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這么久,劉琴竟然一句話就輕飄飄的過去了,還要帶孩子走?
秦天玄也不攔,只淡淡的說了句:“你可以試試,走出這道門算我輸!”
什么?!
劉琴直接揮手,身后那兩個壯實的男人走了上來。
劉琴冷笑:“這是我的私人保鏢,散打冠軍出身,還有外面,是我請來的趙局和警部特衛,你說我走不出這道門?我看你就是個傻逼!”
她昂著頭,領著兒子,直接推門而出。
秦天玄依舊看著。
四周家長皺眉,今天這個事,怎么看都是劉琴的錯,但他們也不敢攔著啊。
還在想著呢,外面傳來貴婦人的尖叫:“你們是什么人?你們要干什么?”
然后是男人摔倒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有人挨打的聲音。
最后,劉琴領著兒子慌亂的退回來,然后啪啪兩聲,兩個所謂散打出身的保鏢被扔了進來。
都是鼻青臉腫,哼哼著都站不起來了。
劉琴,果然是沒能踏出這道門。
秦天玄拎著文件袋子,悠然過來:“你兒子誣陷我女兒,你這個當媽的仗著有點權勢就不依不饒,這些事,咱們得一點點算清楚!”
貴婦人眨著眼,忽然沖向了對面,直接拔出了那監控視頻錄像。
然后抬腳就踩碎了U盤!
“學校的監控錄像,給我立刻刪了!”她沖著發呆的副校長大吼。
那副校長也是傻逼一個,竟然點頭鞠躬:“好,馬上,馬上刪除!”
劉琴拍拍手,又得意的昂起頭:“現場的各位家長,給我個面子,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她威脅的晃著手指:“做到這一條,我以后會報答的,做不到,不好意思,那就是跟我為敵!”
現場一片死寂!
都是眼睜睜看著她銷毀證據。
秦天玄還是一動不動。
等劉琴表演的差不多了,他打開文件夾,拿出了指紋證據。
“你兒子的指紋,和香煙上的指紋對上了!這東西呢,叫做直接證據!”
秦天玄晃著文件:“劉女士,你可以試試過來搶走啊!”
劉琴身子晃動,完全沒想到還有這一招。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連指紋都給搞到了?這是不是在嚇唬我?
但劉琴不敢冒險。
她喘著氣:“念念她爸爸,咱們無冤無仇的,你何必抓著這事不放呢,不如這樣,你開個價!多少錢你能閉嘴?”
秦天玄盯著她,一言不發。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劉琴跺腳,扯著嗓子就尖叫起來:“無所謂!我兒子不就是抽根煙么,小孩子不懂事,學了壞毛病,我就承認了又怎樣?”
秦天玄一聳肩:“是啊,不就抽根煙么,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但劉女士你又是砸U盤,又是威脅大家伙兒,為什么如此害怕?那根煙有什么問題?”
現場的人都不傻,早就開始懷疑了。
這劉琴的反應也太大了,幾根香煙就緊張成這樣?
此時,秦天玄從文件夾里拿出了致命一擊的證物。
“我可以給大家解釋一下,劉女士這么緊張,是因為這香煙里,含有毒物!”
什么?!
現場炸了!
毒物?
這是真的?
但秦天玄手里掌握的,是確切無疑的證據。
劉琴臉色瞬間如白紙一樣,她都站不穩了。
秦天玄看向那傻乎乎的小胖子:“香煙你從哪兒弄的?現在不說,等會兒警部的叔叔就進來問你了!”
小孩子畢竟是年紀小,最怕的就是警部的叔叔了。
小胖子哇的一聲哭了:“是,是從我媽的包里偷的,我,我看到她和我爸經常一起抽這個,很,很好玩的樣子!”
轟!
全場再次爆炸。
現在才是揭穿了劉琴的老弟,她一家都是抽毒物的啊!
作為金陵的劉氏家族,響當當的招牌,更是商會會長,頭面人物。
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丑聞?
怪不得劉琴這么緊張,剛才都要瘋了一樣的毀掉一切證物。
啪嗒一聲,劉琴坐在了地板上,眼淚嘩啦啦的就流下來。
她差點給秦天玄當場跪下。
秦天玄冷漠的看著她:“你錯了不要緊,卻害了你唯一的兒子,這孩子算是廢了!”
劉琴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她已經要崩潰。
就在此時,外面沖進來兩個人。
領頭的是劉山河副太守,后面是劉琴找來的趙局。
“大哥!”劉琴猛然清醒過來,自己還沒完蛋呢,怎么就被嚇成這樣。
她立刻站起來,整理衣服,飛快的跟大哥說了下情況。
劉副太守頭皮都發麻。
“你要死啊,知道我為什么來么?”
“啊,為什么?”
“因為有位戰部的大佬就在學校,他一個電話把咱們關東山太守都喊來了!”
劉山河很緊張,身后的親信趙局更緊張。
“這事不好辦,現場都是證人,最關鍵的是拿著證據的那家伙!”趙局指了指秦天玄:“搞定他,就還有一點機會!”
劉山河腦門上全是汗。
他知道必須要速戰速決!
轉身,他盯著秦天玄:“這位兄弟過來說句話。”嘴里跟秦天玄談判,背后卻伸出手指做了個手勢!
趙局心領神會,悄悄拿起通話器:“張龍趙虎,你們帶四個人進來,等會看我指令動手!要快要狠!”
六個趙局的心腹不做聲的進來了。
但他們沒發現,后面還有一群人也在往里走,這群人,正是關東山太守和戰部特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