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班三人選取了7號門,在時間還沒到的情況下7號門的位置仍是鎖的緊緊的,僅有一人在旁把手。
“怎么樣,等門開后可是一場廝殺啊,準備好了嗎阿月?玄水?”阿肆爽朗地笑了笑,游刃有余道,玄水拉伸了幾下,“你說過很多遍了。”看著鐵網后方及其昏暗的郁郁生林,不知怎的,右眼皮莫名的開始狂跳,他從不信這種玄學但心里的慌亂情緒要自己都無法輕易忽視。
他偏頭看向青月,那人正在計算時間,低低開口倒數著,聲音小的要人無法聽清,而站在鐵網旁的大叔拿著鑰匙往被鎖鏈銬住的地方走去,三兩下擰開鎖扔到草地上,等待時間的流逝直到考試開始。
“3…2…1…”
“時間到,中忍選拔考試第二輪考試現在——————開始!!!”主考官的話音剛落,眾人便如脫韁野馬般沖進了鐵網里,十一班也不甘示弱,幾下奔進去踩著樹枝往前行進著,青月在前方探路,而位于后方的玄水和阿肆則負責觀察附近環境了。
“我剛剛好像看到別的組了。”阿肆看向青月,對方回頭瞥了他一眼,只是“嗯”了一聲,再無他話,突然的,腦內一陣刺痛,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迅速接近,趕忙向身后二人大叫往空地的方向去,就在他剛躲避掉不知何處飛來的忍具時,草叢里傳來幾聲尖叫,隨即便是高低不一的嗚咽,而后再沒了動靜,伴隨著的是什么在快速蠕動的粘稠聲,玄水拿著苦無慢慢接近草叢里,突然飛出來的東西被他一腳踹了出去,等扒開草叢,入目的景象要人感到一陣作嘔,那里全是體型龐大的蠕蟲,正趴伏在幾個人身上吸取著什么,但從空氣中彌漫著的血腥味兒不難辨認出那是水蛭,正在進食的水蛭。
“這是…從哪里蹦出來的吸血水蛭…”阿肆怔怔地看著地上的景象,迅速將向他們撲來的水蛭收拾干凈后,正準備說些什么,卻被玄水一把拉回,而青月則瞬身到了兩人面前將他們向后一踢,就在玄、肆二人踉蹌后退的時候只見那黑發身影從褲袋里抽出了一把短刀將地上人一個又一個的抹了脖子,鮮血從傷口處瘋狂涌出,不過幾聲嗚咽地上人便沒了聲息,霎時間,地上剩下了三具人類的尸體和數不勝數的水蛭的尸體。
“阿月…”
“青月…”
青月踩在其中一人的腦袋上,用他的衣服抹干凈短刀上的鮮紅痕跡,“被這種東西吸血了也不見得會這么快死亡,被吸血水蛭吸足五分鐘后才會死亡,這是非常明顯的陷阱,要是掉以輕心我們遲早都會完蛋。”他將手里的短刀拋了拋,朝身后的方向一擲,就在同班二人躲避的瞬間,他便瞬身到了兩人面前,腿一掃,在人倒下的那刻將阿肆拉了回禮,并把玄水的腦袋摁到了地上。
“誒…阿月…阿月你干嘛啊!不要這樣對待女孩子啊!”
“青月…?”
