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驟雨般的處置!
雷霆般的手段,針對的就是劉部長!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小子,眼神不善。
劉部長縮著身子想跟著其他高管逃走,卻被王侯一把捏住了衣領,當場拎了出來。
看這個劉部長還杵在那兒跟木頭似的,王侯飛起一腳踢彎了他的膝蓋。
劉部長撲通一聲跪下,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秦天玄終于看完了女兒的作業,很是平靜的站起來,來到了劉部長身前。
“葉明珠,是我派去銀盟的!”秦天玄平淡說著:“你竟然對她動手動腳?是這些年過的太舒服了吧?”
“沒有,屬下真的沒有!”劉部長轉著眼珠:“屬下都是按規矩辦事的!”
還提規矩?
這么厚臉皮的么。
秦天玄眼神不屑,抬手拍著劉部長的大臉蛋子:“你知道四大銀盟的規矩是誰定的么?”
啊?
劉部長結巴起來。
旁邊王侯嗤笑一聲:“傻逼,你那所謂的規矩,就是先生制定的,你在先生面前談規矩?”
劉部長渾身發軟。
死皮賴臉的招數都不管用了。
他曾經是金陵銀盟分部的土皇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手握這等至高的權力,讓他無往而不利。
但現在,站在面前的男人才是至高的存在。
自己那點點的權力,在秦天玄面前就是鏡花水月,毫無意義。
劉部長渾身都是冷汗,掙扎著抬起頭:“屬下不敢爭辯什么,但,但先生這樣做,實在是讓屬下不服,當時的情況真的是葉明珠先勾引我的,屬下堅持了原則,這件事,有我的手下可以作證!”
秦天玄笑了,對著王侯一點頭。
很快,腳步踉蹌,劉部長的秘書和助理都被帶了上來。
“當時現場一共七個人,這三個是你的直屬手下,還有四個是安保人員!”王侯冷冷一笑:“你真以為他們會幫你撒謊?以前你在部長的位子上,他們也許會因為利益而幫你,但現在,你已經被開除了!什么都不是了!”
劉部長的助理和秘書此時哆嗦著,什么都說了。
劉部長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
“他經常查看客戶資料,但凡是年輕貌美的女客戶,都會被帶到他的大辦公室里,那間辦公室后面就是臥室!至于做什么事,我們都懂的。”
“還有,劉某私自拿著銀盟的錢,入股了多家公司,其中就有凌海國藥!”
劉部長的秘書甚至拿出了一支U盤,里面全都是劉部長轉移資金的證據。
鐵證如山。
秦天玄轉身看著劉部長:“你不是喜歡講規矩么?現在跟我說說,你犯了幾條規矩?”
劉部長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還是挺著脖子,困獸猶斗。
“秦先生,我愿意交出那些錢,給我一次機會!”劉部長眼珠子紅了:“實不相瞞,我表哥就是金陵軍督的高層,是戰部的,我想,不管是誰,看在戰部的份上,都得給我幾分面子吧,我反正已經不是銀盟的管理了,咱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秦天玄差點被氣笑了。
他很認真的看著劉部長:“你知道我是誰么?”
這……
劉部長的等級,只知道這位就是四大銀盟的掌控人,但秦天玄背后的身份,卻是只有幾位老大才知道的。
他咽了口唾沫:“不管秦先生什么身份,總歸是做生意的,我表哥作為戰部的高層,以后總是能幫上您的忙,您說是吧!”
秦天玄不說話。
沉默帶來的壓力是無法形容的。
整個天臺的風似乎都凝滯了。
然后,他對著王侯下令:“金陵軍督所,劉某的表哥!讓他二十分鐘內給我爬到天臺,不準做電梯!”
什么?!
劉部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發號施令般的語氣,秦天玄難道能讓一個軍督高層俯首聽令?
他不信,絕對不信!
一直到那位軍督所的表哥爬上了天臺,臉色蒼白一身大汗的跑過來時,劉部長還覺得像做夢!
“這位是你表弟?他剛才說了,任何人都得給你一點面子,我很想聽聽你的意思!”秦天玄直接沖著那位軍督高層說話了。
劉部長的表哥腦袋嗡的一聲!
他的級別,連夜帝屬下的親衛隊長都不如,而現在,卻是直面夜帝大人!
劉部長,這個該死的混賬!
軍督高層當場嚇癱了。
劉部長掙扎著過來:“表哥,你怎么了表哥?”
嘭!
軍督高層使出了渾身力氣,一腳將他踢翻:“我,我沒有你這個親戚,誰認識你啊?”
軍督高層吼完,上去一陣拳打腳踢的。
秦天玄淡淡揮手,王侯帶著親衛將他們扯開。
“看來你平時沒少幫這個表弟做事啊。”秦天玄一句話,直接宣判了這位軍督高層的命運。
他耷拉著腦袋,知道自己前途徹底完蛋了。
而劉部長,也失去了最后的力氣,這時候如爛泥一樣趴在天臺上,只知道求饒。
“這里是天臺,上面是天,下面是地,你作惡多端,也不用求了!”
秦天玄收起作業本:“喜歡講規矩?那就按規矩來!”
王侯扯著劉部長的衣領,直接給拉到了天臺邊緣。
狂風又起,這個高度,地面的車輛看著像玩具。
劉部長哎喲一聲,當場尿了褲子。
王侯厭惡的松開手:“垃圾,這就嚇尿了?我又沒說要扔你下去。”
秦天玄已經走向了樓梯口:“他不是凌海國藥的投資人么?斷了雙腿,扔到凌海國藥的總部前,讓凌海國藥養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