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嘍啰見主將發出喊聲,蟻涌而上重新將火爺爺三人包圍起來,但火爺爺手中的樸刀左右開弓;殺得皇城司的兵將東倒西歪。
龔黃杏的殺豬刀是左砍冬瓜,右刺蓮花;景輝景手中的三股叉叉叉見肉,藍采和的手下哪里抵擋得住。
火爺爺的功夫是《薛禮神臂》和《蠶豆袖石》,可這兩樣功夫一樣是硬功一樣是暗功;為了兵來將擋水來土屯,火爺爺特意為自己準備了一把長柄樸刀。
火爺爺不喑刀法,可他有《薛禮神臂》的底子作支撐;樸刀便就揮舞得風車也圓,皇城司兵丁撞上的不是斷臂就是折腿。
藍采和哪里見過如此不要命的奴仆,手執青蛇劍想上前廝殺但卻沒有膽量,只好眼睜睜凝視著自己的手下被削。
千鈞一發時太監王繼恩率領100多禁軍趕到,火爺爺三人頓時成為甕中之鱉。
王繼恩和藍采和兩股人馬何為一起將火爺爺、龔黃杏、景輝景三人打翻在地捆綁起來。
蔣青講述到這個地方,宋太宗又一次提問道:“這么說你們只是抓住了老梆子、殺豬婆、肥女人,始終沒有見到妖女劉敏!”
“是啊圣上!”蔣青誠惶誠恐道:“我們剛到襄王府就跟這三個人纏斗,劉敏是光臉麻臉我們根本就沒見到!”
李沆上前施禮道:“圣上圣明,三皇子前面已經講過,劉敏被他請進府后表演了一通《拓枝舞》、《霓裳羽衣舞》、《公孫大娘劍器舞》便送出府去了嗎?”
趙恒見老師給自己打掩護,心中便暗暗高興,可是乳娘秦國夫人跟老師李沆卻完全是兩類人。
秦國夫人從小對趙恒的嚴格教育使三皇子銘記心中,可是關鍵時刻卻上父皇那里告刁狀;便讓趙恒對秦國夫人生出厭惡之感。
這奇怪嗎?這不奇怪!一個人在愛人和母親面前選擇誰不是一目了然嗎?何況秦國夫人是趙恒的乳母而劉敏是他一生的摯愛。
趙恒和劉敏的摯愛可謂一見鐘情,可劉敏似乎早就明白;她的一生是寄托在趙恒這個未來的皇上之上的。
黑胖子見李沆如此講,又一次詢問蔣青道:“你們既然擒獲了老梆子、殺豬婆、胖女人,那么藍采和怎么就被殺死;還有王公公也身負重傷!”
“啟稟圣上!”蔣青神情亢奮地說:“藍總管帶領我們皇城司的兵勇在王公公帶領的禁軍配合下將火爺爺、龔黃杏、景輝景三個案犯擒拿后離開襄王府,走到那座黑松林前面時卻見大樹下竄下來三個門面人,三個蒙面人比火爺爺、龔娘娘還厲害!一個蒙面人身手敏捷,從樹上飛竄下來后便用手中那把劍直刺藍總管命門,一劍刺中復又一劍結果姓名!”
蔣青說著頓了一下接著道:“王公公好像是被另外一個蒙面人刺成重傷的!蒙面人的目標很明確,殺死藍總管,刺傷王公公后救了火爺爺、姑奶奶、景輝景三人遁入黑松林中消失……”
蔣青講完藍采和遇刺的經過,黑胖子把目光掃向站立丹墀下的大臣道:“眾愛卿都想想刺客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對藍采和下手……”
此言自然沒有下語,黑胖子見大臣沒有一個說話的;氣得吹胡子瞪眼。
垂拱殿上的氣氛十分緊張,千鈞一發時忽聽門禁稟報:“安撫處置使盧成玉報捷!”
黑胖子聽見門禁唱出“安撫處置使盧成玉報捷”,霍地一下從龍椅上彈起身子對身邊的太監周紹宗說了聲:“周卿快去視看,是不是盧成玉從雁門關趕回來!”
周紹宗帶著小太監段力屁顛屁顛跑到大殿門外,只見安撫處置使盧成玉、安撫處置副使溫同孝,率領麾下11名戰將:雷柯、云耶、于波、楊合一、梁鼎、陳怡侑、涂幼玫、賴貞岳、姜孟君、郭雨全、王任卿和300馬軍,押解俘獲的遼國大將李重海、蕭撻愛松以及十員遼國俘虜,捧著遼國駙蕭咄李的首級;同時護送著馬蕭、公子建二位將軍的靈柩站在殿外。
趙紹宗上前問明情況,連顛帶跑趕回垂拱殿向趙光義稟明報。
黑胖子聽完太監稟報,陰郁的臉上頓時現出安慰的笑容;慌忙對趙紹宗道:“快傳盧置使、溫置使和眾將軍進殿!”
黑胖子說完這話忽又言道:“不!朕要親自在大殿門口恭迎盧置使和溫置使一行!”
黑胖子從丹墀上走下來向垂拱殿門外走去,盧多遜一干文武大臣若即若離跟在后面。
盧成玉見皇上走出垂拱殿,慌忙和溫同孝上前施禮;嘴里喝喊:“微臣盧成玉——溫同孝向朝廷獻俘!祝愿皇上萬歲!”