阿肆正想往前靠近,卻被青月的吼聲嚇得頓在原地,看著對面人眼里閃過的陰戾,不知為何,竟充滿了安全感。
“你到底是哪個隊的,把真身顯出來吧,如果不想死的話,”青月用苦無抵住地上人的脖頸并將他的雙手交疊到一起梏在身后,見他還在一口一個青月你在干什么,心里頓覺一陣煩躁,他幾乎要抹掉身下人脖子的瞬間身后的阿肆突然將他一把抱住跳到了一旁,只見地上的家伙冷笑了幾聲,身體開始膨脹,肉塊崩裂的地方爆出金色閃光,爆/炸聲驟然響起時離源頭最近的二人被氣浪波及的飛了出去,撞到樹干上,而耳邊傳來的是詭異且不陰不陽的聲響。
“啊啊,真是討厭,衣服都臟掉了。”碎肉中,涌出來的血液慢慢形成了一灘,而那矮小的身影便從中出現,一只眼睛在周遭昏暗環境的襯托下顯得如此可怖,那人死死地盯著這里,拍了拍衣服,“赤谷青月,人如其名,你真是個暴戾的家伙,但兔丸我實在是太喜歡你的這份暴戾了。”
“人如其名可不是這么用的,看起來那個大塊頭的隊友的智商也不太夠用啊。”青月抹了抹嘴角的血液,抬眼看向那人,“玄水呢,去哪里了。”
“那家伙是你的女朋友嗎?這么擔心。”
“這與你無關。”
“看來就是了,”那人嘎嘎怪笑了兩聲,像是骨頭相互磕碰的聲響,他抬手將較長的袖子遮住面龐,捂嘴看著他笑,“真是不可愛的小豹子,明明我觀察你這么久了,你卻只在意那個不男不女的小鬼和膽小鬼,真是讓人不爽。”話音剛落,那人突然沖了上來,速度快的要人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就在青月準備躲避他的攻擊時,那人卻掉轉了方向朝他身后還未緩過神來的阿肆沖去,青月咬了咬牙,跳到阿肆面前用手臂擋住了苦無刺來的襲擊,兔丸暗暗一笑,又迅速劃破青月的腿部和手掌,鮮血飛濺,在他即將把苦無送進黑發少年腹中的瞬間,寫輪眼即在此刻顯現。
“寫…寫輪眼?!為什么你會!!”井生兔丸詫異地看向他,就在此刻,青月用查克拉吸住從兔丸手里奪來的苦無甩手刺進了他的腹中,而下一刻便動作迅速的調轉身體抬腿踢了出去,使苦無更深的扎進敵人體內,兔丸反應過來趕忙跳到一邊躲開了,他將苦無拔了出來扔到一邊,帶著幾點血色,捂著腹上的傷口死死瞪向對面人,“黑發黑衣黑眸,蒼白的皮膚,俊美的容貌,外加上寫輪眼,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
“大概是出于什么目的才隱藏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吧,明明生于貴氣的宇智波一族卻非要用那種跟詛咒和死亡掛鉤的赤谷姓氏示人,你和我一樣是同類啊!!”井生兔丸朝他大笑道,可對方眼里盡是鄙夷。
這些人腦子是有大病的是嗎見誰誰都要來一聲我們是同類,同類什么,合并同類像嗎。
青月咬了咬后牙槽不給他繼續逼逼的機會,瞬身過去,一拳頭砸了下去,直接將那人揍飛了出去,這便算是回敬了。被砸出去的人嘭得一聲變作了替身木樁,但很快青月便依靠寫輪眼察覺了對方的走向,他偏過頭,朝頭頂的位置結著印,當最后一個手勢完成,霎時間一大團火球從口中涌出直直沖向面前人,兔丸一驚,慌忙放出查克拉線勾住頭頂的樹干將自己甩到了上面,急促地動作讓鮮血滲得更快了些,誰曾想他剛跳上去青月便朝他的方向甩出苦無,他知道那人會躲過去,所以故意將東西甩到井生兔丸身旁的位置,而那幾支苦無的末端綁著爆/炸符,對方要再察覺起來便是晚了的。
霎時間,巨響在林間響徹,混著灰塵與碎屑,鳥獸被驚的四散開來,這一變故引起了森林中其他隊伍的人的注意,他們朝聲源方向看著,嘴角勾起了找到獵物時的驚喜笑容。
兔丸捂著正在涌血的腹部扶著樹干直喘氣,因為離爆/炸符太近的緣故手臂上的衣服被氣浪燒焦,大片大片的皮膚裸露在空氣中,他忿忿地咬了咬牙,轉頭便朝青月輕蔑地大笑道,“嘁,真難纏…算了!反正卷軸在那個家伙身上,等你們找到她時那家伙已經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尸體了哈哈哈!!”
