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玄神明相!</br> 葉天命身后那尊法相通體暗金色,由無數的‘暗法’凝聚而成,散發著恐怖的律法氣息。</br> 這尊法相,代表著觀玄神明法的黑暗面!</br> 而如今這世道,不法之事無窮無盡,這也意味著,‘暗法’無窮無盡,而‘暗法’無窮無盡,他的這尊法相就沒有上限,除非世間不再有不法之事發現。</br> 伏藏看著那尊觀玄神明相,沉默不語。</br> 她發現,她還是低估這個男人了。</br> 一夜過去。</br> 第二天。</br> 李政與顧起來到了仙寶閣,當他們見到葉天命時,頓時有些詫異,李政打量了一眼葉天命,詫異道:“葉兄,你變得有些不一樣了。”</br> 葉天命笑道:“哪里不一樣了?”</br> 李政笑道:“說不出來,但就感覺有點不一樣了。”</br> 顧起道:“變帥了。”</br> “哈哈!”</br> 三人皆是笑了起來。</br> 路上,葉天命問,“李兄,我們現在是去?”</br> 李政道:“國士宴。”</br> 葉天命有些好奇,“國士宴?”</br> 李政點了點頭,“由少主的謀士團白衣閣舉辦的,宴請各州的年輕學士,目的就是為了明天應對那場觀玄辯論賽。”</br> 葉天命道:“安言會在?”</br> 李政笑道:“那是當然,你這位安兄,他現在在白衣閣內的地位,僅次布衣外相白慈。”</br> 葉天命眉頭微皺,“白慈?”</br> 一旁的顧起突然道:“葉兄有所不知,這位白慈可是一位傳奇人物,九歲就考入了翰林學士院,是翰林學士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學士,而不到一年時間,也就是他十歲的時候,他就成為了翰林學士院大學士,那個時候,整個翰林學士院已經無人能夠再教他,就在大家認為他要入外閣時,他卻突然被調到少主身旁,成為少主的伴讀。”</br> 李政微微點頭,“確實是一個傳奇人物,在少主十三歲時,他們一起創辦了白衣閣,白衣閣內,全是觀玄書院年輕一代最妖孽的讀書人,他們輔佐少主,雖然沒有實權,但卻能夠影響內閣決定,加上他來自一個非常非常普通的家族,因此,這位白慈也因此被世人稱為布衣宰相。”</br> 葉天命道:“對方這次要親自下場嗎?”</br> 李政道:“暫時不知道,只知道那位安言是要親自下場的。”</br> 安言!</br> 葉天命笑了起來,真是好久未見了呢。</br> 不一會,幾人就來到了仙寶閣,進入殿內后,幾人來到一座傳送陣前,一名老者當即迎了過來,“李公子,顧公子,很抱歉,這位葉公子不能進入。”</br> 此言一出,李政臉色瞬間就變了,顧起則直接跳了起來,“媽的,你給老子說什么?”</br> 老者也不敢得罪二人,當即恭敬道:“兩位公子,老朽剛得到消息,這位葉公子涉嫌殺害仙寶閣成員,如今已經被我們仙寶閣拉入黑名單,任何仙寶閣場合,他都不得進入。”</br> 李政盯著老者,“是不是蕭家干的?”</br> 老者苦笑,“李公子,我就是個看門的。”</br> 顧起突然怒道:“吊他蕭家老母,媽的,居然玩這種手段!”</br> 老者看了一眼顧起,低頭不說話。</br> 李政臉色陰沉如水。</br> 葉天命突然笑道:“李兄,顧兄,你們去吧,我與師姐到處去逛逛。”</br> “不行!”</br> 顧起直接擼起袖子,“葉兄你先別走,什么玩意,老子不信蕭家能夠一手遮天,李兄,搖人,把兄弟們都搖過來,今天我們跟他們蕭家干上了。”</br> 李政也不廢話,直接捏碎一枚傳音符,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外面沖進來了數十人。</br> 而在這種數十人之中,葉天命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正是當初那劍宗女子裴不冷。</br> 對方此刻也在看他,對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br> 葉天命也點了點頭。</br> 一名肥胖男子突然走了出來,“李兄,顧兄,聽說蕭家很牛逼,在仗勢欺人?”</br> 葉天命身旁,顧起介紹道:“這胖子是拓跋家的,叫拓跋肥。”</br> 葉天命:“......”</br> 拓跋肥大步走了過來,他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葉天命身上,“你是葉天命?”</br> 葉天命點頭,“肥兄,幸會。”</br> 拓跋肥盯著葉天命,“我叫拓跋匪,不叫拓跋肥。”</br> 葉天命轉頭震驚地看著顧起,臥槽,兄弟你坑我。</br> 顧起打起來哈哈,“都一樣一樣,阿匪,聽說你們拓跋家在仙寶閣內關系很硬,你來幫忙解決一下,這蕭家太他媽不當人了,仗勢欺人不說,還要動用關系把人家拉入黑名單,簡直是他媽的丟臉丟到家了。”</br> 他顯然是故意大聲說話的,以至于整個大殿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br> “誰在背后嚼舌根?”</br> 這時,一道聲音突然自不遠處傳來。</br> 眾人轉頭看去,不遠處,一群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青袍的男子。</br> “哎呀!”</br> 顧起突然笑了起來,“原來是蕭家的蕭平啊!老子告訴你,老子不背后嚼舌根,老子現在當著你的面罵你蕭家,你蕭家就他媽的不是東西,我吊你老母!吊你們所有人的老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