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萬萬沒有想到一個未來的皇妃還會向他道歉,立馬就變得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你千萬不要這么想,屬下是明白你心里的難受的。但是姨娘不用很擔心,殿下他……” “太子殿下,他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我知道你現在很忐忑,殿下一直不在你身邊,就是想要知道些什么還得用自己的手段去知道。” 秦峰看了一眼十一,才接著開口說道:“我聽殿下說了,只要再過一些時間就好。到時候你就可以回到京都,也可以在那里養胎……” “有時候我還真是懷疑秦世子,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自家妹妹的情況嗎?說來你妹妹和我之間也存在著一些事情,難道你就不怕我風光回宮之后,你妹妹要慘遭毒手?” “還是說秦世子就真的這么相信我的為人,覺得我會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你妹妹。至少在我自己看來,我可不像是這么一個寬容大度的人,我的心眼可小著呢!” 阿奇聽到她這么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你夠了,蘇語然!如果早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當時真不應該讓世子去救你!我們世子現在是好言相勸,你何必說這樣的話。” “難道你心中就沒有對我們世子的半分感激嗎?這么多日子了,就算是我們世子白好心也好,閑的日子發慌沒事可做也好,你難道就不能看在這些情分上對世子好一些嗎?” “我知道你未來是什么人,你將來是要進皇宮做皇妃的人。但是你也用不著這么盛氣凌人的說別人吧,再說了,我們是不是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他的家人?你……” “阿奇,你給我住口!我看你是長久離開了秦國公府,都不知道府中的規矩是怎么樣了。在座的這些都是主子,誰允許你有這么大的膽子可以開口說話!” “世子,屬下只是為你感到不公平而已!看看這個女人,她說的,她說的這是什么話啊!你,你的這一片好心,全部都喂了狗了!” “阿奇,閉嘴!你要是再開口說一句口無遮攔的話,你以后就不用跟在我身邊了!”阿奇到底知道世子的脾氣,只是恨恨的看著蘇語然,卻再也不敢開口說話。 “你為什么不讓他說,難道他說的這些都是假的嗎?如今看來,你倒是最不像是從皇宮里出來的人,要是換了太子殿下,還不知道在心里怎么猜度我呢!” 秦峰看了看她的臉色:“我知道你最近這幾天心里很不舒服,我本來以為太子殿下會在這里多陪你幾天,誰知道他突然就回去了。不過想來朝中事一定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他是必須要走對不對?他做什么都是有道理,有理由,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可我能做什么呢?我能做的不過就是要大度,要賢良,還不能亂發脾氣!” 皇宮,偏殿 “你說她把蘇語然那個女人關在了一個暗室里面?哼,我還以為那個秦琴有多大的本事,現在看來倒是也不過如此。”蘇語溪喝了一口茶,心里無比的舒服了起來。 絲柔卻覺得很害怕:“娘娘,娘娘你怎么一點都不害怕?難道就不擔心,若是秦側妃告訴了太子殿下,那我們可就全都完了。娘娘是不是心中另外有別的打算?” “打算?”蘇語溪笑了笑,“本妃還真的沒有另外的打算。但是本妃知道一件事情,恐怕這一次秦琴的如意算盤是要落空了。不光如此,秦琴還要再為本妃背一次鍋。” “娘娘的意思,還請娘娘饒恕奴婢的愚鈍,奴婢還真的是不明白。” “你現在一直呆在這個皇宮之中,當然不明白很多外面發生的事情。前兩天我母親突然派人傳來消息,說秦國公府突然去對付一個一個街頭的小混混。” “本來這樣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可是誰要秦琴這一次非要和我作對,我自然是也想知道,秦國公府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或者也有什么把柄可以抓到。” “誰知道這一次,倒還真的是歪打正著。你可還記得,上一次,蘇語然從東宮出發到林城,路上遇到了什么?想來,這件事情你是不會忘記的,那時候我們還擔心殿下那邊不好交代。” “可惜呀,秦琴她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這一次她是絕對逃不過了。那個小混混居然沒有死,還跑回了京都,曾經被人抓住了把柄,被逼無奈,才出動秦國公府的勢力。” “秦國公府那個老狐貍,當然是不會輕易的讓人威脅她女兒的地位。只是可惜他們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個道理,這一次,秦國功夫注定要做我們蘇家最大的塌腳石。” “娘娘真是好英明的計謀。只要可以抓住秦琴的這個把柄,日后秦琴就只能是娘娘手中的一把刀。她就是有別的什么念頭,也不敢和娘娘爭任何的風頭。” “老奴也要在這里恭喜娘娘,賀喜娘娘,以后在這皇宮中恐怕沒有人能夠和娘娘再爭風頭了。只是娘娘也應該要清楚,那蘇語然那邊,我們也應該要想個妥當的法子。” “妥當的法子?以本妃來看,這一次蘇語然是一定要好好謝謝本妃的,本妃是保全了她的名譽和地位呀。就是我們太子殿下回來了,我也可以絲毫不懼。” “娘娘您的意思是……” “哼,一個女人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事情又是發生在京都郊外。誰知道這孩子到底是哪一個野種,只要在太子殿下心里種下一根刺,本妃還就是真的就不信了,太子殿下還能讓她生下來!” “可若是這個孩子是太子殿下的,那我們不就……” “就是太子殿下的孩子,那又怎么樣呢?本妃我才是這東宮名正言順的太子妃,而她就只是一個小小的妾室。我沒有同意她生孩子,她就不能生孩子,這是本分。” “若是,她一個做妾的連自己的本分都不知道,她自然也就不用再留在這皇宮中了。這件事情就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也不會讓我沒有威嚴的,起碼現在他還希望我是太子妃。” “娘娘,看來本來就打算好了。