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建被劉敏一針刺中人中后蘇醒過來，睜大眼睛來看，只見面前站著監正秦風和周興四個警衛；還有毛三、田四、梁十八幾個兵勇。
    而摔打自己的火爺爺和劉敏、折御忠、張敬也站在跟前。
    公子建慢慢坐起身子盯看秦風幾眼站起來，把手指向火爺爺道：“秦大人，是這個老棒子闖進宮宇大殿行兇作惡……”
    秦風一把掌打掉公子建指向火爺爺的手指頭怒斥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還不認黃！”
    公子建被秦風一巴掌打沉手指頭一時犯傻，扭頭去看；才發現魏白毛、馬獨眼、吳不倫三人被捆綁著扔在墻角旮旯處，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秦風雙目射出火一樣的光，咬牙切齒道：“狗東西在鬼門關還這樣死氣硬！”
    公子建面面相覷，毛三慌忙上前拽拽他的胳膊道：“公牧尉，你被火爺爺火大神摔倒南墻上撞回地上奄奄一息，是這位敏姑娘救了你一命，還不叩頭謝過敏姑娘的救命之恩！”
    毛三這小子還真會見風使舵，竟然把火爺爺稱呼為火大神；還讓公子建給劉敏叩頭謝恩。
    公子建癡愣愣待了一陣，便就跪在地上給劉敏磕了三個頭。
    秦風見劉敏講公子建救醒，便就安培周興幾人將魏白毛、馬獨眼、吳不倫、公子建四人帶去牧馬監的牢房關押起來。
    魏白毛四人見事情發展到這等地步也只能聽天由命，周興、武定、鄭爽、王翔押著魏白毛四人就要離去，劉敏卻喊了一聲慢！
    周興一行停了下來，劉敏看向秦風把手指指墻根角四個坊姬道：“那四個女孩兒是公子建和吳不倫用轎子抬進牧馬監來的，還請監正大人問明情況；把人家繼續送回去！”
    秦風一怔，吱吱嗚嗚道：“劉姑娘還想問明什么情況？”
    劉敏定定神道：“這幾個姑娘全是受害者，公子建幾人可能還沒有給人家彩頭；監正大人得問清楚了再將他們帶走！”
    秦風被提醒，便就詢問公子建道：“你們跟四位姑娘說了多少錢，自古可沒有白piao的qiao客啊！”
    公子建聽秦風如此講，忙不迭地說：“魏大人安排公子建做的，說四個姑娘陪我們兩天一晚上每人25兩銀子一共100兩！”
    劉敏和在場的人聽公子建如此講，全都咂了手指頭；宋朝25兩銀子可是后世二十一世紀的2萬5千元，四個坊姬來牧馬監陪魏白毛四人兩天一夜得2萬5千元那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情。
    秦風聽公子建講出每個姑娘25兩銀子的價格，驚得差點掉了下巴骨；上前一步在魏白毛臉上扇了一記耳光斥道：“魏白毛你好大的財氣，馬上給四個姑娘100兩銀子叫人家走人！”
    魏白毛見公子建那責任推到自己身上，秦風還上前扇了自己一記耳光；暴跳如雷道：“公子建你這條狗自己提出來的條件竟然讓老魏背臟，好吧，老魏背就背了，但和秦風賊子的事情不會完！”
    周興將魏白毛還是硬嘴鴨子，一把抓住他的領頜抖了一抖道：“少說廢話，還不快給人家姑娘100兩銀子！”
    魏白毛見說，怒睜著雙眼不吭聲；鄭爽上前一步在這廝的后氣窩扇了個抽波道：“死到臨頭還在乎幾個錢，你事先既然給人家講好了就得兌現，想耍賴是賴不過的！”
    魏白毛見秦風的四個警衛個個腰圓膀粗知道再強硬只能招惹來一頓暴揍，便就低了低頭道：“好吧，在下要回寢室去拿銀子！”
