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爺爺講出劉敏用巫術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劉敏又不容置否地予以肯定;秦風、周興和在場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劉敏竟然會巫術?她不過就是一個12歲的小女孩嗎?還用巫術將一個被碾棍打暈幾乎碎了腦袋的人救活,自古以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劉敏見大家吵吵嚷嚷,訕訕而笑道:“小女子這是瞎雀兒碰上蔫谷穗拾了個漏,接下來就看能不能將武定、鄭爽、王翔三位將軍從鬼門關拽回來!”
周興聽劉敏如此講,又一次激動不已道:“敏姑娘一定要想辦法讓武定三個兄弟復活!”
劉敏知道周興和武定、鄭爽、王翔是結義兄弟,感情非同一般,便就拱手施禮道:“小女子一定盡力!”
劉敏說完這句話。便就看向公子建道:“公牧尉前面說了不少魏白毛賣馬的事,可知他把銀子秘藏什么地方?”
公子建想了想道:“末將判斷,魏白毛一定把銀子交給他的小老婆楊翠花!”
“魏白毛的小老婆楊翠花?”劉敏大惑不解地詢問一聲:“魏白毛為何要將賣馬的銀子讓其小老婆掌管?”
“楊翠花是河東獅吼啊!”公子建直言不諱地說:“魏白毛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兇徒,但對小老婆楊翠花卻疼愛有加;每得到一筆錢都要交給楊翠花保管!”
“那好!”劉敏鄭重其事道:“公牧尉就和張敬哥哥去找楊翠花,不管采取那種措施都要將魏白毛秘藏的銀子挖出來,這些銀子應該是國庫的錢,不應該讓魏白毛這樣的蛀蟲獨吞!”
“末將堅依照敏姑娘的吩咐去做!”公子建雙手抱拳躬身一禮又作了一個揖道:“不將魏白毛秘藏的銀子挖出來絕不罷休!”
劉敏笑了幾聲道:“不過公牧尉要將魏白毛秘藏的公款和私款分清楚,給紅云、綠杏、藍梅、白雪四個姑娘的籌勞得從他的私款中支付!”
“這個沒啥說的!”公子建慷慨激昂道:“魏白毛家中的私款也是盤剝我們幾個兄弟的!”
公子建說完這話,忽然想起馬獨眼來;瞥了劉敏一眼道:“馬鐙形的家搜不搜?”
劉敏一怔,若有所思道:“不要芝麻西瓜都想抓,這次主要是搜查李繼遷買馬的定錢;至于馬鐙形等人的家日后再說!”
公子建和張敬領命去了,劉敏又對秦風道:“現在輪到監正大人整飭馬場的時候了!”
秦風聽劉敏如此講,有點懵懂地凝視著她狐疑道:“整飭馬場……”
劉敏打斷秦風的話,鄭重其事道:“監正大人難道沒有感覺到馬場的護場隊和八個馬監的護馬隊有些你指揮不動嗎?那是魏白毛和馬獨眼把自己的人安插進去作了中隊長、小隊長在作梗,你說是不是?”
“是這么回事!”秦風有點沮喪地說著:“老夫無能,堂堂的大宋朝五品官,牧馬監的監正;竟然不能指揮手下的兵士;真是窩囊到家!”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下自然直!”劉敏義正詞嚴地說著:“上蒼給監正大人提供了這么好的機會,就是讓你整飭內務;重振雄風!”
秦風定定神意氣奮發道:“敏姑娘說得好!如何整飭內務還請明示!”
劉敏慷慨激昂道:“讓折御忠將軍和火爺爺配合你,他們兩人武功高強,再加上周興將軍、毛三、田四,對那些不服從命令聽指揮的小頭頭格殺勿論!”
“敏姑娘說得太好獵!”周興慷慨激昂道:“我們兄弟四人早就建議監正大人整飭護場隊和八個馬監的護馬隊,可大人良善心腸,害怕引起內訌遲遲沒有動手,才使魏白毛一伙鉆了空子!”
