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戈心里卻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這些R國人為何而來?平地不起風,很可能就是自己在外面的行為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那個不陰不陽的家伙就是R國人。&1t;/p>
龍家莊村民互相幫忙,先收拾好房子的幫著沒有收拾好的,下午,龍建平帶著本組的幾個人過來,和龍文山父子們一道,將龍四海居住的平房翻蓋一新,雖然被那些來勢洶洶的人浪費了不少時間,但龍家莊人手腳麻利,動作快捷,到了黃昏,全村基本上都翻蓋好了屋頂。有一點零星小雨,龍四海在全村走了一遭,高興地看到全村村民都能在屋瓦遮蓋下過夜了。&1t;/p>
全村沒有遭受災害后的陰影,都在開心地說笑著,胖書記的狼狽相讓人們說著說著就開懷大笑。龍戈喊爺爺一塊吃了郝芝蘭包的餃子,吃餃子必須要有小蔥,傍晚的時候龍戈去菜地里掐蔥,菜地在一個凸起延伸的山脊下,小蔥都被冰雹砸的東倒西歪,龍戰彎腰挑蔥的時候,從褲襠里看出去,山腳下大河平靜地流淌,二條白色的快艇慢慢地停靠在岸邊,籠罩在一片昏暗的山陰里。快艇是那種豪華型的,不是江面常見的跑客運的普通快艇,現在有錢人多了,買條豪華型快艇出來釣魚也是很正常的,可是為什么天都快黑了還停靠在陡峭山腳?龍戈也不多想,人家干什么那是人家的事情,家里餃子都快下鍋了,龍戈掐了一把小蔥趕緊回家,路上看見黑閃電立在龍家祠堂的平地上,正和兩大黃狗嬉戲。&1t;/p>
郝芝蘭和龍靈忙著給一家人包餃子煮餃子,每人一只大碗,龍靈幫著配各種湯料,龍戈愛辣,龍靈給龍戈的碗里多加了一匙辣椒粉,給爺爺的碗里放了香油,龍憲給每碗盛好的餃子撒上一撮小蔥,端到桌子上,喊大家吃。龍戈胃口出奇的的好,不停地吃了三大碗,直到實在是吃不下了。&1t;/p>
黑閃電和大黃二黃成了好朋友,一整天在外面玩得不見狗影,天黑了才晃著尾巴回來,三條狗狗可憐兮兮地看著郝芝蘭,郝芝蘭把中午所有的剩飯拌了肉湯,三狗狗吃飽了,又一起玩起了失蹤。&1t;/p>
電視沒什么好看的,一家人就閑聊,郝芝蘭說玉米苗什么的都被毀掉了,明天得補苗;龍憲還沉浸在自己那踢在壯漢胸口的一腿,說夠他受的,看他們還敢不敢來;龍四海牽掛著今晚值班的守山的村民,吃完就出去了;累了一天了,龍戈哈欠連天,明早還要練功!龍戈催弟妹一起去睡覺了。&1t;/p>
雨星兒不停地落在新蓋的屋瓦上,在清脆的雨聲中,龍戈沉沉睡去。&1t;/p>
夜色沉沉,龍家莊累了一天了,如此酣然恬靜的夢鄉里,偶爾驚起的幾聲狗吠聲,飄逝在空茫寂靜的夜幕里,更顯山村的安寧。&1t;/p>
突然一聲短促低沉的狗的嘶吼,讓龍戈猛然翻身而起,這像是黑閃電低低的從喉嚨深處出的怒吼,黑閃電身長體壯,吼音粗獷威嚴。龍戈沒有拉燈,起身立于窗口望出去,外面黑漆漆一片,風吹過山林的聲音細如蠶音沙沙,村莊在夜里沉睡,龍戈正準備回身繼續睡覺,又是一聲低吼,從龍家祠堂那邊傳來,龍戈確認是是黑閃電那特殊的吼叫,一定是遇到什么了,野豬還是其他什么野獸?看看去!龍戈睡意全無,迅穿衣,悄悄下樓出門。&1t;/p>
