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小虎!”
那群拿著鋤頭、鐮刀的人不斷向那三個人靠近,想要逼迫那三個人放人。
“放我們離開,否則我們就殺了這小雜種。”那個握著匕首的人沉聲喊道,同時還用了點力,鋒利的匕首劃破了那孩子的脖子皮膚,鮮血順著刀刃流出來。
“不要!”
一個女人大喊起來,滿臉驚慌之色,很明顯,她是那個孩子的母親。
“不想讓這小雜種死,那就給大爺往后退!”那個握著匕首的人大喊起來。
對面那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是不由自主地開始往后退。
“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孩子,有意思嗎?”
趙子凡緩步朝那三個人走過去,他施展凌虛微步,速度看起來慢,實際上卻是十分的快。
“你是什么人?快停下!”
那三個人看見趙子凡朝他們逼近,立刻猙獰地朝趙子凡大喊起來。
“好,我停下。”
趙子凡突然停下腳步,然后笑瞇瞇地看著那三個人后面。
趙清寧已經趁著趙子凡吸引那三個人的注意力出現在那三個人身后,一巴掌將那個握著匕首的人拍暈過去,伸出手將那小孩搶了過來,身形同時快速往后退,他的目的只是救人,并不是傷人。
趙子凡同時動了,沖過去將兩外兩人拍飛了出去,三個人都只是普通的煉體境武者,自然不是趙子凡的對手。
“敢壞我們黑山九鷹的好事,你們找死!”
那兩個被趙子凡拍飛了的人翻身爬起來,厲聲朝趙子凡喊道。
“馬上滾,不然要你們的命!”趙子凡冷聲喝道。
那兩個人身子一顫,連忙將那個暈過去的人扶起來,轉身倉皇逃走。
那群人也意識到趙子凡和趙清寧是來幫他們的,連忙過來表示感謝,那個孩子的父母也趕快從趙清寧手中接過了孩子,確定孩子沒有大礙,便交給他母親帶下去安慰了。
“多謝兩位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趙子銘的地方,兩位盡管吩咐。”
那個孩子的父親來到趙子凡和趙清寧身前,再次表示感謝。
“子銘,不認識我了?”趙清寧微笑著說道。
趙子銘盯著趙清寧看了起來,好一會才有些吃驚地說道:“你是二堂叔?”
“就是我。”
趙清寧哈哈一笑,“這么久沒見,你小子還能夠想得起我,眼力不錯。”
“二堂叔,還真是你啊,主要是你一直沒啥變化。”趙子銘抓著腦袋說道。
“剛才是怎么回事?”趙清寧問道。
趙子銘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是因為打獵發生的糾紛,對方上門來尋仇,被村子里的人發現了,那三個人就綁架了趙子銘的兒子趙小虎當作人質。
“他們剛才說自己是什么黑山九鷹,那是什么玩意?”趙子凡問道。
“二堂叔,這位是?”趙子銘問道。
“子銘,他叫子凡,是你堂弟,不過他現在是我們那一支的家主。”趙清寧介紹了一下趙子凡的身份。
“家主?!”
趙子銘一驚,如此年紀就已經是家主了,定然不凡。
“子銘堂哥,可以跟我說說那個黑山九鷹是怎么回事嗎?”趙子凡微笑著道。
“當然可以。”趙子銘連忙將黑山九鷹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那是九個人的外號,盤踞在距離這個村子不遠處的黑山上,說白了,就是一群山匪。
趙子凡道:“他們既然是一群山匪,恐怕不是什么善茬吧。”
“是啊,這一次幸虧你們來了,不然小虎就慘了。”趙子銘頗有些后怕的說道。
趙子凡和趙清寧對視一眼,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子銘,你父親呢?”趙清寧問道。
“已經去世了。”趙子銘的表情變得悲傷起來。
“怎么回事?他的年紀跟我差不多,應該這么早就離世了?”趙清寧有些吃驚地問道。
趙子銘悲傷的道:“今年初上山打獵,遇到一頭二級靈獸,為了保護我們安全撤退,他留下來對抗二級靈獸,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已經受了重傷,不久就不治身亡了。”
“真是可惜了。”趙清寧嘆息一聲,趙子銘的父親為人豪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朋友,早早離世讓趙清寧頗為惋惜。
“二堂叔,不說這些了,先到我家里坐坐,今天多虧了你們救下小虎,我得好好感謝你們才行。”趙子銘轉移話題。
趙清寧道:“子銘,我和子凡這一次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商量,不知道村子里現在當家做主的是誰?”
“子銘哥現在就是我們的家主。”旁邊一個人大聲說道。
聽見這話,趙子凡和趙清寧都笑了起來,趙清寧道:“子銘,那先去你家坐坐吧。”
“二堂叔,子凡堂弟,這邊請。”趙子銘朝趙清寧和趙子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心里對于趙子凡和趙清寧的來意已經有所猜測。
趙子銘的家位于整個村子最中間的位置,房子也是整個村子里最好的,不過跟趙家比起來還是有著明顯的差距。
“二堂叔、子凡堂弟,請坐。”
一進屋子,趙子銘就忙碌起來,親自動手燒水給趙子凡和趙清寧泡茶。
好一會,趙子銘才泡好兩杯茶,端過去放到趙子凡和趙清寧的面前:“一點粗茶,兩位不要介意。”
“不管是什么茶,都只是解渴而已。”
趙子凡呵呵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子凡堂弟,對于你們這一次過來的目的我已經大概知道了,可能我又要讓你們失望了。”趙子銘為人倒是直接,心里怎么想的,嘴里就怎么說。
趙子凡看著趙子銘道:“今天我和二叔恰逢其會救下了小虎,如果還有下一次,那你打算怎么辦,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你面前?”
“我……”
趙子銘張開嘴想要說點什么,可是卻發現如果真的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他還是一樣,什么都做不了。
“還有這個村子里的其他人,你覺得自己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他們嗎?”趙子凡再拋出一個問題來。
“我……”
趙子銘遲疑了一會,最后長出一口氣,表情變得頹廢起來,他好似真的什么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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