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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陳鴻濤的目光,就連坐在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一眾高管之中的艾爾瑪,都有些暗自緊張。【]
陳鴻濤根本就沒有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在和眾人打過招呼之后,他就已經(jīng)繼續(xù)開口:“在安排工作之前,我首先要感謝安德烈先生對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的貢獻,不過很遺憾,就在昨天完成股權轉讓之后,安德烈先生已經(jīng)自動辭職,交出了翰德遜國際顧問總裁的工作,以后公司總裁的職務,將會由雪lì小姐接任。”
陳鴻濤的說法,并沒有出乎在場翰德遜一眾高管的預料。
不過接下來陳鴻濤的話,卻讓眾人心中一緊:“不止是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的總裁,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翰德遜醫(yī)院、傳媒廣播電臺、地產公司、娛樂經(jīng)紀公司的人員和管理者也將面臨調整。”
察覺到陳鴻濤的目光,做為明珠控股的財務總監(jiān),尤沛柔起身用磕磕絆絆的英語開口道:“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現(xiàn)在拖欠著外部各方七千五百萬美元債務。”
盡管尤沛柔的英語吃力,不過在場眾人卻沒有人敢嘲笑分毫,公司現(xiàn)在換了新老板,所有人都是自身難保。
“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今天就開始進行財務上的整合,將拖欠外部的七千五百萬美元債務全部清理掉。”陳鴻濤略微思索,就給了尤沛柔工作安排。
似是明白了陳鴻濤的意思,尤沛柔點了點頭,并沒有多問什么。
直到這時,眾多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的高管,才了解到眼下新控股母公司是多么財大氣粗。
七千多萬美元的外部債務,陳鴻濤一句話就幫著抹去了,這在以往,根本就是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的高管們不敢想象的。
就是因為這些債務,才會壓得翰德遜國際顧問喘不過氣,這七千多萬的債務。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包袱一樣,安德烈還在任總裁時,不知道背著這債務包袱奔走了多少地方,說了多少好話、求了多少投資商,可是卻始終沒有將這個負擔得以解決。
陳鴻濤這才以新老板的身份出現(xiàn)第一天。翰德遜的財務就得以重組輕裝上陣,不得不讓很多人心生感慨。
“從今天開始,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的財務部,將并入明珠控股母公司的財務部之中,而翰德遜的獵頭公司業(yè)務,將與金輝律師事務所完全合并。”陳鴻濤的說法,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這么合并的話,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的主營,豈不是要完全被打散?”雪lì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不是被打散。而是合并,未來明珠控股旗下的大型律師事務集團,將會集律師業(yè)務、獵頭業(yè)務、財會資產清查業(yè)務于一身,發(fā)展成一家國際化的大型綜合律師集團。”陳鴻濤笑著對雪lì解釋道。
“將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的主營獵頭業(yè)務,并入金輝律師事務所,那根本就是變相的在縮小公司結構,要知道,金輝律師事務所不過是一家凈資產不過兩千萬美元的公司。【]”雪lì神色鄭重嚴肅對陳鴻濤道。