盧成玉和溫同孝喊出獻俘這句話,呼出皇上萬歲之語,使宋太宗龍艷大欣;黑胖子上前一步一手抓住盧成玉,一手扎住溫同孝笑得山響。
盧成玉讓衛士將遼軍大將李重海、蕭撻愛松和十個俘虜推上前來,又獻上遼國駙馬蕭咄李的首級。
宋太宗看過遼軍俘虜和駙馬蕭咄李的首級,笑聲更響,道:“開天辟地第一回呀!盧溫二卿和楊老將為朝廷建立了功勛,豐功至偉;雁門關一戰徹底打掉遼國的囂張氣焰,孤王要重重加賞你們!”
頓了一下神情亢奮道:“我們擇日舉行盛大的獻俘儀式,現在還請盧溫二卿上垂拱殿敘談!”
盧成玉和溫同孝以及梁鼎、雷柯、云耶、于波等人進得殿去;宋太宗讓盧成玉當著文武大臣的面將大敗遼軍的雁門關大捷敘述一番,盧成玉便就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
盧成玉和溫同孝一行800川軍驅使2000匹戰馬來到雁門關,驍勇善戰的楊業激動地跪在地上面南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此時遼軍10萬大軍仿佛蝗蟲一樣直撲而來,楊業和盧成玉、溫同孝并未慌張;而是對敵情做了深刻細致的判斷和分析。
楊業是代州節度使,朝廷二品大員,盧成玉是安撫處置使也是二品大員,溫同孝則是三品大員。
楊業的官階是二品可他是節度使,盧成玉自然要聽從楊業的安排和部署。
楊業安排部署了迎戰遼軍的戰略戰術,將盧成玉送來的2000匹戰馬迅速編入隊陣。
當時楊業的部隊只有幾百匹戰馬,大多數是步兵;盧成玉的2000匹戰馬配備部隊后楊老將軍立即挑選2000多名精壯勇士組成騎兵站隊,由馬蕭、雷柯、云耶、于波、公子建幾個人做馬術教練速成提高戰斗力。
公子建玩馬可謂行家里手,在訓練馬軍中建立了功勛。
2000人的馬隊經過幾天訓練后便就成型,楊業讓馬蕭、雷柯、云耶、于波、公子建5人每人率領400馬軍,5面出擊迷惑遼軍。
盧成玉、溫同孝則率領一千名步兵弓箭侍候堅守雁門關城池;楊業自己率領數百名騎兵,由關南繞道進至雁門關北口插入遼軍背后;向正準備攻關的遼軍發起突然襲擊;結果重創遼軍。
雁門關失利的消息傳到遼景宗耶律賢耳里,耶律賢大怒;重振旗鼓后對雁門關發動第二次襲擊。
耶律賢一面命令河北地區遼軍開始佯攻雁門關,另一方面任命西京大同府節度使、駙馬、侍中蕭咄李為統帥,率10萬鐵甲騎兵南下進攻雁門關。
遼軍一路勢如破竹,沿途宋軍一觸即潰;不久遼軍前鋒抵達北方咽喉雁門關,楊業向太原方面請求支援無果;只能依靠自己和盧成玉麾下有限的兵力來對敵。
好在盧成玉送來的2000匹戰馬派上用場,楊業得到2000騎兵;境況馬上不一樣,他和盧成玉、溫同孝有共同的愿望;以少勝多,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地殺戮遼軍。
還有一點更為重要,那就是楊業身邊沒有皇上的監軍;他可以靈活機動地指揮部隊作戰。
楊業只有區區三千兵力,與遼國強悍的十萬鐵騎根本不成比例;但楊業的戰術是靈活的。
面對來勢洶洶的強大遼軍,楊業做了充分準備;他與遼國打了幾十年交道很了解對手。
楊業斷定遼軍一路南下沿途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必定異常驕橫,加上雁門關只有數千守軍;驕橫的遼軍必定輕敵,因之決定冒險主動出擊。
楊業如果主動出擊的話,已經不是此前的幾百名騎兵;而是2000多。
因此楊業讓盧成玉、溫同孝和幾個副將依托天險地形和遠程弓弩,在正面堅守關口抗擊、遲滯遼軍行動。
又讓馬蕭、雷柯、云耶、于波、公子建五個將軍各率400騎兵分五路不點奇襲、騷擾遼軍。
楊業則親率五隊精銳騎兵,在熟悉地形的當地向導帶領下抄小路繞到雁門關北面,迂回到遼軍大縱深、遠后方后發起突襲,與正面守軍夾擊遼軍。
戰術確定后,楊業率領精銳騎兵出擊,為激勵士氣,他以無畏生死的堅定決心激勵廣大將士。
為表明自己的意志,他折箭來表示自己寧可戰死沙場,絕不回頭的必死決心。
而且當即留下親筆遺書,安排了后事。在主帥勇敢行動的鼓勵下,宋軍將士士氣大振,紛紛表示愿拼死力戰以拒強敵。。
穿著黑色軍服的騎兵如烏云般遮天蔽日,滾滾而來;將雁門關外的峰嶺、山谷、溝壑、田野、溪流甚至是天空都染成恐怖的鐵黑色!
這死亡的黑色仿佛瞬間就可以將彈丸的雁門關吞沒,而當遼軍揮舞刀劍時,無數鋼刀雪亮的光芒又仿佛閃電,剎那間將死亡的黑色烏云驅散開來,帶來白色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