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真是伶俐的人兒,怪不得侯爺喜歡,連我也佩服妹妹呢!”
“姐姐何必折煞妹妹?難道姐姐不知道,只要有一天夫人回來,你我這片刻的棲身之地就成了地獄煉廠!”
白氏坐在位子上親自替蘇語麗倒上茶水:“妹妹和我當日在侯府也算得上是一見如故,也是我們冥冥之中有的緣分,竟然可以同時侍候侯爺。有些話,倒是不必和妹妹繞彎子。”
“咱們家這位夫人,手段呢,是出了名的狠辣。這些年來,若不是得到侯爺和太夫人的維護,恐怕姐姐我早就死了。也等不到今日這一天。”
“我是個沒用的!這些年來我早就恨透了蘇氏,但是我沒法子,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心思再掙了。妹妹出身蘇家,想必也一定知道,我是個不全之人吧。”
蘇語麗拉著白氏的手:“姐姐何苦說這樣的話呢。不過都是別人做的孽,何必這樣看輕自己!”
“妹妹想必是體會不到姐姐的心思的。不過也好,姐姐自個不全,總不希望人人都是不全的。你放心,我沒有蘇氏那樣狠辣的心腸,我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非但不是,我還是來助妹妹一臂之力的。姐姐也不怕實話和你說,我是一定要看著蘇氏死在我前頭的。”
蘇語麗聽到這樣直白的話一震,這些年來,白氏想必是生不如死。天天要對著傷害自己的女人卑躬屈膝,自己的男人說說幫她,可這個夫人還不是毫發無損,況且這個男人還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哥。
“姐姐想必是不知道我和蘇氏之間的恩怨吧。我生母當年也是被蘇楊氏親手殺死的,所以妹妹也是要蘇楊氏嘗一嘗失去至親的痛苦。”
白氏進門到現在,只有這個時候才真正有了笑容:“好好,妹妹和我果然是天生的緣分。妹妹放心,這么多年來,我就算沒有什么用,但給那蘇氏添點小麻煩也是完全不在話下的。”
“姐姐何必這么急躁?想來姐姐是知道了,蘇氏已然是流產了。所以姐姐想要現在就了解了她?”
“妹妹難道不這么想?現在是最好的時候,她估計已經是應付不了我們二人的聯手了。”
蘇語麗搖搖頭:“姐姐可知道一個消息,我們蘇家即將要出一個太子妃。”
“你是說。。。。那位在京都頗有名氣的蘇家三小姐?”
“侯爺當年難道真的對姐姐毫無感情?即便沒有什么夫妻恩情,多年的陪伴總有親人的關懷?可為什么侯爺最后只是裝聾作啞?”
白氏蹙著眉:“當年的事情,我知道的時候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可能是證據不足,或是侯爺被糊弄了?”
“姐姐何必自欺欺人,侯爺是個什么樣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不要說蘇氏了,便是我們的太夫人恐怕侯爺對她的小心思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白氏猛地一抬頭:“是為了蘇家?蘇家蘇瑾白!”
“妹妹雖然讀書不多,可妹妹卻懂一個道理。若是沒有這天大的好處,想來侯爺是忍不了這么久的。如今這蘇家又要再出一位權婦,更是一位太子妃。咱們的侯爺就更加不會放棄夫人了。”
白氏的手拍在桌子上:“那不成讓她一直這么囂張下去!?”
“姐姐不必擔憂。我們這位夫人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這幾年來我們侯爺的身邊可很少有新鮮的人存在!”
“你的意思是?我們想辦法纏住侯爺?可是本朝規定,官員不得在妾室那里留宿超過半月啊!”
“姐姐,留宿不留宿是侯爺的意思,可能不能讓侯爺留宿就是你我的本事了。我們這位夫人天生就是小肚雞腸,想來她應該是抓心掏肺難過的厲害了!”
蘇家,蘇瑾白已然去上朝去了,留下三個女人正在家中聚在一起說話。
“姐姐,你先寬寬心。孩子以后總會有的,但是那些賤人呢?若是現在不打殺了她們,恐怕今后你還會這經歷這些傷痛的!”
蘇楊氏親手喂藥給女兒,這短短兩天,她自己的白發都多了好幾根。多年未孕的女兒本來有孕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好孩子,貞兒,你要打起精神來!等身體好了,回到侯府,才有精力找那兩個女人報仇啊!”
“報仇?母親,報仇又有什么用呢?我的孩子可以回來嗎?我的孩子可以回來嗎?我盼了他這么久,我盼得心都要痛了,結果,結果什么都沒有了!”
“姐姐!你冷靜點!孩子的事情一定有問題,現在孩子沒了,我們都很傷心,可再傷心也沒有用,他死了,回不來了,回不來了你知道嗎?”
“冷靜,冷靜?你要我怎么冷靜?啊?你倒是說啊?你自己知道秦琴和你一起進門的時候,你冷靜過了嗎?不還是被父親打了一巴掌,你也不比我好!”
“啪!”蘇楊氏親手打了蘇語貞一巴掌:“你閉嘴!你還是做姐姐的嗎?”
蘇楊氏紅著眼睛:“這么多年了,我把你捧在手心里。我給你請名師,我盼望著你出息!為什么,因為我沒有兒子,我一輩子都沒有兒子了!”
“你成年,我請了十全老人做你的贊禮。我希望你平平安安,多福多壽,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樣,用盡心機卻沒有什么保障!”
“你在侯府沒有權利,我和你妹妹想盡辦法逼迫武太夫人。你對白氏不滿意,我又想辦法打發她離開,若不是她最后反應過來,你如今什么都沒有事情。”
“可你呢?這些年來,你學會了什么?啊?學會了什么?竟是學會怨懟自己的妹妹嗎?”
“母親,我沒有!”蘇語貞捂著臉,心頭茫然。她清楚,如果這世上連母親和妹妹都不幫她了,那她肯定是沒有辦法解決了家里的那兩個賤人了。
“你沒有?你心里是埋怨我們的吧。你埋怨我們為什么不發現蘇語麗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你埋怨我們為什么不想法子把白氏那個賤人弄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