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
裴綸帶著盧劍星和靳一川往北鎮撫司的方向走去,三人還不忘談論著這個案子的相關事宜,但走了沒多久就停下了腳步。???.??Qúbu.net
一道人影緩緩從巷子內走了出來,身影在月光下被不斷的拉長。
緊接著,一身黑袍就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裴綸看著這熟悉的黑袍,瞬間就瞪大了眼睛,腦袋也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是你!”
裴綸立馬拔出自己的佩刀,神色凝重不已。
一旁的盧劍星和靳一川反倒是有些不明所以,沒明白裴綸這話是什么意思。
看樣子裴綸和這個黑袍人認識,但是拔刀又說明對方是敵人!
裴大人的死敵嗎?
想到這里,盧劍星和靳一川也擋在了二人的面前。
黑袍人一雙秀美眸子盯著裴綸,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輕輕的抬手拇指壓住了中指,輕描淡寫的彈了一下。
“噗——”
一道指勁脫手而出,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凌厲氣息。
盧劍星當即就拔刀上來抵擋,但這股指勁的迅猛之處遠超過他的想象,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擊,可是只有迎接的人才清楚這指勁的恐怖之處。
“叮!”
指勁打在他手中的雁翎刀之上,整個刀身瘋狂的顫抖了一下,隨即就看到雁翎刀居然攔腰折斷了!
半截刀身也順勢落在了地上,刺耳的落地聲讓盧劍星心里大驚。
不止如此。
這道指勁在打斷雁翎刀的那一刻,也沒入了他的身體之中,刺痛也在一瞬間遍布他的全身。
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他便在這痛疼中昏迷了過去。
“盧百戶!”
靳一川見狀想要查看盧劍星的情況,但那黑衣人身形晃動,宛如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再出現時已經到了他的背后。
娟秀的白皙玉手抬起,對著靳一川的脖頸輕輕一擊。
“砰”的一聲,靳一川也是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黑衣人,裴綸整個人都傻眼了。
什么情況?
一個百戶一個小旗官,在照面的功夫就被打暈了過去,而且還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也就是說,這個黑袍人至少是一品境界啊。
你大爺的,我到底哪里招惹了這么一個大高手?。?br/>
“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之前就已經揍過我一次了,有什么恩怨你直接說出來?!?br/>
裴綸往后退了退,雙手緊握刀柄,死死的盯著黑袍人:“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倒是讓我知道啊,這時不時的就出來動手,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
黑袍人沒有說話,只是猛的一揮衣袖。
“嘩!”
一股巨力襲來,黑袍袖子擺動的瞬間,裴綸只感覺自己手里的刀似乎遇到了一股牽引,然后不受控制的脫手飛了出去,狠狠的插入了旁邊的墻壁上。
龜龜的,你這么一個大高手,為什么就盯著我這個小小的二品境界放不過?
“你……”
不等裴綸開口,黑袍人的袍子內飛出一大片黑布,眨眼間就蒙住了裴綸的腦袋。
不用想,裴綸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了。
纖細玉質而成的拳頭,快準狠的對著裴綸的大腦袋就砸了下去。
慘叫聲立馬響徹了整條街巷,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裴綸打死也不會想到,自己腦袋這才剛恢復了沒多久,現在就又腫了起來。
這人有病吧?
什么話都不說,上來就是打人?
欺負人也不是這么欺負的!
裴綸躺在地上,雙手死死的護著自己的大腦袋,但不管怎么護都有空隙出現,而黑袍人的拳頭也能毫無意外的落下來。
打了片刻后,黑袍人似乎出了氣,轉身一躍跳上了房頂,在月色下很快就消失不見。
而房屋前面,只留下了慘叫連連的裴綸,以及昏迷過去的盧劍星和靳一川。
月色下,心情頗好的洛玉書快步跑回院子,鎖好大門后直奔自己的房間而去。
“娘子,我回來了!”
洛玉書推門而入,但床上空空如也,并沒有自家娘子的身影。
嗯?
大晚上的娘子不在家?
當即,他的心里便有些奇怪的念頭出現,正要轉身之際,披著紅袍的東方不敗從旁邊走了過來,帶著一絲的詫異看向了洛玉書。
“相公?”
東方不敗帶著笑意道:“你回來了?!?br/>
“嗯,娘子你這是……”洛玉書疑惑的看了過來。
“方才肚子不舒服?!睎|方不敗解釋了一聲。
洛玉書也反應了過來,自家娘子平日里都不怎么出門,而且京城也沒什么親戚,倒是自己想多了。
“哦,我也是剛回來,那邊的事情結束了,裴綸他們回了北鎮撫司衙門,今晚他可能不回來了?!?br/>
洛玉書說著就走進了房間內,身后東方不敗也跟了進來。
不過她進來的時候,還不忘順手關上了門。
今晚注定還有一場大戰的。
“對了,娘子你近來可得注意著些,莫要收到假銅幣了。”洛玉書開口特意提醒了一聲。
假銅幣的案子還沒有結束,而他也需要找機會盡快恢復自己的傷勢。
捕神的傷勢都恢復了,他也得加快速度才行。
盡早恢復了傷勢,才能有資格聯手無情他們對付安世耿,這一次天書可是要獎勵五年的內力。
這股內力到手,他必然能順利的凝練心氣,到時候二氣就算是徹底凝練完成。
一品二氣,在京城里也能有些自保之力了。
“好,往后我會注意的。”
東方不敗說著就上前幫洛玉書寬衣解帶。
洛玉書自然不會拒絕,笑道:“等這個案子結束了,我可能也會拿到一筆獎賞,到時候都交給娘子你來保管,家里需要買什么你看著去買便即可。”
“這案子不是裴綸負責嗎?怎么還有你的獎賞?”東方不敗放好衣服,帶著疑惑問了聲。
“他負責沒錯,但他和我說過了,獎賞下來要分我五成,到時候咱們家也能有些閑錢,就不用再每日吃素的了。”
洛玉書一臉向往道:“若是當初沒有買這處院子,我還能有些閑碎銀兩的,對了,明日是王大娘母子的頭七,你切記買點香燭回來,待我中午回來后,我們一起去一趟云間寺拜祭他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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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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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