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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班級可是全校的優(yōu)秀班集體,我希望你們發(fā)揚我們班級努力進取的精神,能夠全部進入優(yōu)等班,你們說好不好?”
駱馨張開了手臂,作出了一副類似演講的架勢,那身形的線條太美了,看的我們班的男神個都要流口水了,還有誰敢說不好。
“好,好,駱老師英明!”
“駱老師,無敵!”
“駱老師,我愛你!”
反正他~媽~的什么聲音都有了,弄得駱馨一臉的尷尬。
“哎哎,都給我停下來,不要胡說八道行吧,好好學(xué)習(xí)!”
駱馨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好像是外面有人在叫她的樣子。
我眉頭一皺,往外一看,果然是發(fā)現(xiàn)在門口有一個身形在朝著她招手。
“媽的比,是白巖!”
我眼神一冷,心中罵道。
看著駱馨快速地走出了教室,我心中就不舒服,對于這個白巖,我現(xiàn)在是恨得牙根癢癢,明明駱馨就不喜歡他,可是他一直這么死纏爛打下去的話,我感覺到事情依舊是不妙。
畢竟,駱馨以后要進入玉海大學(xué)執(zhí)教,這段時間,白巖就有了更多的機會了,媽的,氣人啊。
駱馨走出去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回來,我的心情越加地不好了。
我對著王笑使了一個眼色,他心領(lǐng)神會,隨后我們一起走出了教室。
“寧哥,你想干嘛?”
王笑有些緊張地問道,看來駱馨的嚇唬人的話還真讓這小子有點害怕了。
“你靠近窗戶那邊,剛才有人帶著駱馨出去了你看到了嗎?”
我說道。
“看到了,是一個穿白衣服的男的,長得還挺帥氣的!”
王笑說道。
“去你~媽的,帥你的媽的頭啊!”
聽到了王笑居然說白巖帥氣,我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打得這貨一個勁地閃躲。
“寧哥,你這是干嘛啊,我話還沒有說完呢,當(dāng)然是沒有你帥了!”
王笑這家伙鬼機靈的,腦子轉(zhuǎn)的是快,馬上來給我拍馬屁了,可是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理他。
“走,看看那小子是什么來路!”
我一擺手,帶著王笑朝著駱馨的辦公室那邊走去。
現(xiàn)在駱馨由于教學(xué)成績不錯,也是有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了。
這個點,在學(xué)校的老師不多,我們悄悄地摸~到了駱馨辦公室之外的窗戶下面。
“馨馨,你這段時間怎么不理我啊,為了你,我可是買了不少禮物了!”
白巖惡心聲音傳來了,這貨真的是不要臉,不過從這話之中聽來看,駱馨似乎對白巖真的是不感冒啊。
“寧哥,你對駱老師還真的是有意思啊,呵呵”!
王笑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而且很淫~蕩。
“去你~媽的,還用你說,這混蛋居然是和老子搶女人,你說該怎么辦?”
我對著王笑說道。
“那還用說,干~他!”
王笑這個時候裝的倒是很牛逼的樣子,拍著胸脯說道。
“我~草,行啊,王笑,有點血性。”
對于王笑的舉動我還是很滿意的,就算是知道這貨就是一個能說不會做的主。
“哎哎,你們兩個什么人?”
就在我們兩個準(zhǔn)備怎么干白巖的時候,突然,我們背后不遠(yuǎn)處傳來了一陣粗重的嗓音。
“嗯?不好,被發(fā)現(xiàn)了!”
我感知敏銳,我感覺到這兩人不像是我們學(xué)校的老師,到很有可能是白巖的保鏢。
“說你們呢,什么人!”
另外一個也走了過來,冷冷地看著我們。
“啊?呵呵,大哥,我們都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是來找駱老師的!”
我走過去,對著那兩個黑衣人說道。
“學(xué)生?呵呵,鬼鬼祟祟的真的是學(xué)生?”
其中一個黑衣人打量著我和王笑,露出了一絲懷疑之色。
“大哥,你們看,這是我們的學(xué)生證!”
幸好王笑還帶著自己的學(xué)生證,拿出來給那兩個人看。
“哈,還真的是學(xué)生啊!”
那個拿著學(xué)生證的家伙說道。
“學(xué)生會這么偷偷摸~摸的嗎,我看有鬼!”
另外一個黑衣人說道。
“去你~媽的,你們是什么人?”
我也是煩了,媽的,一個勁問我們,我們還沒有問問他們呢。
“啊?你他~媽~的找死?”
聽到我這話,拿著學(xué)生證的黑衣人憤怒地喊道。
“去你~媽的,你算什么東西,信不信老子報警!”
我說著跳開了三步之外,直接拿出了手機。
“哎哎,不要誤會,小兄弟,我們是白公子的保鏢,呵呵!”
另外一個長得比較老成的趕緊是伸~出手,作出那種不要讓我打電話的姿勢說道。
哼,果然是白巖那個混蛋的保鏢!
