了張丹丹是自己的親娘,馬上喊了酒店的保安,像是拖死狗一樣,拖著張丹丹去衛生間喂屎。
就算是以后萬一季思墨知道了自己與張丹丹的關系,自己也可以說是大義滅親。
只是她現在心中也有些難辦,酒店都是抽水馬桶,沒有旱廁和茅坑,讓自己去哪里找屎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