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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玄水VS小枝


  “井生兔丸那家伙怎么這么愚蠢!!!我們草忍村畫了這么長的時間將他培養至今,結果卻敗在那種家伙手下他也不覺得丟人!!!”東野狠踹了一腳面前的欄桿,一旁的寺田小枝從口袋中拿出一顆眼球輕輕摩挲著,“他本來就不是人,依靠眼球和血液形成的怪物哪里能被稱得上是人,況且兔丸已經死了,哪里來的臉能丟呢。”
  “你以為你是在和誰說話?”
  “自然是在和我親愛的老師大人啊,”小枝將眼球湊到嘴邊親了親,放回腰包中,轉身朝他勾起微笑,“就是因為您這樣的卑鄙齷齪才讓我提早將您從挖取名單上剔除,難得有一對好看的碧綠眼睛主人卻是那么的令人唾棄,好怪哦,真是好怪哦。”
  “嘖,真是瘋子,”東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看著被迅速修整好的場地,他與樓下的主考官對視了一眼,隨即便看向對面頗為焦急的幾人,視線一掃,最終集中在一臉陰沉的黑發少年身上,東野笑了笑,自言自語地摸著下巴,“話說,那木葉的小鬼的眼神實在是太罕見了,為什么當時你沒有把他的眼睛取下來當收藏品,就像之前拿走井生兔丸的另一只眼睛那樣?”
  “那孩子的眼睛可不是我能收藏的了的,”難得,小枝的聲音變得有幾分低沉,她瞥向對面的人,“那家伙的殺意并不僅僅局限于那副軀殼里,而是連帶著靈魂和心靈一起在憎恨著某件事物又或者是人,如果將它們收藏起來放在腰包里,想要拿出我最喜歡的那顆時必定會看到它們,我想大概再多看幾次我遲早會瘋掉。”
  “豁,沒想到還有能讓你害怕的人,有意思,我以為對你來說最特殊的應該是那個女人的孩子,畢竟當年你可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才險些撿回一條命來的。”
  “老師你的話可真多呢。”
  寺田小枝也不惱,就這么靜靜地盯著對面的男孩看了半晌,才轉身準備下樓去,也正是此時,主考官的聲音響了起來,“現在有請第二場參賽選手上場!!第二場結城玄水對戰寺田小枝!!”
  話音剛落,呼聲即起,寺田小枝看著對面一臉沉悶的棕發人兒突然頓了頓,像是陷入回憶一般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悲傷,但很快便被激/情所褪,她扶著欄桿走到戰斗場一邊等待對手的臨場,而這邊玄水繃著臉轉身剛要走,身后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停下腳步,看向趴在欄桿上的青月,兩人對視一番,只聽對方道,“不要對自己的抉擇產生懷疑,從始至終我們都沒有怪過你,知道你那是被寺田小枝的幻術所控無法脫離才發動的攻擊,但現在一切都回歸平常,我們也沒什么大事,所以你也別繼續責怪自己明白了嗎?”
  聽他這平靜得有些溫柔的語氣,與如今的灰頭土臉形成鮮明對比,玄水抿了抿唇,剛想說些什么但那人卻是猜到他心思似的搶先他一步先開了口。“早點贏了回來,”青月偏過頭看著他,“等結束后一起去看看阿肆吧,在此之前我會帶著那家伙的念想一起在這里等你。”說完,還不忘回以一個淡淡的笑容鼓勵隊友,這看得玄水有幾分恍惚,他愣了愣,仿佛看到那個赤發少年正和面前人勾肩搭背地朝他揮舞雙手,口中呼出的全是加油打氣的字眼,想到方才那副慘狀,他心下一陣酸澀感,立即轉身朝樓下走去,等到達指定位置后,玄水轉頭看向樓上正托著腮瞇起眼的青月,伸出拳頭與他隔空碰著拳。
  “我會的,”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一定會的。”
  “那么,第二場比賽,現在——開始!!”
