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祭祀的眼光冷冷的落在王莽身上,道:“秦帝,或者說莽祭祀,你還年輕,對很多事情不明白,這世上原本便是弱肉強食,弱者只是強者的食物,是強者越加強大的養分,弱者若是覺得不服,大可以等他們強大了再說,沒強大之前,便老老實實的做養料。”
王莽看向洪祭祀道:“洪祭祀,你說的或許有理,但只是小術,不是大道,不順萬民,不理大道,終究是黃土一捧。”
洪祭祀則道:“我曾聞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與天地而言,萬物萬民不過是芻狗一般,我與天地而言,不過一微不足道的人物,我向天地學習,你敢說我不是順應天道。”
王莽輕笑一聲,道:“圣人之言,也是你懂得?”
洪祭祀大怒,隨手一揮權杖,便是一道光朝王莽打了過去,黃祭祀一直有所防備,洪祭祀一出手,黃祭祀便立馬出手攔住洪祭祀發出的致命之光。
洪祭祀一擊不成,朝王莽冷笑一聲道:“待我殺了黃祭祀這個老匹夫,自來殺你!”
啊!
洪祭祀猛地一聲長吼,無盡的力量自他的身上升起,洪祭祀的權杖上散發出萬丈光芒,這些光融入天地之中,化作一片片金色的符文落在城外夜洪城子民的上空,和夜洪城子民腳下的金色符文映襯在一起,很快便化作一片金色的云將所有的人都籠罩在金光之中。
在這無盡的金光之中,夜洪城二十余萬子民跪伏在地上,他們的面上全是虔誠和祥和,無盡的信仰之力從他們的身上飛射而出,這是燃燒生命化作的信仰之力,在王莽的眼中,符文中一些年老和年小者,整個人都在這信仰之力升起的同時在縮小。
“這是燃燒生命化作信仰之力,當生命燃燒完,便會凝聚出無盡的信仰之力,這是涸澤而漁的魔鬼做法,是禁術。”黃祭祀的聲音落在王莽的耳中,“早在千年之前,該術便已經被全部禁用,動用此術之后,原本一個人一生祭拜女神所能獲得的信仰之力的一半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內全都爆發出來,代價就是信徒的生命,洪祭祀實在是惡魔,他太殘忍了!”
哈哈哈!
洪祭祀長笑道:“黃祭祀,不如此,我如何稱霸天下,你就是太柔弱,所以任憑你資質比我更高,但修為卻不如我,如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將你鏟除在這里。”
黃祭祀神色慘然,道:“洪,你如此就不怕不容于子民嗎?你既然有侵吞天下的野心,你就該明白,失去了民心,你不可能得到天下。”
“胡說,天下人只知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或者說天下人知道的歷史知道的真相都是勝利者所書寫的。”洪祭祀大笑道:“就如今日明明是我動用了禁術,血祭了夜洪城的子民,但只要此戰我勝了,那我大可以告訴天下人,是你黃祭祀眼看要敗,喪心病狂得動用了禁術,你說到了那個時候,什么才是真相?”
“洪祭祀,你這個無恥的小人,想當年我就該殺了你才是,想不到留下了你,竟是留下了這么大的一個禍害!”月祭祀得身影慢慢的自城中一步一步踏了出來,月祭祀的面上盡是冷色。
“喲?”洪祭祀看到月祭祀,面色一驚,笑道:“我倒是是誰,原來是月祭祀,月祭祀既然出現在了這里,那這里的事情便有了更好的說法,黃祭祀勾結異教徒,意圖顛覆女神,這簡直是最完美的道理。”
“你怎么會出來的?”黃祭祀面色難看的看著月祭祀,道:“你的修為早已經被鎖死,你所居住的院子更是被神紋所覆蓋,你的院子外面更是有數百神靈騎士守著,你是怎么出來的?”
“黃,你難道真的以為我會被你那些小手段所擒?”月祭祀冷笑道:“以我的修為,我隨時都可以從那小鳥籠子走出來,之所以不出來,不過是圖一時的安靜罷了。”
“老妖婦!”洪祭祀冷冷的道:“你既然不愿意出來,便老老實實的呆在你的小鳥籠子里,出來做什么,送死嗎?”
“我原本不愿意出來,也不想參與你們這些破事。”月祭祀一指正在金光中化作信仰之力的夜洪城子民,冷聲道:“但是這些人都是我夜郎世界的子民,乃是我夜郎世界的根基,你如此喪心病狂血祭我夜郎世界的根基,我是看不下去的。”
“真是笑話!”洪祭祀冷聲道:“什么時候異教徒不給我神教搗亂,倒是來保護我神教子民了。”
“不是神教子民,是夜郎子民!”月祭祀冷冷的道:“洪,別人不知道,你是知道的,我們異教徒乃是當年夜郎國的王室遺留,作為王室后人,我們自當要保護夜郎子民,我們和你們神教之間的爭斗乃是王權和神權之爭,但無論如何,子民不能損失,你擅殺子民,便是和我們為敵!”
“為敵?”洪祭祀大笑道:“我就是和你們為敵又怎么樣?你們異教徒在神城一戰之后還剩下多少力量,嵐祭祀生死不知,你們積攢多年的力量更是盡數死在神城,你小小一個大祭司,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好啊!”月祭祀怒道:“我久不出山,如今竟是連一個小小的后生晚輩都看請看我了,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竟是敢與我這么說話。”
“老家伙,你要知道,這天下向來都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后人永遠比前人強。”洪祭祀長笑一聲,一舉權杖,又是萬道金光落在城外金光大罩上,籠罩在金光中的夜洪城子民仿佛看到了什么讓人愉悅的事情一般,面上全都是對未來的憧憬,口中高聲呼喝著神的贊歌,一寸寸血肉快速的化作信仰之力,信仰之瓶懸浮在金光之上,不斷吸收著金光中散發出的信仰之力。
月祭祀看著這一幕,面色更怒,道:“窮兇極惡,你比夜妃還要狠毒!”
洪祭祀冷目瞧著月祭祀,道:“月,你老了,老了就該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去,你何必要在這里與我搗亂。”
月祭祀面上怒氣浮現,道:“你一口一個老妖婦,一口一個老家伙,我很老嗎?很妖嗎?你簡直是找死!”
月祭祀猛地揚起手上的權杖,無盡月華竟是直接刺破天空的黑暗落在月祭祀的身上,月祭祀的身影在無盡月華中緩緩升起,一道月光化作一柄利刃咻的一下朝洪祭祀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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