周興說著神情凝重道:“末將剛才在馬場牢房那里看見的安興龍和羊巴拉斯率領的五六十個兵勇,都是第四馬監和第六馬監的護馬隊;這些武裝竟然成為魏白毛的死黨!”
劉敏接上周興的話道:“監正大人趁這次整飭,撤銷八個馬監的護馬隊,兵力全部編制到護場隊這邊來!”
劉敏說著低頭沉思一陣道:“干脆就編制一個指揮的兵力,由周興大哥做指揮使;官階升為正七品!”
劉敏這么說著禁不住自己笑了起來,自怨自艾道:“小女子有點坐大了,至于給周興大哥多大的官,還得監正大人上報朝廷審批后再定,敏子這里只是建議而已!”
“敏子姑娘圣明!”秦風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施禮道:“下官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有這么高的才智,當今皇上不過也就如此;下官佩服不已!”
劉敏見秦風給自己施重禮,慌忙將他扶起來道:“監正大人犯禁了,您是朝廷的五品命官,金邊石泉知縣也是您的下屬;怎么能給一個鄉野民女如此重的禮,快起來!快起來!”
秦風從地上站起來又是躬身一揖道:“敏子姑娘剛才一席話使下官撥開迷霧看見晴天,下官這里就去護場隊!”
秦風說完這話,凝視著周興道:“周興從現在起就是牧馬監的兵勇指揮使,至于敏姑娘提到的七品官階之事;等下官上湊朝廷后再議!”
周興謝過劉敏和秦風,一行人急急向護場隊營地而去;劉敏在梁十八帶領下,和紅云、綠杏、藍梅、白雪四人向牧馬監的牢房而去。
牧馬監的牢房距離宮宇大殿有半里路,這時候正值末伏初秋季節;道路兩旁大樹的知了拼命地聒吵。
這些生生不息的小性靈要在地下生存17個年頭才能鉆出地面,鉆出地面的每一分針對它們都是奢侈的。
因此便就瞅準一棵樹木拼命地往上爬,一邊爬一邊脫殼;等爬上大樹的椏杈便就是翅膀透明的知了了,這個時候雄蟬要拼命啼叫;召喚雌性快來相會,一旦雌雄相會延續生命的過程便就開始。
劉敏尋思著小小知了生命的生生不息,抬頭去看西天,只見火紅的殘陽只剩半張笑臉;西邊的天空出現了千奇百怪的云彩。
那些飄附在太陽腳下、山頂之上的云彩,仿佛一個個五彩的花環;又像一條條漂亮的絲巾;甚至是仙女飛撒下來的花朵。
劉敏幾人快要走到牢房跟前時,突然嗅到一股惡臭的血腥味;劉敏迅速反映,心中默默說道:“必須對現場進行消毒處理,要不死了的人會傳染疾病的!”
劉敏自然是后世二十一世紀的思維,她知道人類迄今為止死于傳染病的有成千上萬:不對尸體現場進行防毒處理是十分危險的。
劉敏心中想過,便對對梁十八喊了一聲:“梁爺爺請留步!”
走在前面的梁十八聽劉敏喝喊,慌忙打住步子回頭凝望。
劉敏冷不丁道:“梁爺爺,你們馬場平時用什么方式消毒!”劉敏想用馬場消毒的話題引申出牢房院落中尸體消毒的問題。。
梁十八聽劉敏如此講,愣在那里凝視著她懵懵懂懂,劉敏笑了笑道:“就是馬圈如何保持干凈、衛生,保證馬匹不生病還不傳染給人!”
梁十八“哦”了一聲嘿嘿笑道:“敏子姑娘問這個啊!”梁十八說著捋捋下顎上的幾根稀疏胡子道:“為了保證馬匹不生病,馬場的有一套消毒殺菌措施;譬如不定期拋撒生石灰,當然還有其它的殺毒防疫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