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裴綸的心情可謂是大好,一個人喝了整整一壇子的女兒紅。
這都是因為和神侯府聯手的緣故,有了神侯府的幫忙,似乎在他眼里,假銅幣的案子已經沒有什么難度了。
洛玉書也沒有多說什么,在一處街頭就和他們分別。
臨走還讓丁修路上小心些,讓其將裴綸盯好,免得又被仇家給暗中揍一頓。
洛玉書回到小院的時候已經快要到巳時了,曲非煙早早的去了隔壁院子睡覺,小院中只有那一間房還有燭光搖曳。
推門而入,東方不敗坐在床邊,手中正拿著針線在刺繡。
從洛玉書走入大門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知曉了,見他進入房間內,東方不敗也是放下了手中的針線,起身走到桌邊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相公一臉的笑意,看來是有好事?”
東方不敗含笑問了一聲。
洛玉書抓住東方不敗的手,燦爛一笑:“今日和神侯府的合作達成了,這案子也算是有了幫手,往后也不用我們再到處亂走,算得上是大好事。”
說完他就端起茶杯大口的喝了起來。
在他看來,和神侯府聯手的事情已經徹底定了下來,往后他就不用再拋頭露面的,只需要將神侯府和錦衣衛的視線引到安世耿的身上,這件事情就算是徹底成了。
剩下的就等安世耿露面那一天,他用劍妖身份出來幫忙,然后一舉殺了安世耿即可。
一切都在計劃指之中。
見到自家相公如此高興,東方不敗美眸中秋波連連,隨即探身上前在洛玉書耳畔邊說了一句。
當即,洛玉書就放下手中的茶杯,攔腰抱起了自家的美嬌娘。
如今他的傷勢恢復了,今晚就是放開手腳大戰之夜。
此前丟的臉,在今晚必須得找回來!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之際,洛玉書雙腿發酸,扶著門走了出來,眼眶都比往日黑了不少。
此刻的他滿臉的艱辛,好似是從刀山火海中走出來一般。
昨日與自家娘子幾乎一夜未眠,管鮑之交的情誼再度跟進一步,可結果卻讓他有些不怎么滿意。
明明自己傷勢恢復了,但依舊不是自家娘子的對手。
看著外面漸漸亮起的天穹,他心中只有無盡的苦悶和疑惑。
按理來說,他的實力應該是很強才是,可不知為何,昨晚居然接連潰敗下來,完全不是自己娘子的對手。
揉了揉發酸的腰,他只感覺自己身體越加的發虛了起來。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古人誠不欺我啊。
自家娘子如今已過三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他這一品一氣的高手居然也不是對手。
看來往后的藥不能停了。
嘆了口氣,洛玉書這才拖著疲倦的身體趕往北鎮撫司。
裴綸早早的就等在了門口,丁修也在旁邊站著,二人似乎都在等洛玉書的到來。
不過看著洛玉書腳步虛浮,整個人走路都有些費勁的模樣,二人的臉色也是各有古怪。
“小洛,你昨晚難道遇到了襲擊不成?”
丁修一臉不解的盯著洛玉書。
一旁的裴綸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丁修啊,你得理解小洛,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你也見過他娘子,長得那叫一個美若天仙,家里有這么一個美嬌娘在,換做鐵打的身體也會吃不消的。”
頓時,丁修就反應了過來,眼眸里閃過一抹羨慕。
他雖然之前是個江湖人,但從未和女人打過交道,見過的漂亮女人也有不少,可能當得起美若天仙之稱的,似乎也就洛玉書的媳婦。???.??Qúbu.net
當然,神侯府的無情也算一個,不過無情整個人有些冰冷,這一點沒有小洛的媳婦好!
看著丁修羨慕的神色,洛玉書擺手道:“別羨慕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等丁修開口,裴綸一把摟住丁修的肩膀,低聲道:“等你值守結束,我帶你去教坊司轉一圈,到時候保準讓你流連忘返!”
教坊司是什么地方丁修也是清楚的,朝廷專門架設出來的青樓,里面的姑娘一個比一個水靈。
更是一個讓人流連忘返的銷金窟。
可惜里面的花銷太高了,否則丁修早就去體驗一番了。
以他現在的俸祿,似乎一年也就能去一次的。
“當真?你有那么多銀子?”裴綸急忙問了起來。
他之前從東廠那邊拿到的銀子也不少,但這些銀子都被他給留了起來,打算以后有急用的時候再用。
現在去教坊司,他自然是不可能掏錢的。
白嫖才是真理。
裴綸一臉壞笑道:“放心,帶你去一次還是沒問題,上次我就帶小洛去了,不信你問小洛,他那次可是足足有半個時辰!”
一句話,饒是洛玉書這樣的厚臉皮,也忍不住紅了起來。
不得不說,裴綸這個家伙是真的壞。
這種事情能隨便給人說嗎?
而且他們當時去的時候,還被自己娘子給發現了,現在弄的他都不敢去勾欄聽曲。
遺憾啊。
不過往后可以去偏僻一點的青樓,喝個茶聽個曲還是不錯的,但若是去教坊司,那還是算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碰到了自己的娘子,那他豈不是又要出事?
“小洛你去不去?”裴綸轉頭嘿嘿笑了起來。
洛玉書翻著白眼道:“我洛玉書是正人君子,從不去那種勾欄之地!”
這話說的義正言辭,若非是裴綸和丁修,恐怕外人真的就信了。
裴綸一臉遺憾的搖頭道:“可惜了,聽聞妙彤姑娘最近學會了什么十八連彈的手藝,某人是沒有機會感受到了。”
嗯?
周妙彤還學了這功夫嗎?
洛玉書心中一蕩,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昨晚他和自家娘子大戰了許久,傷勢也是頗為嚴重,近幾日必須得好好的休息一番才行。
“你們去吧,我正午時分回去后,還得陪娘子去街上轉轉。”
洛玉書搖頭道:“你兩個人最好小心些,別被我們在街上碰到了,不然丟臉的可就是錦衣衛了。”
自從有了上一次的事情,裴綸也是小心了不少,甚至他還發現了一個全新的路線。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大膽的叫上丁修一起去勾欄聽曲。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