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進入后殿中。
不由得被眼前這一幕徹底震撼了。
明亮的月光下。
蘇越癱坐在地上,頭頂的黃昏珠不但灑下暖黃色光芒修復著他的身軀。
而他面前躺著一頭渾身毛發潔白,身長足足有七八米的巨狼,修長的身軀,潔白的尾巴傲然豎立,圣潔無比。
這可以稱之為美麗的巨狼,就這樣靜靜躺在地面,瞪大眼死去。
它的脖子上一道被撕咬開的傷口,正汩汩流血。
而看蘇越沾滿血跡和狼毛的嘴巴,眾人心頭不禁一陣惡寒。
此時的蘇越血跡滿身,雙眼卻異常明亮,笑著轉頭看向眾人。
“我打完了。”
輕巧一句,卻驚得眾少年齊齊后退一步,投向他的目光盡是恐懼和敬畏。
越階擊殺三階妖魔!
多少年沒有出現過能越階擊殺的人了!
跨越一等挑戰,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天驕。
現在要他們向蘇越討回自己的禁物,還真沒幾個人有那個膽子。
寧月速度極快的從包里掏出一針藥劑,刺入了蘇越右臂的三角肌內。
“嘯月狼王的爪子有毒,過會就該發作了!”
蘇越點點頭。
那藥劑進入體內頓時擴散開來,確實讓他渾身傷口的灼熱感少了許多。
而在黃昏珠的修復下,他體外的傷勢恢復的很快,但如果沒有寧月這一管藥劑,恐怕體內殘留的余毒也會讓他不好受。
蘇越站起身。
嘯月狼王尸體內,一顆足有拳頭大的源血緩緩形成。
所有人看著那源血,都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蘇越的所作所為則更讓人震撼了。
他直接將那枚源血吃了下去,然后掏出儲存在沌氣珠內的十多顆源血一口氣全部吃了下去,像吃瓜子花生一樣隨意。
少年們眼中的驚恐神色更加濃郁了。
他這是在干嘛?
自殺嗎?
這種東西,小半年才能消化一顆,就算在器械精良的實驗室內也起碼得三個月才能正常消化,更別說跨等級的三階妖魔源血,恐怕最快也得一年才能徹底消化!
他這樣吃,與服毒無異啊!
他們現在對蘇越的感官極其復雜,雖然蘇越死了也好,他們正好可以拿回自己的極品禁物,但如果蘇越異化了妖魔,這里誰是他的對手?
恐怕所有人都會被他全部殺光!
他們對蘇越的實力已有了清楚的了解!
一個聲音如同百靈鳥般好聽的金發少女,切切站了出來,眼神擔憂的看向蘇越:“你吃這么多,會變成妖魔的!”
蘇越沒有回答。
只是靜靜閉上眼。
沒一會。
他便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能量瞬間被運化,化作了一股暖黃色的光匯入四肢百骸。
原本蘇越皮膚只是微微金屬光澤,此時顏色更深,甚至朝著暗金色的方向發展。
這光芒一閃而過,沒有引起眾人的注意。
但早就知道蘇越肉身等級的寧月,卻剎那愣住了。
瞪大眼盯著他。
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怪物?
二階二等!
這么短的時間里,他的肉身力量再次進階了一等!
緊接著,更恐怖的事發生了。
蘇越從儲存空間里釋放出了一大團五彩斑斕的異能血液,就這樣原地吸收進了體內。
所有人徹底驚呆了。
他這是真的要自殺嗎?嫌自己死的還不夠快?
剛喝完了那么多源血,現在又開始磕異血,一次性吃下這么大的量,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呀!
說話的金發小姑娘已經徹底無語了,瞪大的瞳孔中好像寫著幾個字。
沒救了,等死吧。
嘩!
蘇越服用下去的異血,瞬間被上清混元真決消化,丹田原本已經液化的青色能量,赫然之間蓬勃了好幾倍。
如今突破異能,對蘇越來說就是這么簡單,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瓶頸在哪里。
轉瞬之間。
異能便突破到了二階二等!
丹田中已經開始液化的青色能量,簡直快要匯聚成海。
可是,也讓蘇越感覺到異血的消化開始變慢了。
這并非上清混元真訣不夠給力,而是提升的太快,普通人原本好幾個月一年才能消化的異血,被他瞬間消化,這其中起碼還需要一周的時間來鞏固根基,才能徹底將這些異血消化殆盡。
在這段時間里,他的實力還是會不斷朝著二階三等攀升。
突破完成后,蘇越緩緩站起身。
眾人不約而同的已經退到了離他十米遠的距離,目光復雜的看著他,不知道此人什么時候會突然異化成一頭妖魔。
但蘇越卻讓他們失望了。
他伸了個懶腰,神色如常地向寧月走去:“秘境外層的功德和氣運應該都歸咱們了,走吧!”
寧月木然的點了點頭,心中的震撼已經不知該如何表達,只能跟在蘇越身后朝著后殿走去。
二人進入后殿后,才發現這里供奉的竟然是三清的神像。
三清的神像下燃著一盞長明燈,散發出浩大金光的正是這長明燈,燈心深處是一點點濃郁到極致的白光,這便是氣運。
而燈芯燃燒后淌下的燈油,在長明登蘸里積蓄成了金色的凝結物,同樣散發著金光,這便是功德。
對異能者來說最關鍵的功德和氣運,終于到手了!
寧月忍不住露出了羨慕。
僅僅這一盞長明燈中所蘊含的功德和氣運,就足夠一個人突破到三階了!
首次探索秘境的獎勵,就是如此豐厚。
蘇越沒有絲毫遲疑,上前就一把拿起了這長明燈:“咱倆怎么分?”
“不。”寧月堅定的搖了搖頭:“這都是你的戰利品,作為隊友,我想我可以跟你兌換,但絕對不能憑空拿走。”
“其實就算你拿走了,8號也會補償給我的。”蘇越嘿嘿一笑,小算盤打得精明的很。
早就猜到是這樣!
寧月剛對蘇越升起了一點敬仰,又消失了。
提到8號,她頓時小臉通紅,倔強的咬著牙道:“這次的事,你敢告訴我的父親,我就...”
“你就怎么滴?”
蘇越笑著瞇起了雙眼,他還真不是那號能被威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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