“那就拿你作為交換吧。”就在對方說出這話的瞬間兔丸感覺自己被牢牢定在了原地,隨即,對上了那雙鮮紅似血的瞳眸,那里面充滿了死氣和對什么東西的濃濃恨意,突來的恐懼感如洪水一般猛地襲來,他什么都無法做,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握著短刀,一步步朝自己走來,“你怎么會想在我面前暴露那種愚蠢又自以為是的高傲的。”他從兜中掏出的東西要面前人驚得合不攏嘴,兩頭白中間寫著天字的卷軸,不正是他們自以為是偷看到的卷軸嗎。兔丸咽了口唾沫,他們看著那卷軸被放進了“少女”的腰包中,便以為卷軸一直在她身上才會在一個契機下將那人弄暈了以作人質,沒想到竟是在這里…
兔丸抿了抿唇,在身體不自覺顫抖的情況下,立即喝住了朝自己走過來的人,他跪在地上,坡為諂媚的瞇起眼睛,“吶赤谷青月,我們來做一場交易吧,這個交易對我們有雙贏的好處…”
可對面人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繼續朝他慢慢走來,像是在享受獵物恐懼時帶給自己的歡愉,但臉上卻沒有一絲與樂相關的情緒。
“不,等等,你一定會同意這場交易的!相信我!”
那人依舊沒有停下的跡象,瞳孔集中的瞬間映出了井生兔丸因惶恐而震顫的模樣,眼看對方離自己不過半米的距離,他抬手護住腦袋,慌忙大喊道,“我知道關于你妹妹的消息!!你一直在尋找的妹妹赤谷白星的消息!還有那個…那個假扮成你妹妹的家伙的所有信息!!”
頓時,青月停下了往下刺的動作,他收起苦無,蹲在兔丸的面前一把扯下了他的兜帽,霎時間,露出的便是被繃帶所纏緊的光溜溜腦袋,這個家伙沒有頭發呢。青月瞇著眼看著身下正在發抖的人,一手挑開還試圖偷襲的苦無,一手高高抬起,狠狠地給了那人一掌,兔丸雙眼一翻被直接打暈了過去,倒在地上,再不省人事。
“果然是只不聽話的偽裝成兔子的狐貍。”他揪起兔丸的衣領將其用麻繩捆了起來,轉身將阿肆拍醒,甩手把人交給他處理,而自己則原地坐下拿出消毒水和紗布處理手臂上血跡干涸的傷口。
“你受傷了嗎阿月,抱歉…”
“倒不是你的問題,如果不是他的口癖與玄水不同我也不一定能發現那是假貨。”青月用嘴叼著紗布,將地上的消毒水拿起澆在傷口上,酒精侵入傷口的疼痛令人極其難忍,他幾乎是拼了命的忍住口中不經意泄露出的呻/吟,將那咬的變形的紗布一把扯出繞在了自己的傷口處,紗布貼緊皮肉的瞬間被消毒水浸濕,最終還是被另一人伸手綁好了。
青月松了口氣,朝阿肆道了聲謝。
“玄水應該在他們手上,在此之前,我們得先知道他們的下落。”阿肆將水遞給青月,看他灌了幾口,便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還好,沒有想象中的多驚險,大概是因為之前也遇到過不少這種事吧。”
“之前?”
