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安玉雪何曾受到過這么大的侮辱,而且還是在這么多人面前。
“虎猿怒踏...”李瞻沒理會安玉雪的叫囂,知道普通攻擊傷不到對方也拿出了吃奶的勁。
“烏龍絞天,給我死...”安玉雪當然不止一種手段,烏龍墮天拳出手,去勢如龍,憑借身上的玄武玉衣安玉雪直接漠視了李瞻的攻擊。
“還不是一無是處,知道自己的優勢...”中年男子并沒有因為先前的一句喜歡而偏向李瞻,看到安玉雪沒有在意李瞻的攻擊而是與對方對攻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戰場上就是這樣,要知道自己的優勢,只要別人比你先死你就贏了,并且還能活下來。
“吼...”知道對方身上又玄武玉衣李瞻自然不可能傻到與對方硬拼,李瞻也自信對方若是承受自己以及虎猿怒踏會受點小傷,但自己若是被打中了肯定是重傷下場。這不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而是殺敵一百自毀一千。一身低吼,李瞻向著旁邊避讓過去。
“烏龍橫陳,天地斷宇...”見李瞻避讓,安玉雪自然不會讓他輕易逃過,招式變化,烏龍橫轉過身,狠狠的像李瞻拍擊了過去。
李瞻一個落地滾,再次避過了安玉雪的攻擊。
“我倒要看你怎么跑,雙龍撕天...”誓要找回場子的安玉雪自然是窮追不舍,身具玄武玉衣已經讓他立于不敗之地了。
......
“這樣下去不行,爆熊,怒踏...”
“就怕你一直逃下去,烏龍之怒,毀滅...”
“李瞻完了...”看到李瞻奮起使出殺手锏與安玉雪碰撞,周文風就知道結果出來了。李瞻自身的力量本就沒有安玉雪強,而且若是周文風自己沒有猜錯的話李瞻這一擊是依靠自身旋轉爆發出強大力量的,而李瞻倉促應對下并沒有將這一擊推到頂峰。
“撲...”結果果然如周文風所料那般,李瞻被安玉雪擊飛了出去,留下一地血雨,整個人也昏迷了過去。不過讓周文風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安玉雪竟然也吐出了一口鮮血。從之前的戰斗看來,安玉雪根本就不應該受傷的啊!
“該死的,這家伙怎么可能凝練出一絲元氣了的...”安玉雪有些陰晴不定的看著被戰王城士兵扶到一旁的李瞻,安玉雪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該將李瞻打出擂臺。自己有那么多資源都還沒凝練出元氣,這家伙竟然凝練出元氣了。若對方還在擂臺上,自己完全可以殺了他,可惜,現在不行了。
李瞻那一擊將自己凝練的一絲元氣也擊打了出去,這也是安玉雪為什么會受傷的原因。玄武玉衣雖然已經可以勉強算得上法器,但也僅僅只是最低階的法器,最多能夠抵御物理攻擊。被看僅僅只有一絲,在安玉雪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那一絲元氣毫不亞于上萬斤的力道擊打中了他的五臟六腑。受傷自然也不可避免了。
“安玉雪勝,你可還能戰否...”
“能...”安玉雪服下一顆療傷丹藥后回答道,丹藥的精華讓他感覺好受了不少。
“下面有誰愿意上臺...”中年男子再次出聲問道。
現場除了周文風他們不知道安玉雪身著玄武玉衣以外,其他人都知曉內情。面對自己怎么也傷不到的對手上去不是去送菜嗎?是以,等了半天也沒見人上去。
“怎么,沒人上場嗎,就你們這樣子還想加入戰王軍,戰王軍可不需要你們這樣的廢物,龍老,這你就交給你了,哼...”見半天都沒人上去,中年男子拂袖而去,本來他就是即興而來,卻沒想到掃興而去。戰王軍可不需要貪生怕死之徒,若是連面對強大對手的信心也沒有戰王城都不知道被其他勢力吞噬了多少回了。
中年男子不知道的是他這一走卻讓他錯過了一場好戲。
“南將軍,您慢走...”雖然男子已經走出了很遠,但那名一直站在男子身邊的老者卻沒有將彎下的腰直起來,知道看不到男子的身影才回過身面對眾人。“既然沒人敢和你戰斗,那安少主你就隨便選吧...”