    “讓周興大哥代勞得啦！”劉敏突然插了一句：“你講藏銀子的地方告訴他則可！”
    “那不行！”魏白毛聽劉敏如此講，臉上不禁顯現出緊張的神色；突然點頭哈腰說軟話道：“擱放銀子的地方不好找，在下親自去才能拿出來的！”
    劉敏見魏白毛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心頭一怔冒出一個意外念頭：魏白毛一直處于憤怒之中，恨不能將火爺爺和劉敏幾個人生吞活剝；這時候說到跟四個坊姬那銀子讓別人代勞，他的態度竟然變了，而且堅持自駕前往，難道說魏白毛藏銀子的地方有什么貓膩……
    劉敏這么想著時心潮不禁逐浪而高。
    劉敏一直認為，前進道路上的每一個細節；才是決定事情成敗的關鍵。
    劉敏在后世做醫學博士從來不忽視每件事情的細節，因之他成功了。
    而那些莽莽撞撞的人之所以不會成功，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忽視微不足道的細枝末節。
    很多人都會因為自己的魯莽、粗心而錯失了與成功相遇的機會，因為很多時候那些似不起眼的小事才是影響大局的癥結。
    大多數人不會在乎一個碎小的玻璃渣子，但你光腳在路上走時卻踩中；雙足流血不止而受傷終止前進的步伐，甚至從此一蹶不振。
    一個碎小的玻璃渣子影響了前進的旅途，就像一個想成大事的人不在乎小缺點，可有那么一天小缺點會聚集成大錯誤會對全局構成致命傷害。
    自己的細節是這樣，別人的細節也是這樣。
    魏白毛情緒變化的細枝末節一周圍的人似乎沒有發現，但劉敏覺察到了。
    劉敏覺得魏白毛這種細微末枝的情緒變化可能蘊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劉敏這么想過，便對秦風說了聲：“監正大人你得問問四個坊姬，證實一下每人25兩銀子是不是真的！”
    秦風見劉敏如此講，慌忙轉回去向龜縮在墻根角的四個坊姬道：“你們四個，過來過來，全過來！”
    四個坊姬見秦風呼喊，有點膽怯地站起身子向這邊張望著；劉敏接上秦風的話：“幾位姐姐過來吧！監正大人要向你們問話！”
    四個坊姬聽劉敏稱呼她們姐姐，一個個淚眼迷津；緊走慢性來到劉敏跟前萬福不停，一個穿著紅色衣裙的坊姬道：“奴婢紅云，請問少將軍有什么話要詢問？”
    劉敏瞥了紅云姑娘一眼，見她端莊美麗婀娜多姿；便就哀嘆一聲道：“鮮花插在牛糞上，這么漂亮的姑娘做了人的玩物實在可惜！”
    劉敏心中想過，便就看向秦風；秦風對四個坊姬繃著一張臉，四個姑娘就不敢正眼看他。
    劉敏訕訕而笑，道：“監正大人像個呼嚕爺，四個姑娘就是有話也不敢給你說……”
    第146章：牧馬監（16）
    劉敏說完“監正大人像個呼嚕爺，四個姑娘就是有話也不敢給你說”的話后轉向紅云姑娘道：“紅云姐姐不要害怕，小女子問你幾個問題！”
    紅云聽劉敏自稱小女子，驚得睜大眼睛盯看著她道：“將軍您是女的？”
    “是啊！”劉敏說著把帶在頭上的銀白色頭盔摘下來，一個美輪美奐的少女形象便就靚靚地展現在紅云和其她三個坊姬姑娘眼前。
    紅云愣怔一氣，驚詫不已地端詳著摘掉頭盔的劉敏；只見她烏發綰成驚鵠髻上插一把明光閃爍的龍鳳金釵，身著紅色長戰袍，上裹一副黃金鎖子甲，腳蹬軟底珍珠繡頭靴，箭袖小衣外罩一件杏黃色披風。