“啊沒事,你就當聽岔了吧。”收起眼底不自覺流露出的情緒,再度抬眼時,已經變成了充滿偽裝性的淡漠,他迎上阿肆頗顯擔憂的眼神,擺了擺手,從地上站了起來,也正是此時地上的家伙突然開口道,“感覺你對我藏了很多很多事啊阿月,我很不喜歡這樣。”說罷,投來的眼神不是一如既往的開朗,反倒升起了些許冷意與怒氣,“我不會因為玄水喜歡你而排斥我最最親近的兄弟,但自從木葉森林那夜后,你完全變了一個樣子,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是你,也不是你,我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對你來說玄水是什么,我又是什么呢?為什么總是將這些事封閉在心里不肯告訴我們,還比先前更加的我行我素?”說罷,他沒有給青月回話的機會,自顧自結了印咬破手指,將血液抹在掌心處,雙手摁到了樹干上。
“秘術·合土訣。”
每個家族都有屬于他自己的秘術,若不是因此這些個家族也不可能會遺留至今,上層最優秀的家族都是些名氣大的,而八百一族則位于偏中的位置,雖說如此,也算有一定實力在內。他現在所使用的[合土訣]是擅長土遁的八百一族中的家族秘術,封閉住自己的呼吸和感知,通過查克拉的傳遞使自己產生與土地融為一體的幻覺,對地面上振幅的頻率進行判斷從而對敵人的存在與走向進行確定,但通常因為消耗查克拉過多及副作用過大的緣故不會被輕易拿出來使用,加上感知覆蓋范圍與施術者的實力相掛鉤,才剛開始幾個小時就用出這招,實在不知道阿肆在想什么。
阿肆閉眼聆聽著附近森林土地上的動靜,終是在查克拉耗盡前的那刻找到了幾個家伙的動向,甚至是…全身是血、眼眶發紅的玄水,他像是一頭被惹怒的小獸,正站在空地上粗粗地喘/息著,指尖的血液從縫間低落而下,地上躺著三四具正在淌血的尸體,經過仔細辨認不難發現,正是在考試前集中的眾人里暗自閑談的那幾個。
玄水所站之處,周遭的環境都被白霜所染,如此刺目的白色要人瞬間感受到了來自霜氣本人的寒冷,阿肆不經心中一跳,將秘術解除的那刻便癱倒在了地上,他狠狠地吸了兩口氣,不顧發鬢邊直直淌下的汗水,白著臉朝青月看過去,“我…找到了…就在那個方向…”他指了一個方向繼續道,“但是她…她的樣子…看起來不…哈,不太好…大概是暴走了…我們得趕緊過去…”
“你…”青月看他這幅無比虛弱的樣子,剛想去扶他,只見對方搖了搖頭,擺手道,“我們可是十一班啊…十一班的人從不做…懦夫,況且你可是…絕對不會輸給其他…人嘛,甚至是卡卡西那…家伙的…天…天才啊,為此我才特地向老爹學了…這個秘術…”
“我要我們能只…只用一天時間就拿到兩…兩個卷軸…不僅是為了…這些,還是為了向…向老爸證明我也是…很強的…能夠擔任一族之長的!”
啊啊,看著對方一臉堅定地表情,青月突然思考起來事到如今自己所有的所作所為都是在干什么,以自我為中心而行動卻忘卻了真正需要注意地東西,友誼,團隊精神,這不正是戍叁一直以來想要他們注意到的嗎。
青月閉上眼深吸了幾口氣,將地上比自己高了半個腦袋的阿肆背到了背上,況且相比兩人的體型青月則要顯得小一些,畢竟年紀不大還沒有到真正發育的時候,但力氣卻不小,雖有幾分踉蹌,但到底還是把人背了起來。
“別亂動!”青月呵斥住了背上還在亂動試圖掙扎下來的隊友,咬著牙往他剛剛所指之處奔去,“從我的腰包里拿點兵糧丸先吃著吧,在此之前記住你說的話,可別突然睡暈過去了!”