察覺到眾人注視的目光。陳鴻濤微微笑了笑:“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獵頭業(yè)務這一塊,也不算是很大,況且相比之下,金輝律師事務所眼下的經(jīng)營、構架,都要更好一些。”
不同于雪lì有些不甘,作為金輝律師事務所眼下的主事人,黛西俏臉上則有著掩飾不住的淡淡驚喜。
“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獵頭業(yè)務這一塊,在全世界有三十六個辦事處,不過大~~-更新首發(fā)~~多卻都是租賃性質的。沒什么實質性底蘊,關于獵頭公司、律師集團、財會資產審核機構的綜合發(fā)展,黛西你還要多用心下些功夫。”陳鴻濤笑著對黛西提醒道。
“老板,我覺得借助依靠獵頭公司在世界上現(xiàn)有的三十六個臨時辦事處,我們完全可以把業(yè)務擴展出去,圈地建設實質資產,以增加大型律師集團的底蘊。”黛西有些躍躍欲試笑著對陳鴻濤道。
“有野心是件好事,不過眼下公司卻沒有那么多錢,只能一點一點來,項目同時上馬肯定是不行。我給你個意見,先在經(jīng)濟發(fā)達國家的首都啟動實質性資產建設方案比較好,比如倫敦、巴黎、柏林……”陳鴻濤笑著對黛西道。
“就算是未來大型律師事務集團,集律師、獵頭、財會資產清查業(yè)務于一身,也用不著建設實質資產吧?這樣會造成極大的浪費。”雪lì完全不能理解陳鴻濤的想法。
“這一點我想你們可能都有些誤會了,圈地建設實質資產,不歸律師集團所有,而是做為翰德遜地產公司的資產。不僅是這樣,向外圈地的擴張計劃,立刻就要著手進行。”陳鴻濤向著眾人之中找了一眼,似乎在搜尋著翰德遜地產公司的高管。
“陳先生你好,我是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的運營總監(jiān),同時也兼任地產公司的總經(jīng)理。”一名油滑中年人,對陳鴻濤笑著打招呼。
對于這名中年人,陳鴻濤并不陌生,當初安德烈、雪lì兄妹的叔叔尼爾斯來鬧事,就是這個油頭滑面中年人堵門的。
“從現(xiàn)在開始,放下你手中所有的事務,你被炒掉了。”陳鴻濤笑著對油頭滑面的中年人道。
得知陳鴻濤成為公司的新老板之后,鄧洛普就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這時被陳鴻濤炒掉,他也沒有失控,而是默默起身,神色陰沉走出了商務會議室。
陳鴻濤一句話將營運總監(jiān)兼地產公司總經(jīng)理炒掉之后,整個會議室再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地產公司的管理者還有誰?”陳鴻濤看了一眼桌上的資料,旋即看向眾人笑問道,仿佛剛才絲毫沒有炒掉高管的事情發(fā)生一樣。
發(fā)現(xiàn)站起來了一名婦人和三名中年人,陳鴻濤笑著問了幾人一嘴:“你們要不要辭職?”
聽到陳鴻濤的說法,四人幾乎是同時搖頭。
對于四人,陳鴻濤雖然不了解,通過資料卻也知道,其中那個有著些許豐姿的婦人,是翰德遜地產公司的總工程師,另外三名中年人。則是翰德遜國際商務中心項目的負責人。
“從今天開始,我認命沈海艷為翰德遜地產公司的總經(jīng)理,以后貝蒂總工程師還要多多輔佐她,同時雪lì總裁的管理工作,也要盡可能向地產公司傾斜。”陳鴻濤宣布人事任命之后。向著劉妙研看了一眼。
似是明白陳鴻濤的意思,劉妙研馬上就走出了會議室,似是去找沈海艷去了。
直到沈海艷來到會議室,坐在翰德遜一眾高管中,雪lì才來到陳鴻濤身邊小聲問道:“她的英文能力很弱,而且也沒有房地產公司的管理經(jīng)驗……”
“不會可以學,沒有人生下來就什么都會的,有你在我非常放心。”陳鴻濤給了雪lì一個安慰的眼神,打斷了她的話。
“安排一下地產公司的工作。眼下地產公司最重要的就是將翰德遜國際商務中心的15公頃開發(fā)地皮,重新規(guī)劃出來。”陳鴻濤直接開口提出了要求。
“那停工的三座高層建筑要怎么辦?”雪lì問起了實質問題。
“就放在那兒,不要去管它們,一個星期之后,我要看整個開發(fā)地皮的重新規(guī)劃方案。”陳鴻濤笑語之際,向著黛西看了一眼,后者則是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我會盡量爭取做到,畢竟翰德遜地產有項目規(guī)劃和設計這一塊。”雪lì似是故意沒有追問。而是深深看了陳鴻濤一眼道。
在陳鴻濤抽出一根煙點著之后,雪lì對著陳鴻濤提醒道:“如果有后續(xù)的資金投入,翰德遜商務中心停工的項目,馬上就可以恢復建設。”