    丹鳳眼，掉梢眉，身段苗條，皮膚細嫩，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憑添幾分誘人風情，眼眸慧黠靈活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卻不失颯爽英姿，溫文高雅的將軍氣色。
    紅云把劉敏盯看大半天，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緊緊抓住她的手道：“將軍果然是個女的，您有什么要問的話只管來問！”
    紅云姑娘這么說完，頓了一下向劉敏介紹其她三個姑娘道：“這個穿綠色衣裙的名叫綠杏，穿藍色衣裙的名叫藍梅，穿白色衣裙的叫白雪；奴婢一身紅裝自然就叫紅云！”
    劉敏見紅云一一介紹完三個姑娘，欣欣然“喲呵”一聲道：“紅云、綠杏、藍梅、白雪，多美嬌媚的名字？不錯！不錯！”
    劉敏說著定定神把目光在紅云四個姑娘身上掃視一番道：“公子建剛才講你們四個人來青石川牧馬監服務兩天一晚上，每人可得25兩銀子；這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將軍！”劉敏的話一說完便見白雪姑娘接上來道：“公大人和吳大人當時就是這樣給我們四人說的，兩天一晚上每人25兩銀子！”
    劉敏沉吟，十分冷靜地凝視著白雪揚揚手臂道：“繼續往下講！”
    藍梅接上白雪的話道：“我們四人本來是陪伴遠方來的那伙客商，但那伙客商去了狗臥黃梁川；我們這兩天正好空閑著，便就跟他們過來了！”
    “遠方的客商！狗臥黃梁川！”劉敏驚呼一聲，不禁瞠目：遠方的客商是不是李繼遷那幫人？要是李繼遷那幫人那就是麥芒掉進針眼里巧透啦！我們廢寢忘食四處尋找李繼遷一伙的是下落，這幫賊子要是在青樓出現那還真要慶賀了。
    劉敏想著李繼遷這幫家伙在青樓出現的事，又想起她在桃樹坪羌寨時蛾遮塞釋比曾經提起過狗臥黃梁川這個地名；好像是穿過骷髏溝、過了通天洞向里一直走是黨項羌聚集的地方；世上難道真有這么湊巧的事……
    劉敏說完上面的話沉思大半天轉向秦風道：“秦大人聽說過狗臥黃梁川這個地方？”
    秦風一怔，蹙蹙眉頭道：“狗臥黃梁川這地兒老夫沒有聽說過，不過雞棲老甕城就是禹里鎮石泉縣！”
    “雞棲老甕城是石泉縣禹里鎮！”劉敏驚嘆不已地重復著秦風的話，差點講出：“在下后世抗震救災時在北川縣尋找雞棲老甕城這個地方，直到撤離北川回到成都也沒找到！”
    秦風見劉敏如此講，揚揚眉頭道：“雞棲老甕城是石泉縣禹里鎮，不過在唐朝時只是一個防備吐蕃大軍的重要關隘！”
    秦風說著頓了一下揚揚手臂道：“唐朝時生活在青藏高原的吐蕃人在首領松贊干布領導下實現了各部落統一，并建立起高度集權的奴隸制政權；隨著實力增強吐蕃勢力逐漸向東擴展；唐高宗龍朔二年（公元662年），吐蕃人擊敗吐谷渾又進兵攻破羌族黨項及白蘭諸部落；20余萬吐蕃大軍直抵松潘西境，原羌人聚居區大多成為吐蕃的占領區；巴蜀腹地的安全受到嚴重威脅，唐王朝多次發兵反擊；維州、茂州、松潘成為雙方長期爭奪的地區！”
    劉敏見秦風講得頭頭是道，便就接上他的話侃侃而談：“石泉縣介于松、茂與東南漢區之間，是唐軍防御吐蕃的戰略要地和反擊吐蕃的前哨陣地；唐軍大帥李晟、韋皋先后大破吐蕃，李晟、韋皋率領唐軍反擊吐蕃的情形史書記載的很清楚！”
    頓了一下定定神道：“唐代宗大歷十四年（公元779），吐蕃與南詔合兵十萬分三路進攻大唐邊境：一路出茂州，―路出扶文，一路出黎雅，大唐劍南道處于蠻夷番兵的步步緊逼之中。唐王朝立即發禁兵四千人由李晟率領，又調集關內道、隴右道、范陽節度使精兵五千由金吾大將軍安邑曲環率領一起救援劍南道。隴右出發的官軍從江油趕到白坎，與山南兵合擊吐蕃、南詔，大破之。范陽兵又追擊于七盤破之，遂克維、茂二州！”