  主考官剛一下令,玄水立即施術將寺田小枝的行動封在幾塊小型冰棱叢中,隨即便握緊苦無和手里劍朝她沖了過去,他不是青月,對待任何人都是一視同仁,哪怕那幾支尖銳的器具直直插入對方的肉中也不會產生半點不忍的情緒,而對方也不動作,就這么笑瞇瞇地看著他,像是不會痛似的。
  不攻擊嗎?為什么不攻擊,是在等幻術嗎?但為什么現在還沒有起效。他瞇起眼睛,卻也不松懈地投擲著,看對方身上被弄出血了好幾處,他也不愿再浪費時間,正當他準備結印將冰蛟龍之術釋放出來時,寺田小枝突然伸出手將身上的東西全部拔了下來扔到一邊,器具尾部連著殷紅的血線,掉落至地的瞬間留下一灘暗紅液體,只見少女從腰包中拿出了一個娃娃,左手則從口袋中抽出幾根棕色長發,動作不帶半點猶豫便將頭發粘上了娃娃的發頂部,霎時間,對方投來了詭異的笑容,而玄水卻覺得一陣沒由來的心慌正在步步攀升,涼意竄上背脊,皮膚上雞皮疙瘩漸起,只見寺田小枝托起娃娃的的手臂朝其胸口猛扎得瞬間,玄水突覺胸口一陣猛烈刺痛,他怔怔得看著自己握緊苦無的手,為什么,手不受控制的捅向了自己胸脯…
  他僵著身子,視線不自覺瞥向看臺上的青月和帶土幾人,他們也是一臉驚愕的樣子看來,誰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奇怪的現象,而接下來寺田小枝的話直接解釋了這一幕。
  “秘術·傀儡轉換之術,將想要轉換的人的幾根頭發粘在頂端就可以控制的奇怪術式,說起來借了你點頭發實在是對不起,但這可是我為了你特地留下的最有意思的招式,”小枝笑了笑,“你不會以為我的專長是幻術吧玄水小妹妹?看來那個幻境對你來說確實是個非常美好的地方,我可以考慮在殺死你之前再對你施展一次的哦。”
  “…你到底…”玄水喘/息著,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以防被激怒暴走,但手依舊握緊胸脯中的苦無沒有放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你們調查過我?”
  “不,我可沒有閑工夫調查你,自然是…你們那兒的墻頭草為了拉攏戰力私自與東野進行了情報交易,這可不是啥光彩的事,嘛,雖然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至于剩余的答案得等你被我殺死前或者你殺死我之前我才會全部說明的。”
  “殺死你…這是必然的。”感受到控制自己的力量一松,玄水立即松開手,苦無插進胸脯中不能輕易拔出,萬一因此造成大量出血會讓自己因失血過多更快進入休克狀態,他喘息了幾口氣,忍著疼痛在對方的挑釁下繼續飛奔于賽場內,他迅速結印高喊“冰遁·冰蛟龍之術”的瞬間小枝再度動作,她一手握著娃娃一手將娃娃的小腿向前狠狠掰折,霎時間玄水感到小腿處一陣難耐的劇痛隨即整個人摔到地上翻滾了幾圈,下巴和手臂被凸起的磚塊邊劃出幾道血痕,但比起這點疼痛,小腿就像是被人狠狠向前掰斷了骨頭疼到他以為自己的腿是不是斷了,可低頭乍一看卻什么事都沒有,果然,那個娃娃的轉換之處是針對的內部而不是外部嗎…玄水抿了抿唇,在劇痛蔓延的狀況下迅速思考著,如果是這樣自己胸口上被插入的苦無又該如何解釋,被控制的究竟是什么,他還需要盡可能快速的在短時間內觀察出來然后找到破解方法打敗對手,可此時此刻,無論是大腦還是心緒都不如平日里的那般平靜,像是有很多人在耳邊低語干擾他的神經,動作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當他試圖去仔細聆聽時,那些低語漸漸清晰了起來…
  “你是孤兒,你沒有媽媽也沒有爸爸嘻嘻嘻…”
  “你就是個小邋遢,沒人要的小邋遢…”
  “為什么像塊木頭一樣不說話呢,哦我明白了,你就是木頭對吧,那我們在你身上畫畫你也不會生氣的吧哈哈哈…”
  “不男不女不陰不陽,既不會笑也不會哭,我就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孩子,真是個怪物!難怪你爹媽都被你早早克死了!”
