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卡處的混混們從剛才就被鎮住了。
瘦子一直喊著兄弟們上,但沒一個往前沖的。
他們可不是傻子,上邊還有直升機巡邏監視著,這什么場面?
來的人一定是牛逼到極點的大佬。
后面一群站場的混混早就扔下鐵棍,腳上抹了油一樣溜了。
而隨著秦天玄轉身,一步一個腳印的過來。
那沖天的殺氣和冰寒的眼神,如出鞘的刀鋒!
啊!
不知是誰一聲慘叫,這幫烏合之眾瘋狂轉身逃跑。
霎時,就聽到轟隆的螺旋槳聲在耳邊瘋狂響起。
武裝直升機上,黑黝黝的機炮轉動!
那群混混嚇的趴在地上,全都撅著屁股渾身哆嗦。
膽子小的早就尿了。
王侯帶來的四名親衛冷酷的出現,從后往前,如趕羊群一樣把他們趕到一起,然后直接用找到的繩索,全部捆上。
正面,以瘦子為首的七個首犯,此時也是雙腿哆嗦。
瘦子手里的鐵棍在顫抖:“別,別怕,咱們有,有李少罩著!”
“大哥,我怕啊,這人把公路都踩出腳印了!他邪門啊!”
秦天玄如地獄里走出的惡魔,赫然出現在瘦子身前。
瘦子眼前一花,然后嘭的一聲巨響后,他整個人飛起來了。
人在半空,滿嘴的血就噴出來,落地后連續翻滾十幾圈,又被一名親衛狠狠一腳踢了回來。
秦天玄皮鞋踩在他臉上,俯身,只說了一句話:“敢辱我兄弟,你有幾個腦袋?”
瘦子咳著,慘叫:“大哥,大哥我錯了,我不是個東西,我就想撈點外快,您,您手下留情,我是跟李曉海少爺混的……”
秦天玄笑了,笑得格外猙獰:“哦,李曉海!”
咔!
瘦子的半張臉都陷了下去,滿口的牙粉碎。
他這次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雙腿蹬著地,不住抽搐。
旁邊幾個人哎喲一聲趴在了地上,都是屎尿齊流!
秦天玄冷然抬腳,轉身下令:“撤去所有關卡,修好公路!”
是!
親衛昂然接令。
秦天玄又手指那輛運蔬菜的大貨車:“讓這幫混賬給拉著這輛車,步行出蘇城!”
是!
“傳令,所有北域的兄弟和軍督管理部門,給我全程護送這輛車!”
是!
“送貨之車,掛上紅花錦帶,沿途不準任何收費,一路綠燈!”
是!
一道道命令下達!
自愿為北域送蔬菜的這輛卡車,登時成為了明星貨車。
前方,關卡處的混混們顫抖的拖著繩索,一路為它拉車,旁邊的人都是沖他們吐唾沫。
而沿途,曾為北域戰友的兄弟們,還有現在軍督所等部門,都是一路護送,綠燈全開。
這才是英雄該有的待遇!
秦天玄處理完這事,心情沒有任何放松。
北域的戰況越來越危急,蘇城這一片,卻還有李曉海那樣的混賬坑戰部的錢!
這明顯是上下勾結,讓人憤怒而又無奈。
那邊,蔣婉君走了過來。
秦天玄收起心神,過來相見。
“天玄啊,你沒事吧?我就擔心你吃虧啊!”蔣婉君滿臉慈祥:“你韓叔叔呀,也是的,到現在也不過來看看,還在跟人炫耀呢!”
那邊,人群中,韓千君昂著頭,高興的滿臉通紅。
周圍的人都是豎起大拇指:“大叔,你女婿牛逼!”
“對,太牛逼了,我們真想認識認識!”
“大叔,您女婿是戰部的人吧?”
“我看是個大官!”
韓千君暈乎乎的,這時候嘿嘿的笑:“這個,不能跟你們說,肯定是大官,告訴你們,我女婿見過夜帝的,是夜帝手下的大將軍!”
周圍人更是崇拜。
韓千君有點心虛的吹著牛,然后挨了蔣婉君一巴掌:“你吹什么呢?快點,天玄還在等你!”
韓千君這才從虛榮中清醒過來,連連告罪,忙不地的回來。
這時候他看秦天玄這姑爺,那是越看越愛,恨不得現在就弄瓶酒,爺倆好好干一杯。
“天玄啊,你是戰部退下來的?”韓大叔撓著頭:“我剛才上頭了,跟那幫人吹牛,說你見過夜帝,還是夜帝手下大將軍,這,這沒事吧?”
秦天玄愕然,然后笑了:“我是天天見夜帝,尤其是早上……”
還沒說完,韓千君嘿了一聲:“你小子比我還敢吹呢。”
拉著秦天玄,韓千君那個感慨啊:“我跟你阿姨是要去親戚家祝壽的,真沒想到遇到這種事,嗯,不如天玄你陪我們一起去吧?”
秦天玄哪有這個心情,正要委婉拒絕,那邊蔣阿姨說話了:“怎么著,還想帶孩子去我姐姐家炫耀一下?”
韓千君還是嘿嘿的笑:“有這么個好姑爺,我還藏著掖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二姐,就家里有個戰部的女兒,到處炫耀,每次都說咱們家薇薇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我聽著就來氣。”
蔣婉君嘆息:“但人家孩子就是厲害啊,從北域那邊回來的女校尉,那么年輕,再過幾年說不定就封將了!”
兩人說著,秦天玄眼神一閃:“真是北域戰部回來的?”
蔣婉君點頭:“專門回來給我二姐過生日,那孩子呀,一年到頭都回不來幾次的,這次我二姐都哭著求,她才離開北域戰部的。”
嗯,那就是能得到前方第一手的戰況!
此時前方戰情比什么都重要,秦天玄當即道:“我陪叔叔阿姨去好了,到時候也好見一下那位女校尉。”
韓千君狂喜。
秦天玄遣返四名親衛,只帶王侯,臨時調來一輛車,直奔吳洲區二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