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確實沒有這種可笑的事情。
三萬多韓兵一路從函谷關向漢江城方向逃走,王紀堂率大軍一路追擊而來,追到漢江城,還有一萬多韓軍,原本王紀堂還以為要讓這些韓兵逃掉了,誰料的這些韓軍到了漢江城,漢江城的守軍竟是不開門,相反還用箭將他們驅散。
公孫羊神色冷冷的看著一萬多韓軍神色慘然的被秦軍包圍,一偏將道:“大將軍,要不要救他們?”
“救?”公孫羊冷笑道:“怎么救,救了他們我們還能活?”
圍在公孫羊身邊的一眾將軍頓時不說話了,他們已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城中凡是有不同意見的已經盡數被誅殺,現在所有的罪都指在了石敢當的身上,公孫羊等人抱定了主意,由石敢當承擔一切敗軍之責。
城外那一萬多韓軍,是從函谷關敗退而來的,里面人蛇混雜,誰知道都是誰的人,公孫羊可不敢保證這些人也和自己一條心。
凡是不跟自己一條心的,只能死!
公孫羊冷冷的看著城下韓軍,而王紀堂則是指揮著眾多秦軍將這些韓軍盡數包圍,原先一路上散發著強大意志力的韓軍此刻神色潰然,一個個面帶死志,他們一路逃來,不吃不喝,早就已經體能耗盡,全憑一口勇氣吊著,現在漢江城閉門不開,直接將他們心中的最后一口勇氣擊散,他們已經再沒有力氣拿起兵器了。
“我等愿降!”
放聲辱罵公孫羊的將軍噗通一聲跪在王紀堂面前,大聲道:“既然大韓不需要我們,那我們又何必為大韓效死,我等愿意歸降大秦,從此為大秦的刀劍,為大秦的皇帝披荊斬棘!”
王紀堂面上一笑,這些韓軍在追擊中透著很強的意志力和戰斗力,不然也不會能從函谷關逃出去,也不會在他的追擊下,還能留下一半人,這樣的士兵堪稱精銳,而他們在漢江城當著韓軍高層的面向自己投降,已經斷了他們再回韓國的路,這樣的人,必能成為秦軍一把最鋒利的劍。
“本將就知道這幫二五仔不靠譜!”公孫羊看著一萬多韓軍向王紀堂投降,不由大怒道。
受降很容易,一眾幾乎餓暈的韓兵根本沒有給秦軍帶來絲毫的麻煩,王紀堂命人給這些韓兵喂了些水,讓他們勉強活命,便整軍排列在漢江城前。
手寫一封戰術,由神射手射向漢江城,王紀堂道:“估計公孫羊已經嚇破了膽子,不敢出戰,我們在此安營扎寨,等待大軍到來。”
漢江城距離函谷關只有一百多里,是韓國西陲重鎮,主要為防范秦國多他的攻擊,只是多年來秦國一直忙于境內平叛戰爭,又忙于與西方草原民族的交戰,從未出過函谷關,所以漢江城的常備守軍并不多。
此前,韓軍為攻打函谷關,幾乎將漢江城的守軍全都帶走,公孫羊帶人占了漢江城之后又將所有意見者盡數誅殺,如今整個漢江城的守軍加起來只有七八萬人,這其中還包括公孫羊從前線帶回來的五萬精兵。
“大將軍,出戰嗎?”
看著王紀堂送來的戰書,一眾韓將群情激憤,這才多長時間,隨便一個秦軍將領就能跑出來站在他們頭上邀戰了?
公孫羊面色很不好看,道:“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守住漢江城,等待援軍到來,城外秦軍看似人數不多,但誰知道其背后是否有所隱藏,一旦他們將大部隱藏在背后,我軍若是貿然出兵迎戰,恐怕有所不測。”
“大將軍說的是。”
一眾韓兵一聽城外秦軍背后可能藏著人,一想到霍去兵那種神兵天將一般的存在,頓時就打了退堂鼓,于是任憑王紀堂在城外如何邀戰,他們也只當沒聽到。
一夜過去,李廣所帶先鋒大軍五萬人先行趕到漢江城,看著王紀堂以三萬兵馬便逼的漢江城縮頭不出的場面,忍不住笑道:“王將軍這也算是開創了史上以最少人馬包圍一國重關的戰例了。”
“主要還是前面李將軍你們殺的太狠,把他們殺的害怕了。”王紀堂連忙道,他是知道李廣等人是王莽的心腹手下,別看自己是大秦宗室,但自己一個歸降的叛軍將領跟這等心腹沒得比。
李廣和王紀堂稍微了解了一下漢江城的情況,便直接命手下弓箭手一萬人準備,隨著李廣一聲令下,當時便有數萬箭羽落入漢江城。
漢江城中,公孫羊等人還在裝縮頭烏龜,哪里會想到秦軍竟然一聲不吭,直接對著漢江城放箭,待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城中已經死傷無數。
公孫羊慌慌張張的趕到漢江城城頭,放眼望去,只見城下旌旗招展,粗略估計也有十萬人,公孫羊卻不知道王紀堂將昨日歸降的一萬多韓軍士兵也穿上秦軍軍服,丟在大軍身后,只是一個勁地搖旗吶喊。
“你們不宣而戰,這是不按規矩辦事!”公孫羊氣急敗壞的叫道。
“你們難道不是不宣而戰?”李廣冷冷的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樣的道理可說不通呢。”
“你這是強詞奪理!”公孫羊大叫道:“對你函谷關不宣而戰的是石敢當那個敗類,他已經被我們關押了,擇日便要治罪,現在負責的是我公孫羊,誰不知道我公孫羊最是有信用,絕不會做那些不宣而戰的事情。”
“呵呵,戰場上誰跟你這么多廢話!”
李廣冷笑一聲,手一揮,當時無數秦軍便向漢江城沖了過去,公孫羊連忙指揮眾將指揮防守,但奈何韓軍都讓秦軍嚇破了膽子,一見秦軍攻城,丟下武器便跑,任憑公孫羊如何呵斥都阻攔不了。
“這還是我大韓的勇士嗎?”公孫羊不由大怒道:“我聽說那函谷關的秦軍憑著數萬人在函谷關硬是擋住石敢當三日,戰到最后援軍到來之時,幾乎死絕,我大韓勇士明傳天下,怎么如今都成了不戰而逃的老鼠。”
“大將軍,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一偏將一把拉住公孫羊,便將公孫羊帶下城頭,塞到馬車里,一路往城外跑去。
李廣也不曾想到他才剛一攻城,漢江城便崩潰了,他站在漢江城頭,意氣風發指著漢江城道:“弟兄們,放手去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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