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在洛玉書看來,這話就是放屁,床笫之術也算得上才藝!
換好衣服出來的洛玉書,只感覺一心朝圣,此刻的他有自信拍著自己胸口道一聲“圣人”!
裴綸早早的就在外面等著了,見到洛玉書出來,他還忍不住伸長脖子往里面瞅了眼。
見到周妙彤已經穿好了衣服,不由得有些失望。
“小洛,你這身板可以啊。”
裴綸叼著煙斗擠眉弄眼道:“我還想著你應該盞茶功夫就出來等我了,不成想居然超過了一刻鐘!”
聽到這話,洛玉書也鬧了個大紅臉。
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
男人的好勝心被激起了!
至少在他看來,這一次時間把控的很好,比裴綸這個家伙要持久不少。
“你少抽點,一樣可以像我持久!”
此刻的洛玉書眼里充滿了得意。
在這方面贏了,那才叫做真正的男人!
一旁的裴綸也是無奈嘆息,難道真的是他自己身體不行了?
不應該啊。
他這身板就算是和沈煉大戰三百回都沒問題,怎么來了教坊司內,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了?
應該是彩蝶姑娘太厲害的緣故。
對!
肯定是這樣!
“走走走,咱們也早早換了衣服回去,中午還都沒吃東西呢,回去讓弟妹做點吃的,我也好來蹭一頓!”
裴綸直接拉著洛玉書就往外面走去。
礙于今日裴綸請他來教坊司內找樂子,洛玉書也是大氣了一次,同意讓裴綸來家里吃飯。
今日他們二人在教坊司花銷一共才十兩銀子,這還是因為他們是錦衣衛的緣故,老鴇不敢收太多的銀錢,只收了一個人的。
算下來,今日是洛玉書白嫖了。
銀子自然是裴綸給的,整整十兩銀子,也是讓他肉疼了不少。
可是想到彩蝶姑娘的絕活,他也就咬牙安慰自己很劃算。
回去后,二人換了衣服就打算一起離開北鎮撫司。
但剛走到門口,沈煉就將裴綸給喊了回去:“你跟著回去干什么?人家小洛現在輪值可以離開,你可是副千戶,得隨時待在北鎮撫司內的!”
聞言,裴綸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合著副千戶這么累的?
早知道他就不跟著沈煉一起撈功績了,這副千戶除了俸祿高一點之外,也沒什么用處啊。
“得,我先回去吃飯,二位你們忙著,告辭!”
洛玉書大笑一聲,然后便抱著一包橘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這橘子味道很重,洛玉書路上嘗了一個,酸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不止如此。
橘子皮也被他合理利用了起來,用手一劑就將橘子皮上的汁水給擠著飛濺了出來。
這一下,身上的味道也就淡了起來。
小院門口,洛玉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略顯心虛的推開大門就走了進來。
曲非煙提著兩根短木刀,站在院子揮舞著,看上去倒是有模有樣。
此前洛玉書就聽曲非煙說起過,她喜歡練武。
按照洛玉書的推算,董家應該是給她請過會莊稼把式的教頭教授武功。
當然這種武功在洛玉書眼里啥都不是。
頂多就是能強身健體罷了,真要是和人打起來,被揍的肯定是曲非煙這丫頭。
“非非,我給你帶了橘子,你快嘗嘗,可甜了!”
洛玉書面帶笑意,上前就兩橘子放在了石桌上,轉頭看著累的喘氣的曲非煙。
小丫頭不知道怎么回事,惡狠狠的瞪了眼洛玉書,然后提著兩把木刀就盯著他開始隔空揮動了起來。
嗯?
怎么回事?
這丫頭怎么今個又不對勁了?
“相公怎么進入回來的這般早?”
突然,東方不敗的聲音從洛玉書身后傳來,嚇的洛玉書渾身一顫。
見鬼了,走路沒聲音嗎?
難道是因為自己心虛的緣故,所以沒有覺察到娘子在自己背后?
不行!
一定不能心虛!
“娘子你也在家啊?”
洛玉書回頭笑著說道:“往后輪值增添了人手,我每日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你辛苦什么啊,我們都看到你去……”
“非非!”
曲非煙正要說話,便被東方不敗給直接打斷。
無奈之下,曲非煙只能惡狠狠地瞪一眼洛玉書,然后提著兩把木刀走到石桌旁邊。
青澀的橘子看上去十分誘人,曲非煙放下木刀就拿起來一個開始剝皮。
“非非,你去隔壁院子練吧,我有話要與相公談。”東方不敗清冷的說了一聲。
曲非煙哦了一聲,然后將一瓣橘子丟入自己口中。
下一刻,她的小臉就被酸的皺了起來,包子臉頓時就扭曲了起來,小身板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大爺的,太酸了!
便宜姐夫騙人,這橘子一點都不甜!
沒辦法,現在姐姐要訓斥便宜姐夫,她在這里也不好待著,只能呲牙咧嘴的拿著橘子,抱起兩把木刀離開。
臨走還不忘再瞪一眼洛玉書。
不知道為何,洛玉書心里莫名的緊張了起來,那股心虛感完全沒辦法壓制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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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果然不適合有婦之夫做。
太煎熬了。
“娘子,你有什么話要說?”洛玉書坐在石桌邊,伸手牽住了東方不敗的手。
入手的冰冷讓洛玉書心里一嘆。
還是這么冰冷嗎?
看來自己娘子身體也不怎么好,往后還是少去幾次教坊司的好,多陪陪自家娘子才是正事。
東方不敗看著面前的不打算交代的洛玉書,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
明明自己和眼前這個男人沒有夫妻之實,甚至連男女之間的感情都不應該有的,可是為何在知道眼前這人去了教坊司后,她就有些不舒服?
她只是在利用這個男人罷了,嫁給他也是為了報答王大娘的恩情。
可現在的自己到底怎么了?
這才幾天的時間,難道自己真的變了嗎?
“相公可知道我如今的年歲?”
東方不敗似乎不打算隱藏了,盯著眼前男子那宛如皓月的眸子。
“嗯?按照我的猜測,娘子你應該是二八年華,我猜測的可對?”洛玉書得意一笑。
但東方不敗卻笑不出來。
二八年華?
十六歲嗎?
果然。
自己這個便宜相公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看不出來女子的真正年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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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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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