“哈,我就…知道你這家伙…靠得住!話說就把那家伙…留在那里嗎…還有其他人的卷軸…不拿嗎…”
“拿了,全放在我另一個包里,和我們一樣是清一色的天之書,那個綁帶男身上沒有卷軸就不管了,等和玄水會和之后我們就把這些全燒了吧,況且,”青月看著前路,“我看到那大塊頭的妹妹了,大概很快就會把他帶回去吧。”
“哦…哦,這樣啊…果然還是你靠…靠得住…!愛死你了阿月…!”
“你再亂動我就把你丟下去!!”
阿肆委屈地撅著嘴,想了想,感覺好像忘記和青月講七班和凱那幫人也在附近來著,嘛,等和玄水會和之后再講吧。
為了確保能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塔中央,青月死命撐著背上的重量,期間幾乎沒有停留半會兒便繼續背起阿肆朝玄水的方向接近,當他看到空地中央那片白霜時,周圍的溫度都慢慢冷了下來,越發的接近空地,溫度便越低,他將阿肆放下讓對方靠在自己能夠一眼看到的樹干上,轉身跳進草叢中朝玄水的方向慢慢接近,確實如他所說玄水的狀態完全不好,猩紅的眼眶和凌亂的衣著,他的半邊身子都被血染紅,就連臉上都沾到了些許,地上碎成粉末的屑物很明顯是地上尸體所拿到的卷軸了,與他手中兩端白色的天之書不同,那支卷軸的兩端是暗色的,大概就是地之書了吧,實在是可惜…
青月感覺腳邊似乎碰到了什么,垂下頭便看見了被凍成冰塊的吸血水蛭,不用多想就知道始作俑者到底是誰了。正可惜著好不容易能夠拿到的地之書結果被毀掉時,他再度抬眼忽然看到在玄水的腳邊還有一卷被冰成塊卻還是完整的地之書卷軸,心中不禁一喜,一個不小心便踩到了身后落下的樹枝,清脆的響聲打破了此刻的沉寂讓那被白霜包圍的可怖人兒立即偏頭看了過來,只見他嘶吼了一聲,揮舞著血爪朝這邊沖來,青月閃身躲過卻依舊被寒氣化作的利刃劃傷,霎時間,左邊眼角處閃出一抹殷紅血滴,順著臉部輪廓滑下時正好劃過左眼下方那顆黑痣,似是一滴血紅色的淚,在蒼白的皮膚下顯出了幾分詭異的美感,但其面色仍是男孩獨有的英氣。
手指迅速抹去血跡,面前被霜氣染成白色的葉片,青月回過神來,怔怔地偏頭看向身旁正死死瞪著自己的玄水,直覺告訴他,現在絕對不能接近這個家伙,現在該怎么辦,打暈她嗎,但那卷結成冰塊的地之書只有可以使用冰遁的她能化開,所以到底該怎么辦…
正思索著,他的手不自覺碰到了右腿口袋里放著的硬物,這才想起來這東西趕忙從口袋里掏了出來,僅僅是瞥一眼他都不會忘記這么好看的藍色液體,像極了水門的那對眼睛…比起這個,這小東西的作用是什么那女人卻沒有說,果然謎語人什么的最討厭了!