雨并不大,雨點稀稀拉拉的打在身上,有幾滴落在腦門上,冰涼得讓人清醒。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根本就無法看見腳下的路,龍戈土生土長,太熟悉這里的道路和環境了,熟悉到閉著眼睛也知道腳下的路和周圍的事物,龍戈憑借著遠方河道上一點漁火作為參照物,悄悄向龍家祠堂方向一路摸索而去。&1t;/p>
他看到了燈光,那是守夜的村民屋子里出的燈光,從狹小的窗戶透出來,映射在屋外的樹身上。突然,屋內人影晃動,樹影一黑又恢復亮色,似乎有人倒下,一會兒,屋內的燈光熄滅。守夜的屋子也是集體的,一排三單間,供守夜值班的村民居住,剛才亮燈的是靠村莊的一間。三人輪流起夜,必須要有一人不能睡覺,守夜的常常帶著一條狗去。這處房子就位于進入龍家莊的道路邊,進入龍家莊到達龍家祠堂必須從此屋前走過,如果有情況生,一定是從這兒開始。&1t;/p>
一定有情況!龍戈心下著急,立即拐上小道,貓腰快接近守夜村民居住的房屋。到了門口,腳下踩著軟軟的東西,彎腰仔細辨認,卻是守夜人帶去的土狗,沒有了呼吸。龍戈急了,難道守夜人也遇害了嗎?第一間的屋門開著,靠墻摸進去,什么也看不見。不管了,龍戈摸著電燈開關,打開了電燈,一個人躺在中間,定眼一看卻是龍利輝,毫無知覺,趕緊俯下身去查看,將龍利輝護起來,使勁拍打他,掐他的人中,龍利輝醒轉過來,開口大罵,將龍戈一推,就要動手,無奈手足無力又軟了下來。&1t;/p>
“他媽的是誰,有種跟老子明著單挑,偷襲老子算什么好漢!”&1t;/p>
“我是龍戈!到底怎么回事!”龍戰怕龍利輝又暈過去,又去掐他的人中。&1t;/p>
“別掐了,再掐就又被你掐暈了!” 龍利輝抬手將龍戈的手擋開,“我聽到外面有響動,剛剛開燈想出去看看,聞到一股很好聞的香味,暈暈的,剛剛打開門就準備出去,被人一推,我暈沉沉的來不及反應就被推到在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1t;/p>
“你看清是什么人了嗎?有幾個人?”&1t;/p>
“什么都沒看清,別問我了,我提不起勁來。你快去看看另外值班的笨豬頭和死板塊!”笨豬頭和死板塊是三組的兩個村民的外號,今天輪到的是三組值班守夜,龍利輝是組長,今晚他是值夜負責人。&1t;/p>
龍戈已經開了燈,如果已經有人闖入龍家莊,現在已經是敵人在暗自己在明了。龍戈使勁拍打著另外兩間的門和窗戶,沒有動靜,急得左右各一腳就踢開了兩扇門,一股好聞的香味兒從屋里撲鼻而來,龍戈趕緊屏住呼吸,沖進房內,床上的人一動不動,龍戈將窗戶和門全部打開,交代跟進來的龍利輝。&1t;/p>
“這可能是迷香,你把他們弄醒,我去看看什么情況。先不要喊叫,不到萬不得不要驚動全村人!”&1t;/p>
“這里交給我,我緩過來就來幫你,你去龍家祠堂看看,一定要小心!”龍利輝使勁抓了龍戈臂膀一把。&1t;/p>
龍戈一進入黑暗,反而沉靜下來,黑暗中,敵人在暗處,自己也在暗處,來人的目的一定是龍家祠堂和龍山。龍戈暗暗地急向龍家祠堂追去。&1t;/p>
龍戈覺得有點視線,可以看清腳下白花花的路面,眼睛已經完全適應了黑暗,上了高坡,竟可以看清周圍數米范圍內的事物了,這是修煉龍家功夫的結果。&1t;/p>
