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花之國主建筑的路上非常順暢,順暢得要人不可置信,三人本以為需要進行一番披荊斬棘才能抵達終點結果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就連主建筑的大門口都是空空如也的。
這是干什么,看不起他們嗎。
戍叁皺了皺眉,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后,自己在前邊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高坐在樓梯上,翹著二郎腿正愜意地飲用果汁的粉發小公主,她看清來者后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她揮揮手,示意身邊的侍從遠離自己,馬上擺出一副高傲的神情繼續飲用著手里酸甜適中的液體。
“歡迎三位大駕光臨,感謝你們把我送了回來呢。”櫻奈用手撐著腦袋,表現出幾分乖戾,“是任務完成了沒有交接成功所以不能返回火之國嗎?哈哈哈抱歉啊,我這就讓人幫你們處理一下...”
“公主殿下應該知道我們此行來的目的才對,還請您不要再裝傻了。”戍叁還沒出聲就被玄水先搶了話柄,他死死地瞪著高臺上坐姿狂妄的少女,這個家伙和數小時前那個吵吵嚷嚷的馬大哈完全是兩個人,就連眼神都不一樣了,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大概那敵意實在過于明顯了的緣故,櫻奈感受到了對面人情緒的逐漸升起,干脆也不繼續演下去,將果汁砸到地上,嘴角撩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為什么不走?你們還想要什么?我猜猜,錢?權利?還是那個叫赤谷青月的家伙?但是很抱歉啊各位那家伙早就死在我的地牢里面了,承受不住我作品的人結局都只有一個——葬身在我可愛的地牢里面。”
可愛的地牢?真是惡心的比喻,這個女孩真是瘋了!
戍叁皺緊眉頭,握緊了手里的苦無,待他趁著小公主一個不注意立即瞬身到她身后,亮出手里短刃架到了她的脖子上,身下人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在對面神色凝重兩個小孩一聲焦急的“戍叁老師”中淡淡道,“這是做什么八百先生?您不怕把我殺了之后花之國失去領導者被迫滅國一事與火之國脫不了關系,你們的口碑會變得如何嗎?”
“我當然知道后果如何,”戍叁的眼里閃過一絲異樣的鋒芒,底下兩人癡癡地看著,竟莫名打心底生出一種恐懼來,只聽那人道,“但青月他畢竟是我最珍惜的學生,如果您真的殺了他,請把尸體送出來,我們會送他回家,如果您沒有這么做,就請立即把他的人給送出來。”
“送?這個字用的挺不錯,可是我不想把他‘送’出來呢,你們打算把我怎么樣?”
“那我...只能將您制服在這里再去找他了。”
“說的倒挺好聽的,可惜——”話音剛落,櫻奈握著戍叁的手腕將刀子狠狠劃進了自己的脖子里,三人的瞳孔瞬間縮小,只聽“嘭”得一聲響,白煙隨風散去,方才還在原地嘲諷眾人的小公主在三人的驚愕中出現在房頂上,還愜意地晃悠著兩條腿,仿佛不是在與人對峙,而是在玩弄貿然到來的不怕死的獵物們。
“結城玄水,出生于霜之國的雪之一族的族人,擁有血族界限的緣故能夠使用罕見的由風遁和水遁組合在一起的冰遁,但至今還是個下忍,長相0分,性格0分,實力嘛…感覺也不怎么樣,危險程度判定為C級。”櫻奈拿著筆在手中突然出現的本子上寫了什么,等話說完后,又將筆放到了耳后,把紙撕了下來隨手扔到地上,灰棕色的牛皮紙在空中飄飄然直至無聲落地,隨后,一只腳狠狠地踩在上面,甚至是憤恨地扭了幾下,玄水看著她,心底莫名生起一股燥意,正欲沖上去被阿肆趕緊攔了下來。
