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謙主意以定,葉欣自然是沒什么好說的。 國戰大殿內,林謙深吸口氣,開始安排諸多的事情。 丹木界已經是徹底的收復,將會是交給農業部和醫理部重點管理。 同時整個丹木界的木屬性氣息是尤為的濃厚,帝國之中偏向于木屬性的種族,可以定居這一界之中。 不過林謙也是知道,現在居住在魂武星上的那些木屬性族人,恐怕是打死也不愿意離開的。 并非每個木屬性的種族,都是居住在魂武星之上,所以丹木界中,將不會只有人族了。 林謙也能夠相信,丹木界的人族將不久之后,熟悉不僅僅只有自己人族生活的日子。 丹木界收復下來之后,緊隨其后的改造工作將會無比輕松。 明春堂逃遁之后,留下的丹木界是完好無損,很多地方只需要改造一下陣法就可以,無需大興土木,徹底的改造。 加上丹木界之中,本身種植的靈藥靈木就非常的龐大,數量繁多,天地靈氣的濃郁程度也非常充足,只是陣法方面布置的不夠妥當。 這方面,讓天工部去忙活就可以了。 而在丹木界的前方,林謙已經將防線的布置安排了下去,地方對方的卷土重來。 不過他相信,短時間之中,對方不會反攻回來,他有充足的時間消化收復下來的丹木界,將其改造成屬于帝國的疆域。 另一方面,赤炎界和玄星界的戰局還在持續著,不過林謙也是相信,兩邊的戰爭不會耗費太久的時間。 況且這兩界的廝殺,本身就是一個練兵的很好機會,盡管會有所傷亡,但是這個世上的魂武者都知道,修煉一途,沒有一帆風順。 想要在這場戰爭之中立功揚名,想要磨礪自己,就要接受可能隨時戰死的情況。 若是想要活命,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后方帝國之中,建設帝國好了。 當一切安排妥當之后,林謙也是放下心來,結束了國戰模式,準備前去北玄天,那霸血族掌控的星域中,解決那邊的問題。 葉欣自然是沒有辦法同行,華夏帝國這邊還需要有人坐鎮,處理事宜。 她也只能夠留下,此次林謙只身一人前去北玄天。 借助傳送陣,林謙很快就回到了北玄天,清玄星上。 事實上,這邊的情況和消息,林謙并沒有每時每刻的關注著。 留下來的天子金身,抹除這星域星辰之上的意志,同樣是需要耗費魂氣的。 天子金身,歸根究底乃是魂氣分身,魂氣消耗殆盡之后,自然會消散天地之間。 沒有天子金身,北玄天的情況,林謙只能夠靠下面的匯報了。 正是天工部傳達過來的急報,才讓他知道北玄天這邊的情形。 林謙的到來,瞬間是驚動了清玄星上的眾人,道道流光是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聚集在了清玄星上,那樂華城中,肖家醫館的位置。 肖家醫館,因為林謙的關系,可謂是清玄星上的圣地,這肖文科、肖虎和李柔三人,地位也是水漲船高,非常遵從。 這醫館依舊是三人居住在整個地方,為的就是迎接可能歸來的林謙。 “陛下!”見到林謙的出現,這一家三口最先是迎了上來。 林謙點頭,看向三人:“怎么樣,最近過的好嗎?” “哈哈,仰仗陛下,咱們一家三口的日子,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肖文科是笑得合不攏嘴,今時不同往日,他們一家的日子,跟過去可是大有不同的。 而且肖文科還跟林謙詳細了訴說,這段時間他們的收獲,煉丹技藝是大幅度的增長。 尤其是李柔,她當初可是得到了葉欣的親自指點的。 對于他們來說,葉欣的煉丹技藝,獨步天下,在他們玄炎丹族一家之中,也很是恐怖,難有匹敵的存在。 甚至,那玄炎丹族現在的族長肖玄和李丹,也是凝聚魂氣分身,跟在丞相諸葛明的身邊,當做學徒,修行煉丹的技藝。 他們的學習,不可不謂不用功,極其的認真。 畢竟諸葛明也提及過,他的煉丹技藝,只是但當涉獵,帶他們入門還好說。 等到他們學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會引薦給醫理部的部長華圣,學習煉丹不說,還有調制藥水的技巧等等。 而在林謙跟蕭家一家三口寒暄的時候,一道道流光,在清玄星上的強者,已經是抵達,飛遁而來,在醫館的門口落下。 緊跟著,這些人都是畢恭畢敬的從門外徒步走了進來,不敢造次。 進入醫館之中后,立刻是向林謙行禮。 “陛下!” 眼下來人,便是這北玄天之中,帝國掌控疆域中地位最高的數人。 如玄炎丹族的肖玄、李丹,興仁會的齊進虹以及這清玄星星名強者,清玄。 他們感知到了林謙的到來,立刻是趕了過來。 至于其他的強者,都在各自星辰之上,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這一星域,早就已經被攻占的差不多了,甚至林謙還有重新命名,喚作破繭星域,意寓這星域的人族,此刻是破繭重生,煥然一新。 “這段時間,你們的壓力,似乎很大啊。”受了眾人的禮,林謙這才開口。 此時,站在他面前的幾人,面容神色明顯是要憔悴許多,心中壓力,可想而知。 而林謙心中,也很是理解,以他們的修為境界,面對來自一介霸主級勢力的壓力,的確是難為他們了。 況且這是北玄天,諸天實力也是不盡相同。 就如北玄天和南斗天,一個下有五十四界,一個只有三十六界,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可想而知了。 同樣是霸主級勢力,北玄天的和南斗天的相比,也是有不小的差距。 讓眼前的這群人去應對南斗天的明春堂,只怕都是戰戰兢兢,更何況是更急可怕強橫的北玄天霸主級勢力。 這一段時間之中,他們也是情緒焦躁,簡直是要被逼瘋了,好在林謙終于歸來,讓他們松了口氣。 “陛下,你可算是回來了。”齊進虹欲哭無淚,苦著個臉望著林謙,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大吐苦水,將這段時間,他們受到的委屈壓迫,盡數道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