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來紅 !
“喂,小師妹,轎椅……”
鬼弟揮手呼叫著,與妖哥扛起滑椅,撥腿就追。
“追……”朱七向兩個女保鏢下達命令,他自己甩開膀子向著那縷濕漉漉的黃色青煙跑去……
媚兒妖在奔跑之余,她還有空閑時間打量下周圍的環境,想找出捷徑可以快點追上去。
雖然剛才的戰爭把他們的馬車給炸壞了,但四周還有好些馬匹在休閑的吃草。
“柳兒,馬……”
她嚕嚕嘴,柳兒青心領神會。
“大人,大人,馬,有馬……”
柳兒青伸手一抓,逮著一匹純白色的高頭大馬,叫住了奔跑中的朱七太保。
“呵呵,是哦,我怎么就給忘了,咱們不是有汗血寶馬嗎?”
看著柳兒青手里的白馬,睹物思人?在此他是睹馬思馬,讓他想到了他們鎮王爺送給他的名曰“閃電”的寶馬良駒。
聽這名字“閃電”哦,意思是跑得像一道閃電。
問題是這次沒有騎出來,想也是白想,也只好將就著騎這匹白馬好了。
這樣在世人的眼里,他可就是名副其實的“白馬王子”了吧。
他心里很是得意,眼里笑意綿綿。
在上馬之前,他還囑咐兩位女保鏢:“再幫本大人捉只小白兔”。
然后不停地催促著白馬:
“閃電第二,快追上前面的黃衣姑娘……”
他也懶得取名字了,反正他家里有了閃電,這匹什么白馬,就被他封為了“閃電第二”。
“呼……”“閃電第二”很是自得,心說不能辜負了“閃電”的稱號,它也使出了吃奶的勁,昂頭長嘯一聲,沒差點把朱七震下了馬背。
表達完“遵命”之后,撒開四蹄,奮勇狂奔,如果說前面的榮華雁像一道青煙,那么,這匹白馬的狂奔,就像一顆流星,追云逐月,暢快淋漓。
媚兒妖和柳兒青各騎著一匹桃紅馬,對,她們愛美,還專門挑了挑馬的顏色,來襯托她們的綽約風姿。
兩人的懷里,還各自抱著一只小白兔。
“大人不是要捉一只小白兔么?咱們兩師姐妹,超額完成任務……”
心情極好,臉上笑意盈盈,時不時撫摸下懷里的小白兔,這享樂的表情,就像兩個寄情山水的游吟雅客,當然得配上一兩句詩才不辜負這良辰美景。
“媚兒姐,大,大,大……人怎么不見了?”
本來想張嘴吟詩的柳兒青,突然臉色巨變,張嘴結舌地問道。
“不見了?”
媚兒妖抬頭一看,果真如柳兒青所說,她們的太保大人,沒有了蹤跡。
而前方,連帶著和尚,榮華雁,妖哥,和鬼哥,他們幾個人都不見了。
“不是吧,跑得這么快?”
驚駭過后,媚兒妖認定是她和師妹抓兔子耽擱了時間的緣故,因此,她催促柳兒青:
“快,師妹,咱們追上去……”
兩人再不敢有怠慢之心,揚著馬鞭,踢著馬肚,急切地催促馬兒奮力往前追趕。
可任憑她倆怎么樣努力,怎么都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也聽不到他們的聲音,哪怕是馬嘯和馬蹄的聲音。
“大人,太保大人……”
兩人躍下馬來,跑上了一處山坡,打著涼篷往四處搜尋。
“大人,你在哪?”
山谷幽幽,鳥雀歸巢,時有蟲鳴鳥音,就是沒有她們朱七大人的回答之聲。
“怎么辦?”
兩人互打眼色,輕輕點頭。
柳兒青從懷里取出了一疊發黃的桃符,從中取出一張,上面畫著天師鐘馗的畫像,媚兒妖打著了火石,放在了桃符的下面。
“祖師爺,請幫忙跟蹤妖僧去處,我們師姐妹隨后就來……”
柳兒青合掌施禮,默默念道。
那桃符見火就著,符邊被火翻卷著,焚燒著,霎那灰飛煙滅。
此灰是灰,但還是一個整體,只是紙燒沒了,那個畫像完好無缺,隨著風兒飛舞,向著帝都的方向飄飄搖搖而去。
可不,和尚是要將榮華雁平安護送到帝都的嘛。
肯定覺得她們的大人太煩了,存心甩掉了這個粘人的尾巴。
兩人急忙上馬,緊跟桃符之后,不離不棄。
她倆猜得沒錯,正是風華用忍術,果斷地甩掉了她倆的太保大人。
風華走了之后,榮華雁就追上去了,妖哥和鬼弟,以及朱七和媚兒妖,柳兒青也追來了。
風華心情很不爽,看著媚兒妖和柳兒青還算順眼,可她們的主子太煩人了,像一條螞蟥粘著雁兒姑娘,他得想辦法甩掉。
因此,當朱七騎著“閃電第二”快接近榮華雁時,他向著馬兒的蹄邊,丟過來一枚煙霧彈,使了一個障眼法,讓朱七在一個小范圍內打轉。
這其實是風華布下的陣法,名曰“七斗星陣”,將朱七困在陣里,他出不來,別人也進不去。
幸好,這個陣法有一個期限,不管你破不破得了,三天之后,陣法不攻自破。
至于最后面的媚兒妖和柳兒青也沒有看見妖哥和鬼弟,那是因為風華想安靜地護送榮華雁去帝都,用另一種方法,將妖哥和鬼弟引開了,走了另一條路徑。
人越多,目標越大,行動越困難。這個道理風華明白,所以,他們的行動一般以二人為一組,一個防御,另一個進攻,相互配合,無往而不勝。
將是不是閑雜人等都給請走了之后,風華站住了,停下來等榮華雁。
某女不知有異,伸手叫道:“和尚,快把我水桶還給我。”
風華微微一笑,提高了水桶,得意地回答:
“有本事搶回去,沒本事乖乖地跟著和尚走……”
倒,這是要比試武功的節奏嗎?
榮華雁從來不怕,但見識過此和尚的師伯,那個滴血盟盟主尚武智的武功,據此和尚說他使的是東瀛的“忍術”,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至于忍術是個什么物種,榮華雁沒有研究過,貌似與師傅送給她的“秘術”有相似之處。
比如噴火噴水什么的,但自己才第一次接觸秘術,怎么能眼前這個修為都出眾的和尚相提并論。
與他比武,只怕死得很快。
還是不要了吧。
但如果不與他比試,就得乖乖地跟他走,那妖哥和鬼哥呢?
他們在哪里?
榮華雁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先前有叫喊她的聲音,可現在,一點人聲都沒有,更別提有人氣了。
荒郊野外,技不如人,那豈不是會死得很慘,很難堪?
她一時之間,竟然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