“隨后是,八百肆,八百一族族長的兒子,八百戍叁的獨生子,是個有著一頭紅發、腦袋簡單四肢發達的笨蛋,雖然同為木葉的精英下忍但展現出來的作用實在太小,小的讓人根本察覺不到的程度,就像螻蟻一樣能被人輕松碾碎的程度呢,但是臉蛋意外的不錯,姑且也給你的危險程度判個C吧。”說著,又是一張紙落了下來,“接下來是赤谷青月,嗯哼...被我抓住的家伙,不管是臉蛋、身材還是聲音都不錯,是赤谷一族的家伙,但意外的和宇智波扯上了關系,實力尚且為良,到底還是栽進了我的手里,危險程度...就給個B吧~”
宇…宇智波?!為什么她會知道這個…?!難不成那家伙又擅自做了什么?戍叁死死地瞪著女孩,眼底滿是詢問意味,但她并沒有在意,反倒繼續道,“最后是八百戍叁閣下,有著‘赤色幽靈’稱號的紅發男人,和木葉的‘金色閃光’是多年同窗好友,表面疏遠生人實際上為人儒雅待人和善,身為木葉十一班帶班精英上忍和八百一族現任族長的同時還是火之國行動二番隊的隊長,因:為某次行動受傷過重留下后遺癥導致實力不如從前那般強大,但仍存在一定威脅。危險程度暫判定為S級,如果交手過后確認了實力依舊深不可測,則進行判定升階,可是從剛剛的對峙來看,我要忍不住給你降低等級了誒八百先生,真是令人可惜的決定。”
“你們四人的資料我都了如指掌,也做了相應的應對計策,一群螻蟻以為聚在一起能抵抗得了神明嗎?”
說完,小公主將手里的筆折斷混著撕下來的紙張全部扔了下去,筆尖摔在地上發出響動的那刻,戍叁突襲到了她的面前,櫻奈被嚇得一個措手不及從房梁上摔下,玄水和阿肆出現在她掉落的位置底下,她趕緊反應過來借住方柱跳到另一邊的地上,櫻奈站定于地,有些憤憤地將兜里的東西掏了出來,“你們以為你們走得掉嗎?不服輸的話就試試看吧!
“等等...!”
“老爸,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Game Start—Now!!”
“嘭”得幾聲巨響,三人站定的地方開始發生爆/炸,地板向下敞開,眼前剛一晃過深不見底的黑色就混著白煙一塊掉了下去,戍叁看準了時機一手一個抓住兩個孩子的衣領將他們抱在腋下,將雙腳緊貼墻壁,迅速調動查克拉讓自己的身子穩在墻上,雖然期間鞋底與墻壁飛速摩擦的幾乎出了火花,腳底也在發燙,但到底還是成功了。
戍叁急促的喘了幾口氣,看著洞口被迅速合上,來自大廳的光線就這么被偷走心理到底是閃過一絲遺憾,但片刻間,全部都變成了疑惑,那個丫頭為什么會知道玄水是霜之國人的事情,還有青月那家伙和宇智波有關的事情,她是知道青月另一半血緣來自于宇智波還是裝腔作勢,還有門合上的瞬間,她臉上露出的焦急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一切的一切都在他心里形成了個謎,當務之急應該先找到青月然后再考慮從這里逃出去的對策。
手臂被人輕輕拍了兩下,他回過神來,看著玄水,對方指了指下面,“老師,這里似乎可以出去的樣子。”
“底下真的不是陷阱什么的嗎玄水,看她剛剛那樣子完全是想致我們于死地啊。”阿肆擦了把汗從戍叁腋下掙扎出來,他慢慢凝聚查克拉于腳底站到了墻上,玄水盯他看了半晌,干脆縱身一跳直接跳了下去,雙腳著陸的瞬間竟是一番柔軟,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玄水扭頭看了看四周,身后是一塊石壁,能夠走的道只有右手邊這條深不見尾的通道,他往前走了幾步也不見有什么出現便返回去讓兩人也跳下來。
原先他還以為底下會是什么致命的陷阱之類的,結果意外的安全,不過就算是陷阱他也會第一時間跳下來,只要為了救青月就算付出生命對于他來說也是值得的。
“這里的地面竟然是柔軟的…不對,你剛剛那么做實在是太危險了玄水!”如果剛剛底下是陷阱怎么辦,玄水怎么就這么沖動,如果剛剛出事了他又該怎么辦。想到這些阿肆的語氣難免帶上了幾分嚴厲和責備,玄水卻不以為然地看了他一眼,答道,“就算有又怎么樣,救青月君才是當務之急吧。”
不等對方回話他又道,“這里只有一條通道。”
“空氣的流動速度比上面快很多,如果不出意外從這里過去大概就是外面了…”
“外面?什么外面?”