  查克拉被傳向疼痛處試圖以此來減緩這一陣狀,腦中的聲音愈發漸大,不是只有幾個人在講話了,而是很多人,很多很多人,嘈雜的像是有無數只蟲子爬入了耳道般難受,莫名的,耳朵和鼻子里開始流出東西弄臟了衣服,他伸手一抹,竟是一片殷紅,他抬起頭,目光呆滯地看向寺田小枝,對面便又繼續動作了起來,她控制娃娃的手往地上一撈捅入胳膊,而玄水便把地上的手里劍狠狠插進了自己的左手臂中,力道不斷加大,疼得他幾乎以為自己的手要被刺斷了似的,動作一遍遍進行著,身上被插入的器具也越來越多,他咬著舌尖,盡可能讓理智持續在線,拋棄被疼痛所困擾而產生的暈眩感。
  當器具盡數捅入時,他已成為一個除了腦袋外全身都被插滿器具的血人,幾乎是吊著一口氣站立在賽場上的。
  “啊,竟然還有意識,挺不錯的嘛玄水醬~”寺田小枝捂著嘴笑了笑,可隨即她便將娃娃的雙膝折疊摁向地面,咚得一聲,對面人也順勢這么跪到了地上,被捅入的地方很好地避開了致命點,不知是否刻意而為,但這般慘狀可絕不是對方有仁慈之心包含其中的,他從不向人下跪,更不會向他人低頭,這份屈辱可是此生第一次,卻要他的尊嚴受創,頭重重的,似是被人狠狠摁了下來。
  不知對方做了什么,玄水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右邊大腿上的器具袋里,兩指挑開鐵扣,從中抽出了最后一把苦無,當那冰冷的器具貼上指尖的溫熱時,玄水被嚇得抖了抖,他立即意識到了那是什么東西,眼底升起一片猩紅。
  “松手…松手…”
  他瞪大了眼,驚慌到下意識想要松開手但無論如何手指都是緊握著苦無的,他僵硬地偏頭看著手中的東西,尖銳的犬齒刺破了唇瓣,一滴血從傷口處淌下滴到了地上。苦無顏色發灰,刃處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缺口,中間可握處綁著的不是一如即往的紅色緞帶,而是一縷頭發,一縷棕黑色的承接了他所有痛苦記憶的頭發,此刻正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他握著那東西,像是握著一塊怎么都甩不掉的燙手芋頭。
  “松手…我叫你松手!!!寺田小枝!!松手!!!”
  “哦呀,這是怎么了我的小玄水醬,怎么這么生氣?”
  “松開啊!!我可以認輸…但這個…這個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現…不能!!”玄水驚慌地低吼著,他已經注意不到周圍眾人臉上地驚愕,狼狽的如同爬蟲。寺田小枝瞇著眼無奈地聳了聳肩,可隨即,語氣卻變得刻薄了起來,“這么多年來你還是沒變,還是這樣的軟弱無能,你根本沒法從回憶里走出來是嗎?依戀母親依戀到將她的頭發割下來一段纏在從小用到大的苦無上,這種自以為是的行為真是讓人討厭死了!!!明明就是你看著你母親被殺而無動于衷,到頭來仍舊是個只敢四處躲藏的廢物!!”她嘶吼著,隨即尖聲大笑,從腰包中拿出了一對灰藍色的眼睛,“看著它,看看它!要不是你,這對眼睛也不會一直靜止在充滿悲傷的那一刻!你的血繼界限明明可以使用為什么那刻沒有用!為什么!那個時候你明明可以救她的!”
  對啊,為什么呢,明明那個時候自己可以救下母親的,明明在最后他都暴走干掉了那些傷害自己的家伙們,可為什么卻沒有救下母親呢。玄水怔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對面一臉厭惡的女孩,仿佛靈魂已經歸□□留下這具空殼在此處跪地不起,看臺上的青月感到一陣不安,他朝玄水的方向喊了幾遍名字對方卻沒有半點反應,跟丟了魂似的,雙目空洞,全身發顫,不像是中了幻術的模樣。
  “怎么感覺那個叫寺田小枝的和結城玄水她媽有過一段淵源呢?”身旁人突然出聲,立即有人附和上來,“啊?!那家伙竟然不是孤兒嗎!騙人的吧!”
