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個混蛋簡直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如此目中無人的在大堂里指手畫腳,還真以為他自己是這壽春太守了嗎?”在周宇坤的房中,魏楚憤憤不平的大聲咆哮道。
在之前的時間里,那個曾杰坐在堂上有模有樣的審問了朱洪手下的兩個將領(lǐng)。最開始的時候,兩人還什么都不肯說,后來在曾杰的嚴(yán)酷刑罰下,他們再也忍受不住的全招了。
審問完畢后,曾杰又毫不客氣的將壽春城中,周宇坤辛辛苦苦召來的士兵全部歸到自己的麾下,讓自己精銳的士兵分別帶領(lǐng)這些剛?cè)胛椴痪玫男卤白印?br/>
所有的事項處理完畢,曾杰提也不提周宇坤和魏楚兩人,便一甩長袖,離開了大堂。看到如此囂張的一幕,魏楚直接怒氣沖沖的拉著周宇坤回到了房間中,準(zhǔn)備好好商議一下對策。
可魏楚說了幾句之后,發(fā)現(xiàn)周宇坤卻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便皺眉道:“喂,你不會真打算任由那個曾杰來奪權(quán)吧。雖然我之前和杜永提過,說事成之后可以考慮把壽春交給他們,但問題是現(xiàn)在事還沒成呢,他曾杰就敢不把我們放在眼里。要是等以后我們解決了朱洪,他是不是還準(zhǔn)備把揚州全都吞下去呢?”
眼看魏楚如此氣憤,周宇坤卻感覺有些好笑:“好啦好啦,我當(dāng)然也很生氣啊。不過剛才我想了很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冷靜下來。常言說的好,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件事也不一定全是壞消息。”
對于周宇坤的樂觀,魏楚氣得險些笑出聲來:“那你說說,你職位都被搶沒了,還能有什么好處。”
周宇坤沉吟道:“很簡單,其實你應(yīng)該也能想到,只是你現(xiàn)在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冷靜不下來。按我說,現(xiàn)在曾杰暫時掌管壽春城也不全是壞處。首先,他比我們有經(jīng)驗,我們現(xiàn)在可以空出時間來學(xué)習(xí)他的管理經(jīng)驗;其次,那些精銳士兵是由他帶來的,如果你真讓我來指揮他們,肯定是不會聽我的;最后,我們今天的這一場勝利,已經(jīng)給我們爭取到一些緩沖時間,所以在他的命令下,杜永的士兵可以更快的與我們的士兵融為一體……”
魏楚也是一個極其聰慧之人,周宇坤說了這么多,他如何還沒明白其中的意思,興奮的接話道:“然后,等曾杰把一切都順利搞定之后,咱們就來一記順手牽羊,將職權(quán)接管回來,對嗎?”
周宇坤微微一笑,點頭道:“是這個意思。所以,我們現(xiàn)在就暫且忍他一段時間,等時機一到,我們再想辦法解決曾杰這個障礙。只不過,我現(xiàn)在想不到什么有效的辦法,能既不打草驚蛇,也順利解決曾杰的辦法。”
“這樣啊,你已經(jīng)想到這么多關(guān)鍵了,我怎么能輸給你呢,解決曾杰的辦法就交給我吧!”魏楚信誓旦旦的保證著,顯然對于周宇坤的冷靜有些不服氣。
其實這倒也是周宇坤天性使然,他對權(quán)力沒有過多的**,所以能很快平息怒火;可當(dāng)他遇到親人與仇人方面的事情,卻又比任何人都重視以及沖動!
見魏楚徹底放下心來,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周宇坤忽然想起一件事兒來,趕忙攔住他:“魏楚,等等。”
“怎么了?”
“是這樣,剛才在堂上,我只顧著想解決辦法了,沒有留心聽。所以,想問問那兩個敵將有說出什么有用的情報嗎?”
魏楚停住腳步,略微想了想之后,就緩緩說道:“嗯,雖然廢話不少,但還是有幾條有用的消息。第一點,關(guān)于朱洪陣營的軍力問題,據(jù)那兩人所說,自從黃廷飛逃離回去之后,朱洪就開始在全州范圍內(nèi)大幅征兵。這幾天下來,大概已經(jīng)召集有六萬左右!”
“多少!六萬?”周宇坤微微有些動容,這個數(shù)量確實超出了他的預(yù)料。要知道最為富有的杜永也只有五萬左右的軍隊,這個朱洪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里就組成一個六萬人的大軍,能不讓人震驚嗎?
“是的,貨真價實的六萬,而且今天來的這五千人還不包括在內(nèi)。”魏楚的神色也沉重起來:“不過這還不是最嚇人的,那兩人說的第二點,在高端戰(zhàn)斗力方面,朱洪陣營擁有的星選者也有著二十人之多。雖然其中有一半連星選器都不能使用,但就算只有十個人卻也還是比我們強出不少。”
周宇坤倒吸一口冷氣,無奈的嘆息道:“我現(xiàn)在有些后悔向你打聽這些消息了,就這兩點都快把我的決心給打擊完畢,你讓我還怎么把剩下的內(nèi)容聽完啊?”
誰知魏楚反而微微一笑:“別灰心,接下來就是一個好消息。據(jù)這兩個敵將所說,雖然他們有著二十個星選者,可這些人并不全都是朱洪的嫡系。甚至可以說,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是最近才加入他們的,而且還是朱洪用極高的酬勞來供養(yǎng)著他們。”
周宇坤眼前一亮,不禁大喜:“你是說,這些人都是朱洪在現(xiàn)實中找到,并用錢買來的?”
“對,我們抓住的這兩個人也是這種情況。而這些類似于雇傭的星選者,對朱洪根本沒有任何的忠心。所以,我們真正面對的敵人,就遠沒有表面那么多了。”
說完這些之后,魏楚就打開了房門:“那好,主要的東西就這么多,我先回去了。”
周宇坤揮了揮手:“回去好好休息吧,這些天我們可以暫時放松一下了,反正計劃也不急在一時,你慢慢想吧。”
魏楚微微點頭后,就關(guān)上門離開了,只留下周宇坤一個人留在房間中。眼看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情,他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塊兒綢布,回到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幾分鐘之后,在周宇坤房外的一個角落中,緩緩走出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人影,仔細辨認之下便可認出,這人正是那個留著個性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曾杰。
曾杰淡淡的看了一眼周宇坤的房間,露出一絲陰測測的笑容,口中喃喃低語著:“嘿嘿,一群牙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兒,還想跟我斗智斗勇。哼,連隔墻有耳這種道理都不懂的家伙,如何能斗得過我?”
很顯然,之前周宇坤和魏楚的對話,全都被這個家伙給偷聽到了。那么,已經(jīng)有所準(zhǔn)備的他,還如何會著這兩人的道兒,甚至還有可能來個計中之計,將這兩人一網(wǎng)打盡。
說完這些后,曾杰便頭也不回的邁著步子從大門走了出去。詭異的是,他如此光明正大的離開,站在門口的兩個守衛(wèi)卻好似什么也沒看見一樣,依然持矛站立在原地,恍若未見!</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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