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張敬一班人在怡蜀苑敲定為了生計的經營方略后,決定先拴十輛馬車;馬車上全搭彩棚是為觀光旅游彩棚車。
籌備十輛馬車的同時,再制作50副滑竿;每副滑竿配備3個扛抬手一共雇請150個人。
馬車滑竿融合一起名曰“馬車滑竿行”,準備在汴梁城發展旅游觀光事業一施拳腳。
“馬車滑竿行”的構思最早由劉敏提出,劉敏是根據自己在后世游歷峨眉山坐滑竿,在英國倫敦轉悠乘坐馬車的感悟設想出來的。
劉敏的設想經過張敬、火水牛這些人在汴梁旅游景點的觀察和補充,便就成熟。
“馬車滑竿行”老板由火水牛擔當,副手是王陽、趙季,而火爺爺、景輝景、王周、龔黃杏幾人暫時在禾澤園操持土地;龔美在四處打聽籌建銀匠鋪子,紅云、綠杏、藍梅、白雪、巧姐、巧妹幾個女子一起熟悉護理醫術,打算在城內開辦藥鋪。
幾方業務都在緊鑼密鼓地籌措中,火水牛、王陽、趙季三人的車馬滑竿行業務籌措工作更是快馬加鞭。
楊翠花的職責是統管怡蜀苑的整個財務,張敬作為怡蜀苑的員外自然統管全局;不停地去各處檢查進展。
張敬本來要把統管全局的擔子卸給劉敏,被劉敏拒絕;劉敏拒絕張敬后把自己關在屋子里,閱讀了幾本歷史書;重溫自己在璇璣洞學習的技藝。
經過半月天氣的準備,怡蜀苑的各項業務進展都十分的順利;火水牛特意將拴套好的馬車弄回怡蜀苑來讓大家觀看,說“馬車滑竿行”馬上就能開張。
劉敏見火水牛、王陽、趙季三個馬車滑竿行的正副頭兒急于開張;想了想說:“我們組建的馬車滑竿行是汴京城開天辟地第一個,應該舉行一個盛大的開業儀式進行宣傳招攬更多的游客!”
劉敏說著蹙蹙眉頭,若有所思道:“既然是開天辟地第一回那就得官方出面,開業儀式最好邀請開封府尹趙廷美參加剪彩!”
劉敏的提議不啻于晴空響雷在500畝大的怡蜀苑回蕩,張敬、火水牛、王陽、趙季這些人全都瞠目結舌。
張敬凝視著劉敏好長時間才說出一句話來:“神仙姐姐您這不是白日做夢嗎?我們平民百姓為了生計才弄馬車、滑竿掙錢糊口,開張就開張還要邀請;開封府尹趙廷美前來剪彩!”
張敬說著頓了一下道:“開封府尹趙廷美是皇上的弟弟未來的皇帝,人家會過來給我們剪彩!”
劉敏見張敬講出“開封府尹趙廷美是皇上的弟弟未來的皇帝”這句話,不禁一怔;揚聲笑道:“張小哥長見識了,開封府尹趙廷美是現今皇上的弟弟趙廷美沒錯!”
頓了一下提法哦嗓音道:“說白了開封府尹就是儲君,這是太宗皇上繼承了太祖皇上的旨意;太祖爺做皇上那時間,太宗不就是開封府尹嗎?太祖爺升了天太祖爺理所當然地做了皇帝!”
劉敏之所以如此講,而沒有揭穿“燭光斧影”趙光義奪嫡篡位的陰謀,那是她想暫時維護皇家宗親的體面給襄王趙恒臉上貼金。
劉敏說完上面的話,頗具慧眼地總結道:“我們從蜀地趕來汴梁后目睹了京市城市面的繁華,一個萬姓交易場大相國寺更是鶴立雞群;可大家知道汴梁市場繁盛出處來自哪里?還不是開封府!”
頓了一下咽咽喉嚨道:“開封府是汴京城乃至真個大宋國的市場總經理部,開封府尹的職責就是京城的治安和經濟的繁榮,趙廷美是開封府尹;絞盡腦汁也想促進汴梁經濟的發展,我們邀請他他一定回來!”
劉敏如此這般地說著,張敬、火水牛、王陽、趙季一幫人還是仿佛聽天書不相信車馬滑竿行開張能把開封府尹邀請來。
劉敏見大家狐疑,禁不住放聲大笑,道:“看來幾位哥哥不相信開封府尹回來參加我們的開張慶典,可是如果讓襄王趙恒去請;四王爺他能不來?大家要明白,趙廷美可是襄王趙恒的叔叔啊!”
劉敏這么一說,張敬一下子興奮起來;只見他把雙足在地上踢踏著哈哈大笑,道:“原來神仙姐姐是胸有成竹,小人怎么把襄王這層關系給忘哪?如果讓襄王出面邀請自己的叔叔,還不有八成的勝算!”
張敬說著伸出大拇哥兒晃動著稱贊劉敏道:“神仙姐姐真是張良在世,諸葛再生;學富五車,才高八斗;那我們就等您的好消息吧!”
“此時宜早不宜遲!”劉敏神情亢奮道:“張小哥和水牛哥哥該籌備的工作抓緊一些,敏子馬上趕去襄王去見他;爾后確定車馬滑竿行開張時間!”