雖然老者的表情看不出來,但卻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他的不滿。
“那就十五號...”安玉雪有些得意的想了一想后隨便說道,可是好死不死的竟然選中了風嘯。
“十五號,大哥,你好像是十五號吧...”周文風推了推風嘯。
“靠,還真是十五號,點子輩,六哥,我先上去會會這家伙...”風嘯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牌,還真是十五號。一邊暗嘆自己倒霉,一邊向戰王擂走去。
“小子,自己倒霉可不要怪我...”安玉雪看到風嘯先是愣了一下,竟然比自己還年輕,心里不由得起了一絲嫉妒心。
“我承認你這家伙有古怪,但若說倒霉到底是誰還不一定呢...”說實話不管是風周文風還是風嘯都沒有對安玉雪有什么畏懼之心,之所以在對方叫戰的時候沒有出手一是因為他們不想當著出頭鳥,一直以來,周文風都主張扮豬吃老虎的理念。另一方面是因為安玉雪的確有些古怪,不明就里的周文風還打算再看看。
說到底,安玉雪還真沒什么讓風嘯恐懼的。就連安玉雪那看似恐怖的攻擊在風嘯看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在長期與妖獸*交戰的風嘯看來安玉雪的攻擊也僅僅只是虛有其表,而且攻擊的銜接性上也有很大的漏洞。
“問你個問題,你怎么不懼怕物理攻擊的...”風嘯問了一個在安玉雪看來很好笑的問題。
“哈哈,這位兄弟,安少主身上穿著的是玄武玉衣,可以抵擋物理攻擊的...”沒等安玉雪回答,臺下就有人幫忙作答了。雖然大家對風嘯并不抱太大的希望,還是希望風嘯能夠給安玉雪帶來一定傷害,至少那樣他們上臺的時候也能好過一點不是。
“玄武玉衣?原來是借助外物,害得我和六哥以為你這家伙已經將身體淬煉到了外物不可傷的地步呢!不過,話說回來,玄武玉衣到底是什么東西...”
“你是在找死...”風嘯先是一番自言自語然后又是一番假裝請教的言論在安玉雪聽來格外的刺耳,雖然風嘯沒那個意思,但在安玉雪聽來卻仿佛在諷刺他是借助外物才站在這個臺上的。在安玉雪看來對方見到自己的‘強大’后不主動認輸也就罷了,竟然還顯得這么無所謂。
“靠,大爺還怕了你了,斧破蒼穹...”見安玉雪發動攻擊,風嘯也不甘示弱,化掌為斧,狠狠的向安玉雪劈了過去。
“砰...”第一次碰撞兩人很快分開,不過似乎安玉雪并沒有占到便宜。
“哪來的小子,怎么這么大的力道...”對于手上傳來的力量安玉雪心驚不已。看著小子不但比自己年輕,爆發的力量竟然比自己還要強大一些。
“也不怎么樣嗎,若不是你有那什么玄武玉衣,大爺我分分鐘虐殺你...”第一次碰撞后風嘯心中有了底,操起了周文風和他們對戰時常常會說的口頭禪。
“不知死活,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虐殺我的,雙龍撕天...”
風嘯直到安玉雪雙手化作的烏龍來到面前才動了,只見風嘯直直的向后面彎了一個特板橋,避過了安玉雪雙龍撕咬還沒等安玉雪變招之際一個后空翻雙腳狠狠的踐踏到了安玉雪的胸膛上,直接把安玉雪給踢飛了出去跌了個狗吃屎。
“好...”下面的人禁不住大聲叫了一個好字,原來安玉雪這一招可以這樣化解。
“我就說你不怎么樣嗎,該我了...”風嘯撇了撇嘴說道,不可否認這家伙的攻擊不強大,但正如六哥說的那樣在強大攻擊若不收發自如也只是個擺設。
“烏龍擺尾...”安玉雪沒想到自己的攻擊會這般被輕易化解,惱怒之下一擊烏龍擺尾再次攻向風嘯。
“等的就是你...”
砰...
“好...”又一次,安玉雪再次被擊飛了出去。
“好小子,對戰機的把握這么準確,而且應該只有二十歲左右吧,不過若是安玉雪能拼命不對也不算拼命,只要他能承受這叫風嘯的小子攻擊帶來的痛楚還是免不了一敗...”看到安玉雪再一次被打得直后退,那名龍姓老者瞇著眼說道。
砰...
又是一次交鋒,結果安玉雪再一次被擊飛了出去。
“該死,我要你死...”龍姓老者并沒有猜錯,接連幾次被擊退或者擊飛后,安玉雪不再想著去化解風嘯的攻擊,擺出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勢與風嘯纏戰。
安玉雪也不至于太草包,接連幾次的交鋒讓他知道只有和風嘯貼身纏斗才能盡快打敗對方,拉開距離只是自己找丑出。
你打別人十次,還不如對方打你一次,隨著安玉雪的‘拼命’,越來越多的攻擊落到風嘯的身上,那可是兩萬斤左右的力道,若不是淬煉過身體風嘯早就扛不住了。
“靠,這架打得太憋屈了...”被安玉雪一擊擊中頭部后風嘯昏迷了過去。
“安少主,你也贏了,就這樣吧...”安玉雪并沒有因為風嘯昏迷過去而停止攻擊,反倒是攻擊的越發的**。正當周文風準備沖上臺的時候,龍姓老者先他一步來到擂臺上制止了安玉雪。
龍姓老者對風嘯倒是起了愛才之心,在龍姓老者看來若安玉雪沒有玄武玉衣還真有可能被這小子分分鐘虐殺。不說風嘯才二十歲左右就進入了先天境,就是這一份對戰機的把握在龍姓老者看來即使是戰萬軍你的許多老卒也做不到這個地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