只是娘娘就不怕太子殿下他心中會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嗎?到底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太子殿下盼了很久的。” “只要太子殿下一直活著,將來總是不會少孩子的。更何況宮中的女人多的數不勝數,區區一個孩子,太子殿下根本不值得生氣。當日本妃的孩子沒有,太子殿下也不過那樣。” “更何況,現在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妾室而已,難不成她以為自己是什么樣的人物嗎?絲柔,你現在就去安排一下,我們馬上就去拜訪一下我們的那位秦側妃娘娘。” “是,奴婢這就去!” 皇宮,暗室 “只要妹妹能夠好好和我合作,我保管你將來什么都不用擔心。不過就是這樣而已,妹妹也不會有什么損失,這樣對我們姐妹的將來也是有個依靠。” “姐姐,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妹妹自然沒有什么拒絕的余地。只是妹妹需要想清楚的是,姐姐怎么可以肯定,你做的事就沒有人知道呢?也許馬上就會有人來找你了。” “我還真的不知道妹妹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做的事沒有人知道?那按照妹妹的話來說,別人應該知道什么呢?你可不要忘記了,現在你是在我手里。” “我要讓你生,你自然就可以生,可是我要讓你死,那你自然也只能去死一死,是不可能有別的選擇的。”秦琴把刀放在蘇語然的臉上拍了拍,神色之間充滿著掌控的味道。 蘇語然低垂著頭,良久才開口:“姐姐其實大可以直接威脅我,何必現在還要花費這個精力來勸服我。難道你就不怕我假意答應你,然后后面再背叛你一次?” “你敢再背叛我嗎?你有這個能力再背叛我嗎?不是我這個做姐姐都看不起你,你可真沒有多少的魄力和勇氣做這件事情。畢竟在我看來,你用盡了很多努力都不能改變你現在的狀況。” “其實你從來,都并不是想好好聽蘇語溪的話,你只是現在沒有辦法去選擇而已。可現在你已經不一樣了,你了有一個最好的選擇,只要你可以在這一次選擇和我合作,那……” “娘娘,娘娘不好了,太子妃娘娘突然過來了!”書文帶著人急急忙忙的跑進來。 秦琴鄒鄒眉:“我突然來了,她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她之后被太子殿下追究責任嗎?看來我還真得花時間去見見我們的這位太子妃。先讓她在這里好好呆著,想來她也跑不出去。” 正廳 “今日姐姐大駕光臨,實在是妹妹的榮幸。來人,還不給太子妃姐姐泡一壺上好的雨前龍井,這茶葉據說是新進宮不久的,就是宮里也沒有幾個人嘗過。” 蘇語溪微微一笑:“說的可不是嗎?這么好的茶,我可是連聽都沒有聽過,還是妹妹比姐姐那有福氣多了。妹妹到底是有個上好的兄長,不像姐姐,孤孤單單一個人。” “姐姐這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叫孤單單一個人?咱們姐妹雖然不是親生,但是這么多年下來,和親生姐妹也差不多了。再說,那蘇語然怎么說也是……” “不要給我提那個人,她真是讓我丟盡了臉面!” “姐姐,怎么突然之間發這么大的脾氣,可是蘇姨娘沒做錯了什么?”秦琴為她倒了一杯茶,神色之間都是不解,好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蘇語溪心里冷笑一聲,開口的聲音卻是氣憤:“妹妹恐怕都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說出來,我們蘇家的臉面真的是好無生存之地啊!” “她竟然,她竟然在腹中懷了不是太子殿下的孽種。這樣的事情一旦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恐怕,恐怕是她的命都保不住了。這也難怪太子殿下一氣之下,把她放在了海家別院。” “嘭!”秦琴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掉落在地上,她臉色發白:“太子妃娘娘怎么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什么叫做不是太子殿下的孩子,這種話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說的。” “妹妹以為我在開玩笑嗎?難道我這樣一個堂堂太子妃,會這樣憑空去污蔑一個小小的妾室?”秦琴連忙搖搖頭,辯解道:“妹妹沒有這個意思,妹妹只是太震驚了!” “我也知道,妹妹現在的心理是什么想法,畢竟,很少有人會去相信這事情,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做。姐姐這么多日子以來沒有開口,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不是故意想要瞞著妹妹什么,只是真不知道該如何說。畢竟這件事情茲事體大,可不是隨便什么人可以告知讓人知道的。我也只有妹妹一個人,可以相信了。” “我,我當然也是相信姐姐的。只是這件事情,姐姐想要告訴太子殿下嗎?還是太子殿下已經知道了,讓人來親自告訴娘娘的?” “妹妹,我看你真是多慮了,太子殿下現在都忙的沒有時間來到后宮。他怎么可能有這個心思,讓人來告訴我這個消息,至于本妃是怎么知道這個消息…” “妹妹啊,姐姐的娘家近日在宮外聽到一個很有意思的消息。聽說最近幾日京都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說是秦國公府突然去派人殺了一個小混混。” “只是更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個小混混是從一些極為艱苦的煤礦中找回來的,在京都根本就不認識什么人。在他臨死之前,卻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秦琴臉色慘白:“妹妹還真的不知道太子妃是這么風趣的人,我還以為姐姐對這種事情都不感興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