青月抽了抽嘴角,趕忙將東西放進兜里放出查克拉線勾住頭頂的樹干,在空中繞了360度跳到上邊站穩當,而他剛剛的所站之處已經被炸開冰晶破壞的看不出原樣了,這樣的破壞力真的是一個下忍該有的嗎。
他瞇起眼睛觀察著周遭的變故,耳邊一遍遍響起來自直覺的危險警告聲,躲避攻擊的途中仍是不死心的尋找著可突破點,但不知是自己不如原主那般能更熟練地運用查克拉還是玄水本身實力就不弱的緣故,她幾乎完全預知并壓制住了自己的行動,無論從哪個方向試圖靠近都會被她所釋放的冰蛟龍擋下,擾得他一陣頭疼,況且還不能讓她發現正處于虛弱狀態的阿肆。
青月瞧瞧瞥了眼不遠處靠在樹干上休息的阿肆,咬咬牙,現在他需要考慮的可不止自己一個人,而是三個,哪怕用上這五天他也得把這兩個麻煩的家伙帶進塔里完成考試。他不想死,但也不想就這樣草草的放棄機會,戰爭迫在眉睫,下一次的再開莫不是要等到停戰了才能再開,況且就像他們說的那樣,十一班的家伙從不做懦夫,要做就做最優秀的天才。
他從大腿的綁帶中抽出短刀,還不等大腦反應過來便傾身沖了上去——
觀戰室內,一襲白衣的老者坐在房間最中央的位置,而身后站著的是水門、戍叁及其他幾位高職忍者,大家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上閃動的畫面,即便上邊的少年少女們正處如何危險狀態,眾人都沒有開口,屋內一片死寂,安靜的仿佛沒有人存在過這里一般。突然,房間的木門被人猛地敲響,一個戴眼鏡的忍者慌慌張張地從門外跑進來朝三代目彎腰示意道,“報…報告!!三代目大人,有關于學生的緊急事態需要向您匯報!!”
“什么事?”三代目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只聽對方道,“在森林中隱藏的暗部隊員稱,八年前由上忍八百戍叁閣下從霜之國帶回來的那個名叫結城玄水的孩子因其他隊伍成員的幻術攻擊導致進入暴走狀態,至今沒有半點恢復理智的跡象。我們考慮到霜之國血繼界限的特殊性,想詢問您是否需要暫時停止十一班赤谷青月、八百肆、結城玄水三人的考試機會將他們帶出來?”話音剛落,戍叁的臉色突然變得有幾分陰沉與不安。
“現在被他殺死的下忍已有多少位了?”
“報告三代目大人,已有三位,全部都是來自雷之國的人,另外還有一位來自草忍村的寺田小枝也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但從地上出血量來看大概也是沒有了的。”
“那么現在和結城玄水在一起的人是誰?如果沒有人,傷亡報告應該會增加才對。”戍叁看向他時,詢問的聲音不自覺低沉了幾分,見狀水門趕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他看身側大屏幕上顯示的畫面,后者偏過頭的瞬間,瞳孔縮小,只見屏幕上黑色的身影在冰龍的攻擊下被一次次擊潰到樹干上,接著又沖回去繼續釋放著術式,就在他即將躲過冰龍的再一次攻擊時對方迅速調轉方向一口咬上他的腦袋,霎時間黑影化作煙霧散去,真身卻不知所蹤。
“是青月,”水門頓了頓,“阿肆在樹上坐著,看樣子剛剛的合土訣對他的消耗很大,但那番話還是很酷的對吧,戍叁?”
“我實在沒想到他會這么快就用到這個術了…但總而言之,三代目大人,請您同意暫停十一班三人考試的命令,結城玄水暴走后不盡快進行印記封印很可能傷及到其他人甚至是在最終進入瀕臨查克拉過多爆體的死亡狀態…”
“容我拒絕戍叁,我不能這么做,你看看你的學生,”三代目指了指屏幕上與冰龍扭打在一起的少年,他的身上掛了不少彩,小腿上被抓傷的痕跡正不停地向外淌著鮮血,可即便如此,他的神情依舊堅定不移,似是鐵了心要與施術者拼個你死我活,“他為了讓他所在這個班級通過考試才選擇了與正處于暴走狀態下的伙伴周旋并堅持到了現在,如果我就這么同意了,他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呵呵,不用那么擔心了戍叁,我相信比起我,你作為帶班上忍應該更清楚你學生們的實力。”
看著三代目游刃有余的笑容,戍叁也逐漸從慌張的狀態中冷靜了下來,他狠狠地咽下口中的唾沫,悶聲點點頭道,“是,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