“寧哥,怎么辦?”
王笑看向我問道,顯得有點慌張。
這也不能全怪他,本身王笑就不是那種打架型的人物,遇到這種身高馬大的保鏢,是有點虛的。
“你們在干嘛呢?”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駱馨和白巖都是走了出來。
“駱老師,這兩個不知道哪里來的人欺負(fù)我們,我們要報警呢!”
我看到駱馨出來,趕緊是跑到了她的身邊說道。
“白巖,這是怎么回事?”
駱馨扭頭看向白巖,很明顯,對于那兩個人的來歷駱馨肯定早就知道了,這樣做只是在質(zhì)問白巖,也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你們兩個,怎么回事?”
白巖走了過來,對著那兩個黑衣人問道。
“白公子,剛才我們看到這兩個小子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就過來查看,誰知道這小子還要報警!”
那個年輕一點的黑衣人說道。
“是啊,白公子,這都是一場誤會,看來他們真的是這里的學(xué)生啊,我們失誤了!”
那個老成一點的黑衣人跟著說道。
“哼,在學(xué)校里面,行~事給我謹(jǐn)慎點,這兩個穿著校服,一看就是學(xué)生,你們兇什么啊!”
白巖對著那兩個黑衣人訓(xùn)話,可是從那動作表情看得出,很敷衍,明顯是在演,那兩個黑衣人也好像很明白白巖的用意,在配合著,卻是一點都不緊張。
“呵呵,馨馨,你看,我都教訓(xùn)他們了,他們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啊,我看就不要生氣了吧!”
訓(xùn)話完成,白巖重新走到了駱馨的身邊,扮著笑臉說道。
“哼,要那兩個人走出校園,校園是學(xué)習(xí)的地方,不是他們該來的!”
駱馨冷哼一聲,根本是不買白巖的賬,這一點讓我看的很爽,混蛋東西,熱臉貼了冷屁~股了吧,呵呵。
“好,好,沒問題,你們兩個,出去等我!”
白巖趕緊是轉(zhuǎn)身擺著手讓那兩個黑衣人離開。
“這……公子,老爺可是讓我們寸步……”
還沒等那個老成的黑衣人說完,白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人就不敢再說,只能是和另外一個走了。
“呵呵,馨馨,你看他們都走了,你高興了吧!”
白巖還是笑著看向駱馨。
“什么馨馨?這是公共場合,你叫什么呢,我叫駱馨好不好!”
白巖再次被駱馨教訓(xùn),我和王笑在一邊看著,都是露出那種嘲笑之色,我們沒有任何的偽裝或者是掩飾,就是希望白巖看到我們的表情,這樣才爽。
白巖眉頭一皺,冷眼看向我們兩個,還露出了一絲威脅之色,可是老子就是來看著混蛋的笑話的,我會怕?
“駱老師,你怎么會和這種人在一起?”
我對著駱馨問道,臉上滿是對白巖的不屑之色。
“啊?武寧,王笑,你們別誤會,我和這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這人是我二叔的一個朋友,他馬上就走了!”
駱馨顯得有些尷尬,急切地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怎么還不走?”
我轉(zhuǎn)身看向白巖,冷笑著問道。
“武寧,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會是對馨馨有什么想法吧?”
白巖當(dāng)然是認(rèn)識我,當(dāng)還是駱雄介紹我們認(rèn)識的,早就看出這小子是一個混蛋。
“呵呵,白公子,我們這里是小地方,不是你這種大公子該來的,你還是回去玉海那邊花天酒地適合你呢!”
我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很是囂張地對著白巖說道。
“你……”
白巖好像是要罵我,可是駱馨在旁邊,這小子根本是不敢罵我,那種憋屈的樣子,看的我和王笑都是一個勁地偷笑。
“行了,你們兩個都給我消停會。白巖,我晚上還有事情,你還是回去吧!”
這次是駱馨親自下達了逐客令,我倒是要看看這混蛋如何反駁。
“馨馨,你這……唉,好,那我先回去,玉海大學(xué)那邊我都給你辦好了,最近今天你最好是過去看看,他們現(xiàn)在正在安排你的宿舍,你過去看看合適不合適,如果不合適,我會給你重新安排的!”
白巖顯得有無奈,還拿出了玉海大學(xué)那邊的事情來給駱馨施壓,果然是有心機啊。
“行了,行了。駱老師去玉海大學(xué)任教是人家憑著自己的本事爭取來的工作,白公子,你這些話難道是在說駱老師是走的后門嗎?”
我很不耐煩地說道。
“這……當(dāng)然不是這樣的,駱馨的實力我怎么會懷疑,只是……”
白巖被我堵得又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哼,白巖,你能不給我添亂嗎?一個孩子都說不過,虧你在美國那邊還拿了什么辯論大賽的一等獎呢!‘
駱馨雙手抱胸,扭頭不再看白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