火爺爺一聽劉敏要重返襄王府,亟不可待地說了聲:“孫女你要飛蛾撲燈不成!我們好不容易從狼窩里逃出來,逃出來時的架勢你難忘咧!”
火爺爺伸長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現在汴梁城四處都是擒拿我們的榜文;你去襄王府還不是自投羅網!”
劉敏看向火仁甫訕訕而笑,道:“爺爺不要一日被蛇咬三年怕井繩,城里的榜文是四處張貼,可上面模擬的是爺爺、我娘、景姐姐3人的畫像;劉敏、紅云、張耆跟官軍纏斗時蒙著面,他們沒有人記起我們的面容,因此榜文上也就沒有模擬;所以說敏子進城去找襄王是安全的!”
火仁甫見劉敏如此來講,也就不再叨擾;劉敏便和紅云化了妝要去襄王府,臨出發時楊翠花趕過來,說她沒有去過襄王府想跟劉敏、紅云一起去看看。
劉敏一想楊翠花慷慨仗義的理財舉做,便就答應了她的請求。
三個女子女扮男裝,張敬突然說道:“霍家莊趕往汴梁城七八十里路,我們拴好的馬車就在怡蜀苑擱著;神仙姐姐不如坐馬車前往!”
“這樣更好!”劉敏拍個響掌道:“乘坐馬車前往行動更快,那就這樣定咧!”
一輛馬車很快停在劉敏三人跟前,趕車的是火水牛;張敬說自己去讓火水牛留下來。
火水牛瞥了張敬一眼道:“張小哥現在是員外,怡蜀苑如此大的家業豈能離開員外!”
火水牛說著已經將鞭子拎在手中,看向張敬道:“張員外好好留在怡蜀苑照管家業吧,水牛送敏子小妹他們去襄王府!”
火水牛說著揚起手臂抽了一個響鞭,三匹馬便邁開矯健的步子向前快走。
劉敏饒有興趣地坐在馬車上凝視著三匹雄壯的馬,禁不住說了聲:“水牛哥哥,你給說說一輛車為什么要配備三匹馬?”
火水牛又是一個響鞭,但這響鞭不是抽在馬匹身上而是在空中爆響;三匹馬聽見火水牛的響鞭速度更是加快一些。
火水牛見三匹馬奔跑起來,這才饒有興趣地回答劉敏的問題:“敏子小妹剛才詢問一輛車為啥拴三匹馬?那是因為一匹馬的力量只能拉三四個人,奔跑半天時間便就氣喘吁吁;拉的人一多,時間一長便就撐掛不住!”
清清嗓子提高聲音道:“我們打制的車輛全是木轂輪,車身較重;每輛車如果乘坐10個游客的話,必須要用三匹馬來拉才能完成整個景點的奔波!”
劉敏一怔,尋思火水牛看起來懵頭懵腦,可竟然能算這樣的賬真是可喜可賀,便就把火水牛妹妹褒獎一番。
火水牛嘻嘻哈哈哂笑著道:“敏子小妹過獎了,不過水牛還真算過一筆賬,那就是我們的馬車行正式開張后;拉一個人游覽半天可以收200文銅錢,拉10個人就是二兩銀子;一天一輛車拉兩趟20個人可以收獲四兩銀子,那么十輛車一天就是40兩;一個月1200兩;刨過車馬人工費,十輛馬車一個月賺600兩銀子完全有把握!這還不算50副滑竿賺的錢!”
火水牛這么一算賬,劉敏方知旅游業掙錢的利潤之大;只是北宋太平興國年間人們還沒有旅游意識,怡蜀苑的馬車滑竿行一旦開張;一定會讓她們這些從蜀地趕來汴梁的人賺個盆滿缽滿。
馬車行駛一個多時辰,來到城西萬勝門;門禁要劉敏四人出示“憑照”,憑照也就是路引。
路引是平民百姓遷徙移動時的身份證,成熟與明朝洪武年間。
洪武十四年明朝頒行——“黃冊之式于天下,令天下之人各以本等名色占籍。”
明太祖朱元璋鑒于元末社會動亂的情況,為了民治不亂;對戶籍制度管理是很嚴格,不同職業必須歸于不同的籍。
譬如說民籍、軍籍、醫籍……十年一核定,根據生老病死,重新更造戶籍皇冊。
不過允許“異籍”,比如說分家、入贅、抱養等等情況;都可以改現籍而另立籍。
但有一種籍——“軍籍”是世襲繼承制不能順變易的,除非皇帝特許。
宣德朝后頒布的軍政條例昭示,如果滿足這三個條件“軍籍”也是可以變易。
三個條件是:單丁,有生員科名,必須通過翰林院考試;需同時滿足這三個條件才可除去軍籍,足見明朝軍人地位的底下。
明初對戶籍管理極為嚴苛,基本看不到不業游民在外面晃蕩的情況;國民都安于籍地不能輕易變動。。
不過任何制度都是緊于始,疏于末;到了明朝中后期什么“寄籍”和“游寓”也就讓這種“民安于籍”的管理搖曳了。
形象來說就像你是外地的,覺得北上廣很好;就任性的買房遷移戶口入籍了,或者說一個叛逆不羈者明朝中后期浪蕩游子,這山這水,讓他濕意大發;要在曠野之中蓋個茅草屋飲風哮月……這個就叫“游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