“就是這棟建筑以外的地方,老師,我們走吧。”肆水二人間難得的曖昧就被這么幾句話破壞了個干凈,一心只有青月的玄水也顧不上阿肆的情緒,自顧自的往前走了起來,后者略顯失落的看著他的背影,默不作聲地調整著狀態,而戍叁看了整個過程,只是來回打量了幾番,沒有制止也沒有做什么評價,想著就這樣吧,小孩子們終究會有長大的那天的。
而此時的櫻奈正靠在柱子邊有節奏地點著下巴,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她抿了抿唇,開始靜靜的咬起手指來。如果那家伙沒有和他們一塊,那到底會跑到哪里去,會死掉嗎,死在哪個無名小卒的刀刃之下,還是說被人發現帶回去了,現在正在火之國里吃喝享樂?但這些都只能作為假設浮現罷了,她心里到底還是沒有什么底,為了完成這個計劃就算阿月真的死了那也是值得的,大不了多在他墳前燒點香拜拜算了…突然是想到什么,她微微搖了搖頭,不,這樣也不行,那個什么鬼創世神大叔大概會生氣吧任務失敗了什么的,看來…她得盡快開始行動了。
“陛下,又到了您沐浴的時間了。”侍女突然從走廊拐角處出現,畢恭畢敬地抱著換洗衣物朝櫻奈說道,后者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掃過她手里的衣物,眼底閃過一抹極度的厭惡,她邁開步子朝前走了去,把侍女甩在后邊,獨自一人走進了注滿殷紅液體的浴室當中,褪去衣物,等待液體包裹全身的惡寒來臨————
三人一行順著空氣流動的方向前進,快到洞口時正巧碰上了一伙面相熟悉的家伙,阿肆仔細辨認,這不是那群把小公主綁走的匪徒嗎,怎么全部都聚集在這里了。
“四郎你這家伙這么做真是…誰?!出來!”
“大哥怎么了?”眾小弟順著領頭的視線望去,幾雙眼睛對視的瞬間匪徒們便都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們看著三人,身體竟有些不自覺的發起抖,只聽其中一個問道,“你們幾個怎么會從這里出來,是那個…公主陛下還有什么事要我們幾個幫忙的…?”下一刻那領頭的竟一巴掌抽到了他腦袋上,眼神躲閃地低聲罵道,“你特么多嘴什么呢。”
“幫忙?”戍叁蹙起了眉,靜靜地等著對方回應,那領頭頂著炙熱的三道目光抿了幾下唇,猶豫著,剛想張嘴說些什么又咬緊了牙關將嘴閉上,抬起頭灼灼的回視三人,這一副忠心死守秘密的樣子看的人都有些不敢繼續問下去,但事關眾人,戍叁不得不又問了一遍,對方依舊不回,雙方僵持了半晌,結果卻是頭領旁邊的男孩開口打破僵局,“我來告訴你們!照現在的情況看,我愿意信你們一回!”
“四郎!!”