  “誰知道呢,寺田小枝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怪癖,喜歡收集什么帶有恐懼色彩的人的眼珠子,每次都會在干掉對手后把喜歡的眼睛摳下來做收藏品,不過只有一對是她最寶貝的,據說來自于救過她的故人,原來就是那對啊,都這么多年過去了顏色都不好看了。”
  “我也覺得我也覺得,但收集眼睛什么的好惡心,話說結城玄水這家伙不是有什么血繼界限嗎怎么還這么弱?是不是平日里自傲慣了被打敗感覺很丟臉啊哈哈哈,話說我有一個猜想,結城玄水不會是有那種戀那啥情結的吧,咿額…”
  “不會說話就把嘴縫上雜魚們。”突然,身邊傳來一聲悶響,正在閑聊的幾人偏頭看去的瞬間對上了一雙墨黑色的漂亮眼眸,但內里填滿得盡是森森寒意,他踩著剛在欄桿上踹出來的小坑謝世眾人,像是一只正以高傲的態度俯視比自己低級的物種的黑豹,雖是在樹梢上慵懶地搖晃尾巴,但偶爾顯亮的利爪宣示著他此刻的態度,說話最難聽的那個剛想罵些什么卻立即被人捂住嘴拉回,再不敢動作些什么,盡管窸窸窣窣地聲音仍在響動,但至少是表明了自己的強硬態度,那幫家伙大概也不敢再怎么樣了。青月轉過頭,不自覺地瞥見對面那只熊種,那人臉上帶著癡狂的笑,嘴里一陣念念有詞,據口型來看,他說的是“那家伙快要死了”,那家伙是誰青月無法判斷,只能繼續死盯著臺下仍在對峙的兩人,偶爾叫出幾聲玄水的名字試圖喚醒他,但到底都是無用功,這讓他有些著急了。
  “好了,我們之間的淵源就靠這一場比賽結束吧,既然你殺不了我,那就讓我來殺了你。”寺田小枝將娃娃的手抬高至頭頂,隨即狠狠砸向腦袋,而在一瞬間,玄水認命似的閉上了眼,一聲媽媽不自覺從嘴中吐露,像極了當年被恐懼和痛苦籠罩的那個孩子,那只苦無是媽媽留給自己的最后一份生日禮物,用那東西殺死自己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不錯的選擇。
  不錯的選擇…
  不錯的選擇…嗎?
  這真的是不錯的選擇嗎?放棄一切,放棄那個人,放棄那些人,活在這樣的自私當中然后死去,真的要這樣下去嗎?還是說選擇放棄理智選擇暴走然后摧毀所珍惜的一切呢?
  放棄嗎,放棄嗎,要放棄了嗎?
  放棄…嗎…
  。
  。
  。
  “怎么可能放棄啊!!!”用最后一次查克拉爆發的機會驅動幾乎動彈不得的身體,玄水大吼一聲,趁苦無襲來的瞬間迅速偏頭躲過,讓刃處只是劃傷了面頰并沒有傷到要處,在對面人不可置信的尖叫聲中,控制的力量也削弱了幾分,他伸手拔下大腿上的手里劍朝寺田小枝手中的娃娃擲去,那人抬手躲過,但到底還是被他發現了端倪,對方在抬手躲避時下意識護住了娃娃的腦袋和它頭頂的發絲,也就是說真正被控制住的是自己的大腦啊。玄水迅速結印分出影分身一齊朝寺田小枝的方向襲去,當她回過神來操縱娃娃時,玄水便咬著護額盡數承受下來,犬齒狠狠叼住護額,血液從縫隙間涌出,卻還不忘繼續控制查克拉讓影分身去奪取娃娃,這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戰斗,他身上肩負的還有火之國、木葉村和十一班三個人的榮譽,他不能再讓他們失望了,也不會再讓他們失望了!!!
  “冰遁·冰蛟龍之術!!”玄水將滿是血的雙手合十猛拍向地面的瞬間,那只冰棱所成的蛟龍便從他的身后一躍而出,寒氣從它的身上徐徐散出,血紅色的眼瞳死死注視著地上的少女,它張開嘴大聲嘶吼,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音,在施術者的一聲令下下,立即沖向被影分身控制住的敵人,而施術者也在疼痛中握著苦無一躍而起。
  此刻他不得有一絲閃失,只要有一步錯了,就是他失敗的時候。
  體內的查克拉在迅速流失,只要保證在最后還能留下一點就足夠了,他狠狠地閉了閉眼,又睜開,只要留下了一點,就足夠以站起來的姿態向那些家伙宣示他贏了的事實。
  冰蛟龍張開大嘴沖向寺田小枝的瞬間發出猛烈地破碎聲,蛟龍碎成冰棱從空中掉落,而握著苦無地玄水從中出現俯沖向寺田小枝,任由冰棱劃傷自己,染滿赤紅,但此刻可是最刻不容緩的危機時刻,他嘶吼一聲,用那把綁著母親頭發的苦無斬斷了寺田小枝手中娃娃的腦袋,就在東西掉落的瞬間,寺田小枝猛地咳出一口血,被人撂倒的瞬間就已經放棄了掙扎的念頭。
  她抬起頭擦了擦嘴角的血漬,隨即伸出雙手,朝踩在自己身上用苦無架著自己脖子的玄水敞開懷抱,勾起微笑的瞬間,一直在眼眶中翻涌的淚水終于從眼角處滑落。
  “現在就殺了我吧,我認輸了玄水,我認輸了。”