    劉敏對唐軍反擊吐蕃、南詔入侵了如指掌的講述，聽得秦風大眼瞪小眼。
    秦風曾經做過茂州通判，在任上時一直搜集吐蕃軍和唐軍在這一地域爭奪扯皮；沒想到劉敏一個小姑娘竟然比他知道的還多。
    秦風盯視著劉敏，佩服的同時不想再給她“喧賓奪主”的陳述機會；搶了話頭道慷慨激昂道：“唐德宗貞元十八年（公元802年)，由于吐蕃進攻靈州、朔州，并攻陷麟州；大唐朝廷為減輕西北戰場的壓力，命韋皋率兵三萬分九路出擊；進攻吐蕃所占領的維州、保州、松州及雞棲老翁城！”
    秦風說到這里劉敏插上話道：“原來雞棲老甕城唐朝時候就已經有啦！這一點小女子還真不知道?！?br/>     秦風聽劉敏說她不知道唐朝時就有雞棲老甕城這件事，覺得自己贏了一把；有點得意地說：“是??！這是老夫做茂州通判時詳查出來的！
    劉敏訝異，凝視著秦風莞爾一笑，道：“監正大人還做過茂州通判！”
    “是啊！老夫做了茂州通判后才來青石川馬場做監正的！”秦風揚揚灑灑地說著：“雞棲老甕城是唐朝才開始有的，雞棲老翁城雖名為城可一開始不過是唐軍防御吐蕃的據點并未筑有城墻之類的防御工事！”
    頓了一下清清嗓子道：“不過唐軍在大歷、貞元年間反擊吐蕃和南詔聯軍轉戰千里，攻占七座城、五個軍鎮，焚毀城堡一百五十個，斬首萬余級，俘獲六千，迫使吐蕃、南詔六千戶投降，唐軍還包圍了維州及昆明城；使吐蕃和南詔元氣大傷……”
    第147章：牧馬監（17）
    “監正大人講得好??！”秦風的講述受到劉敏的贊揚，便飄飄然起來；劉敏趁機說道：“唐朝對吐蕃、南詔的反擊是正義的，反擊之前吐蕃攻陷了唐朝的劍南道不少領地；大有咄咄逼人挺進中原之態勢！唐軍與吐蕃之間多次展開激烈的攻防戰，李晟、韋皋先后大破吐蕃、南詔聯軍；因為這兩次反擊使吐蕃和南詔搭上了血本，公元802年劍南西川節度使韋皋又率兵三萬分九路出擊大敗吐蕃，收復了大片失地；韋皋還在新收復的土地上修筑了名叫威蕃柵的營壘駐軍守衛！”
    秦風訕訕而笑，道：“敏子姑娘和老夫一唱一和展示了松潘地區的歷史風貌！不過韋皋所收復的失地中有個地方叫雞棲老翁城，是在酉山上；禹里也被稱為雞棲老翁城！”
    秦風說著揚揚眉頭道：“雞棲老甕城在茂州東北一百七十里處，這個位置正好是禹里！”
    秦風說著深有感觸道：“唐王朝在松潘、茂州等地與吐蕃反復爭奪歷時達兩百年之久，雖收復了一些失地但最終未能迫使吐蕃退回到青藏高原；吐蕃壓縮了羌族的生存空間也促進了羌族各部落之間的交流與融合，使部落之間的文化差異逐漸縮??；大宋開國以來茂州、威州諸多民族文化特征趨于一致，自石泉至茂州土地肥美；百業興旺！”
    “平夏城的黨項羌是不是吐蕃侵犯松潘地區時遷徙過去的！”劉敏冷不丁問了這個問題。
    秦風一怔，蹙蹙眉頭道：“是??！當年吐蕃人氣勢洶洶，長安城也被他們攻下來；唐朝庭逼迫簽署了《唐蕃清水盟約》”
    劉敏聽秦風提起唐朝和吐蕃簽署了《唐蕃清水盟約》，心中便就萌生起一股無名之火。
    《唐蕃清水盟約》是華夏歷史上第一個喪權辱國條約，竟然是大唐帝國簽訂的；對這樣的事實劉敏一直不敢相信，可秦風是宋朝的官員；而且長期在松潘地方公干，從他嘴里講述出來的不會是杜撰的。
    劉敏以前總以為只有滿清政府才會憋屈地跟列強簽署喪權辱國《馬關條約》、《辛丑條約》等。
    這些條約是西方老牌帝國主義強加中國人民頭上的不平等條約，是清朝腐朽沒落的產物和象征。