“大哥!我不想再看到大哥因為這種事煩惱下去了,反正做我們這一行的在這種亂七八糟的世界上活著,沒有歸宿沒有家人的,也不知道哪天會在哪里被人當雜碎一樣殺掉扔到路邊,既然大家都做過了覺悟就讓我繼續說下去吧大哥。”男孩辯解道,有些發狠地拍了拍胸脯,大概是因為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情的緣故,頭領聽后確實是有了幾分觸動,他沉默不語的站在一邊,剛烈的表情卻是明顯出現了幾道動容的裂痕,再三考慮下他終還是煩躁的摸了摸腦袋,背過眾人坐到了地上,把手邊的酒瓶一飲而盡,這種默許的信號一出現,男孩的眼里便閃過幾分欣喜,待他再回過頭來時眼神已經變得堅定無比,甚至還透了點狠戾出來,“因為你們是火之國的人,也是被卷入這起事件的人,我就信你們一回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不用怕我打什么小心思因為沒有這種必要,但要是這事的風聲透露出去半點導致計劃失敗,我們便全都會s,當然會拉你們這些墊背的一起,所以你們得作保證。”
“我答應你不會講出去。”
“保證。”
“用我這條命做擔保,”戍叁拍了拍胸脯,不顧身后二人的阻攔,往前跨了一步,“只要事實的原委準確無誤,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你們的其中一個死掉。”
四郎垂下眼,眼睛滴溜轉了幾下,打心底的對此嗤之以鼻。他才不相信這些大國人說的一時鬼話,在這個世界上弱肉強食就是活下去的規矩,怎么可能想不s就不s呢,但,面前這家伙身上竟散發著意外可靠的氣息,應該說不愧是木葉的‘赤色幽靈’嗎…四郎靜靜地打量了他幾眼,咬咬牙,干脆講出來吧,反正賭輸了也沒有空去后悔,大家都會直接在那個世界再見。
想到這里,他幽幽開口,“那個丫頭,也就是叫花戀櫻奈的那個女孩,她真正的目的不是要干掉誰或者逼迫你們保護花之國到戰后。”
“不是?為了?”
“嗯,花之國本身就不是什么特別的存在只是個不起眼的小國,活在那里的人大多都是花戀一族的族人,少有外人會來這里,畢竟花戀的家伙們脾氣都很古怪,族群里的名聲也臭得很,而且那里起初也沒有花之神這種奇怪的東西存在,但不知哪天來了一群混蛋開始吹噓和宣傳,一開始大家都不信,漸漸的說的人多了就莫名其妙的形成了一個邪/教團體——”
那個邪/教的名字叫朝凪(zhi),而花之神就是族人信奉的邪/神,為了讓神降臨人間他們特地選了一年結束前的最后一天,也就是12月31日定為祭奠日,他們在那天深夜互相廝殺,不論男女老少,沒有一個是被放過的,有人癡狂的自愿獻祭生命換神來庇佑這個國家,還有的就是靜靜地等待死亡來臨,即便身體再怎么發顫再怎么害怕,為了神,他們在所不惜,帶著開心的笑容死去,而鮮少的正常人同樣沒有逃過這場災難。
這般瘋狂的殺/戮必然不會有什么好的結果,因為混亂到無人管轄的緣故給了外族人可乘之機,讓他們成功接手了這個國家,至于現在在頂上坐著的領導者,也就是小公主,是唯一一個擁有花戀一族血統且逃過了那場暴行的兩個幸存者之一。
她是被人在郊外發現的,因為還是孩子跑不過大人,便被強行抓回來做了名義上的傀儡領導者。
同族對花之神的“祝福”和“渴求”都被一一記錄在了幼小的她的身上,從很小的時候開始身上就會被侍者用同族的血液寫滿朝凪二字,洗澡之后還會被強行扒/光/衣服再寫一遍,睡覺的地方是冰冷的地牢,睡前的助眠物是一杯被人為加熱過的同族的血液,每天都要被人灌輸自己是最低等存在的觀念試圖以此讓她更變對自己地位的認知,如果一旦她不聽或是鬧了脾氣,那便是一頓瘋了似的毆打和折磨,再在還吊著最后一口氣的時候給予她治療。
正因為是最容易操控的小孩,為了活命便什么都會接受下來,自以為是的操縱者們都認為當她把同族的血液喝干凈、精神崩潰的那天,就是花之神降臨的日子,現在要做的就是靜靜的等…