突然,一道修長的人影閃現,緊身夜行衣,似乎黑巾蒙面,擋在龍戈面前。&1t;/p>
“誰!?”龍戈低喝一聲。&1t;/p>
來人不應聲,伸出一只手,向龍戈做了一個挑釁的勾手動作,擺出一個格斗的基本動作。&1t;/p>
龍戈也不答話,縱身就上去就是一個直沖拳。蒙面人跨前一步,錯身讓開龍戈拳鋒。蒙面人功夫屬于陰柔一派,身影轉換很快,滴溜溜地化解了龍戈剛猛的幾招進攻。幾招落空,龍戈招式突然變換,欺身而入,以自己摸索的李小龍的寸拳和貼身近戰功夫和神秘人糾斗在一起,二人互有攻守。龍戈無心戀戰,急于擺脫糾纏,猛然力,連珠炮似的進攻。神秘人毫不示弱,龍戈聽到蒙面人的呼吸有些急促,心下冷笑,突然又變招,龍家外功夫抓手式,大力彈開蒙面人雙手,身體快游走,閃在蒙面人背后,雙手緊緊將蒙面人齊胸緊緊抱住,只覺蒙面人胸前兩團東西軟軟的又彈性十足,好奇地又捏了一把,猛然龍戈就驚覺過來。&1t;/p>
“啊,女的。”龍戈一聲驚叫,急忙松開手。&1t;/p>
“哎呀,流氓!”蒙面人一聲悅耳的尖叫,猛一掙開,似乎感覺受到莫大羞辱,你抓了就抓了,為什么還故意捏一把。&1t;/p>
“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如果是在白天或燈光下,可以看見龍戈一張俊臉,從額頭紅到了脖子根。&1t;/p>
“就是故意的,流氓!”&1t;/p>
蒙面人又氣又惱又恨,長散開,絲掃過龍戈臉龐,輕手一揚,龍戈只覺一股迷香撲面而來,和守夜屋內聞到的味兒一樣好聞,情知不妙,但剛才手抓尤物,心中感覺又是奇妙又是驚慌,一股很好聞的香味已經直撲入鼻,屏息已然不及。&1t;/p>
龍戈頭腦一陣迷暈,身體就軟軟地將倒,蒙面人跟進一步,一掌狠狠地戳向龍戈咽喉。咽喉是人體致命部位,在外力突擊作用下,往往造成窒息死亡。&1t;/p>
蒙面人擊出的一掌突然硬生生改變路線,只是在龍戈胸口一推,將龍戈推倒在地。&1t;/p>
不知道過了多久,龍戈醒來的時候,現自己在爺爺的房間里,龍利輝和另二位守夜的村民也圍在他身邊。&1t;/p>
“終于醒了,嚇壞你爺爺了!還好偷襲的人不想傷害你們的性命,不然你們的小命就沒了。”&1t;/p>
龍戈覺得還是頭暈,全身無力。&1t;/p>
“爺爺,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在這兒,那個偷襲的女人抓到沒有?”&1t;/p>
“不是一個人,一共有四個人,我在祠堂等著他們來。那條黑狗真是一條好狗,沒有亂叫,居然悄悄跑去給我報信,不過還是讓他們給跑了。”龍四海轉頭看著龍利輝他們,淡淡地說,“來者不善,而且敵人很強大,龍家莊必須加強守衛了。今晚的事情不許宣揚,以免引起恐慌。”&1t;/p>
龍利輝三人羞愧地低下了頭。龍利輝的功夫和老爺子相比那是不能望其項背,但他也是龍家外功夫嫻熟,修煉龍家內功也達到第六層中期,在龍家莊算得上是高手了,今天竟然在毫無覺察的情況下就被放倒了,他只恨警惕性太差了,著了偷襲人的道兒。&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