“那先不急,將整個翰德遜國際商務中心的地皮都規(guī)劃出來,要發(fā)揮項目規(guī)劃和項目設計的魄力,我不需要保守。”陳鴻濤看著雪lì,以及一眾地產公司的高管笑語道。
就在眾人略微有些吃驚之際,陳鴻濤目光似是不經(jīng)意間看了一眼艾爾瑪。旋即就把目光放在了臺下一名風度翩翩的中年人身上:“吉本先生,說一下娛樂經(jīng)紀公司的現(xiàn)狀吧。”
“老板,我們的娛樂公司有著廣告、影視投資、經(jīng)紀、音樂、電影發(fā)行業(yè)務……”沒待風度翩翩的中年人將話說完,就已經(jīng)被陳鴻濤抬手不客氣的打斷。
“吉本先生,你當翰德遜娛樂經(jīng)紀公司是財團嗎?我要你介紹現(xiàn)狀,不是要你在這里吹噓,就那么幾個低層次的模特,你還在這兒和我談什么影視業(yè)務,我想翰德遜娛樂公司并不能滿足你的理想,你還是另謀出路吧。”陳鴻濤笑著對中年人道。
“陳先生。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對娛樂公司可是有偌大貢獻的,你不能就這么隨便將我炒掉。”聽到陳鴻濤的笑語,吉本再也保持不了風度,有些惱火開口道。
對于吉本這個人,陳鴻濤還是聽艾爾瑪說起過的,這個人確實是有一些經(jīng)營娛樂經(jīng)紀公司的才華,他剛才說的那些業(yè)務,翰德遜娛樂經(jīng)紀公司也有著一些潛在的基礎,只是奈何翰德遜以前的資金實在是太過吃緊,導致娛樂公司潛在的底蘊,根本就得不到很好的灌溉。
據(jù)陳鴻濤所知,翰德遜娛樂公司麾下雖然沒有頂尖藝人和業(yè)界精英的集合,但確實有著影視投資制作、節(jié)目活動策劃制作、以及藝人經(jīng)紀三大主版業(yè)務,經(jīng)營范圍涵蓋唱片發(fā)行、娛樂活動策劃、各類演出策劃、版權交易代理。
可以說,若是有足夠的資金灌溉,翰德遜娛樂經(jīng)紀公司這片干枯土壤中的種子,未必不能長出果樹,結出果實。
不過在陳鴻濤看來,吉本這個人小才華是有一些,卻不堪大任,尤其是公司中總傳出他潛規(guī)則嫩模的huā邊新聞,更是陳鴻濤所不能容忍的。
這倒不是陳鴻濤抵制娛樂圈的潛規(guī)則,而是他卻對不能允許有人借著明珠控股的威勢,huā著他的錢去干這種事情。
在陳鴻濤的意淫中,就算是要搞個潛規(guī)則什么,那也得他自己來,除了他自己以外,公司中絕不能出第二個禍害。
“以后翰德遜娛樂經(jīng)紀公司,由艾爾瑪來管理,首先提出一點要求,娛樂經(jīng)紀公司中的服裝這一塊,要馬上剝離出來,服裝這一塊交給多琳負責。”在盧軼忠將吉本請出去之后,陳鴻濤笑著給出了艾爾瑪娛樂經(jīng)紀公司總經(jīng)理的任命。
艾爾瑪略顯嬌羞點了點頭,并沒有問娛樂經(jīng)紀公司日后要怎么發(fā)展,表面上看只是單純接受了陳鴻濤這個人事任命。
“翰德遜醫(yī)院,以及傳媒廣播電臺暫時先維持現(xiàn)狀,日后再做安排。”看到兩名老者怯懦的樣子,陳鴻濤不由暗暗搖了搖頭。
聽到陳鴻濤的話,那兩名老者都不由松了一口氣。
“三天之內,包括翰德遜醫(yī)院和傳媒廣播電臺在內,我要看你們四家的裁人名單,每個公司的工作人員,至少要裁掉兩成,記住我的要求,我要的是對公司有幫助的精英、肯踏實工作的人,而不是在公司中混日子的家伙。”陳鴻濤接下來的話,幾乎讓雪lì一眾人從頭寒到腳。
“裁掉這么多人,公司的規(guī)模豈不是要越發(fā)縮緊?”雪lì有些著急對陳鴻濤道。
“難道你們現(xiàn)在有什么業(yè)務嗎?你們都給我好好把握這次裁人的機會,如果達不到我剛剛提的要求,下一個走的就可能是你們。”陳鴻濤著重對雪lì、艾爾瑪提醒道。
這時艾爾瑪能夠感覺到,陳鴻濤絕對不是開玩笑的樣子,這種壓力簡直就是撲面而至!
“黛西,讓獵頭公司那一塊業(yè)務全面運作,往上招人。翰德遜國際顧問公司沉寂的時間太長了,裁掉一些人之后,公司也需要引進一些新鮮血液,接納一些精英份子。”陳鴻濤接下來的說法,才算是讓雪lì稍許松了一口氣。
“公司現(xiàn)在需要更名嗎?”雪lì主動對陳鴻濤提議道。
“暫時還不需要,不過不管是翰德遜國際顧問也好,還是旗下四家全資子公司也好,這一步是必然要走的,你們也得有個心理準備。”說到后來,陳鴻濤的目光也包括了黛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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