    然而，清朝的老師確實唐朝，大唐帝國簽訂了華夏歷史上第一個喪權辱國條約；讓一向以大唐帝國為傲嬌的朋友們多少有點受打擊。
    但事實卻是真實的存在，這份條約就是唐朝與吐蕃簽訂的《唐蕃清水盟約》。
    有人會說，松贊干布與文成公主的聯姻不是唐朝與吐蕃友好的象征嗎？那是你太天真了，正如丘吉爾說的那樣：世界上只有永恒的利益，沒有永恒的朋友！
    何況，當年唐朝與吐蕃的聯姻在一定程度上還是打出來的！
    松贊干布死后，他的孫子當了吐蕃的頭兒，輔佐的正是當年機智過人的提親使臣——吐蕃大相祿東贊。
    這個祿東贊率軍隊滅亡了唐朝的另一個女婿吐谷渾國，自此，大唐與吐蕃之間沒有了緩沖帶；松贊干布與文成公主的愛情故事在國家利益和膨脹欲望面前就不值得一提了，一場決戰再所難免！
    公元670年，祿東贊的兒子尊業多布率軍40萬與大唐名將薛仁貴的10萬征西軍在大非川展開的決戰；結果唐軍幾乎全軍覆沒。
    一代名將薛仁貴跌落神壇，被貶為平民老百姓。
    這一仗，唐朝丟失了西域四鎮——龜茲、于闐、焉耆、疏勒。爾后，吐蕃繼續向向中原挺進，公元763年大唐金成公主的兒子赤松德贊攻陷了長安城；唐代宗如同后來的慈禧太后逃離北京城一樣匆忙逃往陜州。
    公元783年，唐朝與吐蕃第六次會盟、第三次議定邊界后，逼迫簽訂了《唐蕃清水盟約》；割讓了被吐蕃趁亂實際占領的鳳翔以西的廣大地區。
    唐蕃清水盟約的簽訂固然是安史之亂的后遺癥，但安史之亂又是怎么導致的呢？即使有貞觀之治、開元盛世、唐朝也沒有逃不脫“富不過三代”的輪回規律。
    劉敏遐想著強盛的大唐也跟吐蕃簽署了賣國割地的條約，那么后世那些不屑朝代被異族欺負就不足為怪了。
    秦風和劉敏啰啰嗦嗦敘說著狗臥黃梁川又引出雞棲老甕城，還牽出唐朝和吐蕃的戰爭，講了一河灘話；那一邊魏白毛早便就按捺不住地喝喊起來：“秦風賊子，你說讓老子給四個窯姐拿錢去？咋就磨磨唧唧不見動彈啊！”
    魏白毛這么一吶喊，劉敏頓然醒悟；覺得自己和秦風是絮煩了些。
    可問題是劉敏從細微末節中窺察出大事情來，那就是魏白毛要親自去拿銀子而不讓別人代勞。
    還有紅云、綠杏、藍梅、白雪四個姑娘無意間流出出來的遠方客商、狗臥黃梁川里面的戲份更多。
    劉敏要是能從“遠方客商”、“狗臥黃梁川”這兩個細節中挖出大問題，那么行動的方向就得轉移；是不是還上威州就得重新考量。
    事情總是在變化中發展，劉敏也得在變化中改變自己的思路。
    劉敏心中急劇地想過，便對秦風鄭重其事道：“秦大人靠告知周興四人，讓他們先將魏白毛、馬獨眼、公子建、吳不倫找個地方關押起來；我們這邊有大事情要斟酌！”
    秦風見劉敏說得急嗆，顧不上多問便將周喊到身邊來耳語幾句。
    周興重新返回去和武定、鄭爽、王翔一起羈押著魏白毛、馬獨眼、公子建、吳不倫四人向宮宇大殿外面去了。
    周興一行離開宮宇大殿后，劉敏讓秦風、火爺爺、折御忠、梁十八、張敬、紅云、綠杏、藍梅、白雪一幫人圍成一圈坐下來。
    眾人坐下來后，劉敏看著紅云、綠杏、藍梅、白雪四個姑娘道：“思維姐姐剛才說的遠方的客商，狗臥黃梁川這兩個事情里面的信息量太大了，我們要好好斟酌商量！”。
    劉敏說的信息量這是后世的話，可秦風一幫人似乎能聽明白什么意思。
    劉敏話音一路，便見張敬振振有詞道：“敏子小姐姐，四位姑娘剛才提到的狗臥黃梁川是黨項羌的一個片區；就在骷髏溝、通天洞向西緊挨吐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