  大概是這個含著淚的笑容實在是過于悲涼,幾乎是立即就讓他想起來面前人的真實身份,和那個時候被強行抱走的她一樣。
  “我早該猜到是你…我早該猜到的…你的名字怎么可能是寺田小枝…”玄水的眼中一片猩紅,他拖著滿是瘡痍的殘破身軀,伏在寺田小枝身上將她脖子上的綁帶解開,那里有一條模樣可怖得劃痕,很明顯是被尖銳物劃開,鏈接處還有用線頭一樣的東西進行縫合,連接著腦袋與軀體,“結城止,我早該想到是你…你竟然沒死…”
  “作為姐姐的我哪怕是自殺,生命也和小強一樣頑強,你不會相信我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么才變成如今這樣,”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一生的夢想很多卻從不會去思考什么過程意義,只要能達到結果,任何手段都無妨,只不過這次我卻意外覺得過程也不錯,想想能夠死在弟弟手里應該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歸屬結點了。”
  “別擺出一副很關心我的樣子,我只想知道這么多年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他拍開她伸來的手,揪住她的衣領悶聲問著,“為什么剛剛還要擺出一副什么都明白的樣子現在卻哭成這樣,你不是說我是殺人犯嗎?說啊,為什么!明明活下來了卻不愿意回來!為什…”
  “因為全都是騙你的啊。”
  噗的一聲響,鮮血四濺,只見寺田小枝將脖頸處的傷口對準玄水的苦無猛地扎去,她明明痛得渾身顫抖,臉上卻仍保持著當年最讓那人歡喜的笑容,她抬眼看著自己被嚇傻了的弟弟,握住他的手腕再度用力朝內里割去,當玄水回過神來時寺田小枝的脖頸已經被苦無削去大半,他慌忙抽回手試圖拿出繃帶給她纏上,卻依舊無法堵住那不斷流出的鮮血,只見面前人顫抖著將衣服上的扣子解開,記憶中裸/露出的肌膚本該潔玉無瑕,此刻卻布滿了十分恐怖的疤痕,大小不一,遍布密集,有用刀割開的,有被針孔插入的痕跡,還有各樣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玄水注意到她的兩臂上各用小刀刻滿了字,左邊是結城玄水,而右邊,便是他們母親的名字。
  他想起來她曾說過的那句話,如果有一天我找不到你們了,就會在手上寫滿你們的名字,只要不停的向上天祈禱,我們就能再度相遇了…

  手上一陣瘙癢,那幾乎冷去的身體用指尖在他的掌心處輕輕地劃了幾橫,她的眼里有光,淚水混著血液一起掉到了地上。
  玄水明白了,她在說,謝謝。
  謝謝當年那個女人救了她,謝謝她把自己撫養到那般大,謝謝她在最后也沒有將自己的行蹤暴露出來,回想起躲在草叢中看著她被殺掉的那個自己,寺田小枝,或者說結城止,覺得自己何嘗不也是在害怕呢,她有什么資格埋冤玄水…
  這些事,就被她這么封存在記憶中吧,只要不說出來,面前的這個人就不會恨自己恨到要將她挫骨揚灰…
  “你到底…你到底干什么去了結城止…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啊啊啊!”眼淚是什么時候奪眶而出的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支撐不住倒在地上的他也不知道,只是此刻,滿心都被痛苦所替,他看著那人帶著滿足的微笑慢慢閉上眼,卻什么都做不了,和那個時候一樣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的,寺田小枝的尸體開始莫名地壯大膨脹,隨即在一聲巨響中迅速炸裂開,那姣好的面容在剎那間消失的一干二凈,從空中落下的,竟不是鮮紅,而是數不盡的白色棉花,它們散落到地上的那刻像被寄予了生命般自動向玄水的方向慢慢滾去,直至到他周圍便不再動,這時候,有一朵從他的上方掉下,于眼角處慢慢滑落,帶走淚水,躺在他的眼前,就像是將他的眼淚都給抹了去,如他們還是孩童時的那樣,抹去愛哭的他的淚水。
  玄水握緊拳頭,在一片嘈雜與渾噩中慢慢閉上了眼。
  我所追逐的影子,如冬日里的雪花般,就此消逝于這片無暇的大地上,再也找不到蹤跡了…

  “第二輪,結城玄水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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