“如果這些事是真的,那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事知道的這么清楚?”戍叁看著他,男孩自嘲地笑了笑說道,“因為我就是那另一個幸存者。”他深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十分淡然,“我叫花戀涼介,不過那是在之前,現在就只有四郎這一個名字了,殺戮開始的那天我被父母藏在河底下,因為從小喜歡游泳的緣故能在水里睜開眼睛,還能憋很久的氣。那天我就躲在河底下,抱著樹干縮成一團,生怕他們發現我,然后看著他們把我的同族的尸體一具一具的扔了下來,他們落進河里,腹部被剖開了,里面是空的,臉上還帶著讓人背后發涼的笑,我當時惡心的都快吐出來了,但為了活命我硬生生忍了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看到我的父母了,他們眼睛瞪得很大,落下的瞬間死死的看著我,接著順著河流飄走,就在我面前一閃而過,隨后馬上不見了,像一場夢一樣,但我巴不得那天只是個夢而已,我想起他們的眼神他們的死狀,我就想干掉那幫混蛋,但一個才幾歲大的小毛孩子能做什么呢,我因為害怕又給凍得渾身顫抖,等他們走了才爬上岸,最后發燒昏倒在森林里,再醒來看到的就是大哥,是他把我救回來的。”
“我記住了那些人的樣子,一直在找機會試圖殺了他們,但這很困難,嘗試過的很多辦法都行不通,加上那幫人手上還有花戀櫻奈那個拖后腿的,我的族人只剩她一個,總不能放任她就這么死掉了,所以決定以身試險和大哥潛進去在她身邊做了一段時間的侍者,也因就看到了那些事。我們曾經嘗試把她帶出來但都失敗了,她被馴化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只會聽從那些家伙的話,還差點告密讓那些殺了我們。”說到這里四郎突然頓了頓,他皺起眉,摸著下巴,“直到最近不知道是那幫家伙的計劃得逞了還是怎么,那家伙的性格變得異常奇怪,感覺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而且她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學會的忍術,還會做炸/彈和毒藥。前段時間其他國企圖開戰的消息傳過來了嘛,那幫家伙馬上就慌了,開始焦頭爛額的計劃讓她去騙他國的忍者來做俘虜以此要挾聯盟的事,恰好因為這點她有機會找到我們,說幫她演一出戲中戲,她得把一個很重要的人給騙來好完成任務。后來就是她按照原計劃跑出來假裝被我們俘虜,那邊散布任務讓你們過來,因為消息都被她封了下來你們的人才沒有發現什么異樣。她說她弄走的那個小子就是她口中重要的家伙,也就是你的學生,說有了他的幫助這件事會結束的更快些。”
“什么叫…結束的更快?”玄水有些不滿地看著他,“她到底想干什么?這么一聲不吭的把人帶走了。”
“她是想把那些人一網打盡全部鏟除掉對嗎?”一旁的阿肆突然插嘴道,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玄水的背讓她冷靜下來,四郎點了點頭,“大致是這樣子的。”
“嗯,我算是聽明白了,她帶走青月的目的是為了幫助她鏟除那些人,也就是背后操縱者,但她不直接告訴我們的原因是因為我們不是她需要的人還是什么?明明人多力量大的說。”
“因為計劃,”四郎道,“現在的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把那個叫青月的拐走,表面上囚禁他逼他說出什么情報或者進行審問,實際上都是做戲給監視他們的人看的,他昏厥過去之后就被她立即送出來了…”
“送出來?那他現在在哪里?”
“啊?你們難道不是會和了嗎?”四郎瞪大了眼,“本來我和大哥還在好奇你們為什么會折回來,竟然是人不見了嗎?”
“什么叫竟然是…啊,該死!竟然把我們當猴一樣耍!”玄水一拳砸向身旁的石壁上,結果必然是除了疼痛外毫無益處,因為握拳太使勁的緣故稚嫩的掌心皮肉漸漸現了血,阿肆將她的手掰開放到其腿側,面對對方瞪來的目光他也只是淡然的接了下來。
他還是個孩子,不需要懂那些復雜的情情愛愛,但玄水這失了理智的模樣再度出現還是讓他心中冒出幾分不甘情緒,他恨著青月,卻又不得不愛著青月,復雜的愛恨情感交織在一起,就像一塊巨石,一塊大概會陪伴他到未來長久的巨石,成為他心底最深處的軟肋,只要輕輕觸動,便會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