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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閱讀地址: 我叫林帆,是刑警重案隊的犯罪現場勘查員。加入警隊的這六年來,我見過太多血腥、殘忍的場面,也接觸過太多嗜血的殺人瘋子。 如果你覺得那些窮兇極惡的殺人魔都是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怪人,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他們也許是你每天出門時跟你打招呼的友善鄰居,也許是小區里一位總是笑呵呵地賣著油條的大叔,也許是個每天只知道低頭玩手機的悶聲少年不過總會有那么一個特別的時間,這些平日里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人會摘下他們的面具,露出他們不為人知的、瘋狂、變態的真面目。 我喜歡找出這些披著人皮的惡魔,更享受處理掉他們的過程,而且我也很擅長做這些事,因為有一個“惡魔”一直跟隨著我,并且從未離開。 從我剛記事的時候起,我就經常會做一個怪夢。在夢里總是有一個大浴缸,浴缸里總是躺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她很漂亮,但眼神卻毫無生氣。而在浴缸的另一端就站著一個斯文、瘦弱的男人,他總是戴著一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框眼鏡,身上總是穿著一件毫無修飾的白色襯衫,手里卻握著一把滴著鮮血的鋼鋸。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他一邊用力鋸著浴缸中的女人,一邊沖我微笑著。血濺到了他的臉上、身上,把那件白襯衫漸漸染得血紅。 “你喜歡嗎過來呀。” 他會一邊用溫柔的聲音對我說著,一邊朝我招手。當我走過去的時候,他便將手里那把沾滿了血的鋼鋸輕輕放在我的手里,然后握住我的手,再將鋸子緩緩移向浴缸中的女人 這個怪夢一直糾纏著我,直到七歲的時候我的妹妹出生了,全家都沉浸在喜悅的氣氛當中之中,那個充斥著血腥味的怪夢才漸漸離我遠去。 我的家庭并不復雜,我爸是一名法醫,我媽是中學教師。我擁有一個快樂的童年,還比其他小伙伴多一個可愛的妹妹,可以說我的生活非常幸福。但是天有不測風云,就在我考進警校的第二年,我家里發生了一場劇變,這也徹底改變了我的命運我的父母在家里被人殺害了,我妹妹也失蹤了 我在幾近崩潰的狀態下過了半年,而警察卻在半年之后給了我又一次打擊他們找到了我妹妹的尸體。 我在警察局的停尸房里見到了她。她的模樣完全變了,我幾乎都認不出她了。負責案件調查的警官告訴我說,他們是在市郊一所廢棄的小屋里發現了她的尸體。當時她的兩條胳膊被牢牢鎖在墻上,而且死亡時已經有了六個月的身孕。 三個月后,警察以那所廢棄小屋為線索終于抓到了囚禁我妹妹的疑兇。疑兇有兩個人,一個叫付濤,一個叫許超。 通過dna比對,警方確認許超就是性侵并致使我妹妹懷孕的人。對此許超供認不諱,但他并不承認殺害我父母,甚至不承認害死我妹妹。 至于付濤,他說自己根本不認識許超,也堅決否認自己殺過人。但警察知道這兩個人都在撒謊,因為付濤和許超有著一個最為可疑的共同點他倆在十年前曾在同一所監獄里服刑,而且都是因為我爸找到的關鍵性證據而將他們送進牢房的。 七個月后,許超被判處無期徒刑,但付濤的判決卻由于證據不足而一拖再拖。經歷了近兩年的“拉鋸戰”,付濤最終還是因為警方拿不出關鍵性的證據而被無罪釋放,他甚至還因此得到了一筆不菲的賠償金。 我爸的同事安慰我說,像付濤這種人早晚會遭報應的。可報應卻遲遲沒有降臨在付濤頭上,他甚至在我給家人掃墓的時候大搖大擺地來到了我的面前 他不屑地看了眼墓碑,然后瞇縫著眼睛沖著我點頭笑了笑說:“其實你應該也挺恨他們的吧你根本不是他們親生的,我認識你親爸,你的事我全知道。現在他們都死了,你是不是應該覺得特別高興” 我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么,或者說我根本不想去聽,在看見他的那一瞬,我的大腦已經完全被憤怒占據了。付濤,這個殺我父母、妹妹的兇手,為什么法律就沒有辦法懲治他 在憤怒的驅使下,我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付濤的鼻梁上,緊跟著我伸手抓住他的頭發,將他的臉用力地朝我父母的墓碑上撞,直到他的臉被徹底撞開了花。 我真想宰了他當我抓著他的頭,并一下下地撞擊著墓碑時,一種莫名的興奮感竟從我的身體里、從我的血管中向外噴涌著,就像火山噴發一樣 這種詭異的興奮感突然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我趕緊停了手,然后飛快地逃離了墓地。 當天晚上我和幾個同學在酒吧喝了個通宵,快天亮的時候我睡著了,而那個在兒時一直糾纏著我的血色怪夢竟再次出現了。 不過這一次,那個夢發生了一些變化,那個斯文的男人不再溫柔,他望著我猙獰地笑著,并不斷重復著對我說:“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一邊說著,他身上的襯衫也漸漸被血染得鮮紅。 奇怪的是我并沒有被這個夢嚇醒,如果不是幾名警察沖進酒吧給我戴上了手銬,我可能會一直把這個夢做下去。 我以為是付濤把我告了,可等我徹底從宿醉中清醒過來后才知道,付濤死了 他赤條條地死在酒店的浴缸里,喉嚨被割開,胳膊和雙腿不翼而飛。而我因為當天下午在墓地里跟付濤發生過“肢體沖突”,所以就成了警方的第一懷疑對象。不過酒吧里的監控證明了我整晚都沒有離開過,所以我很快便恢復了自由身。 當天下午我爸的同事來看我,并且告訴了我一起曾經震驚整個東安市的連環兇殺案,也正是從這天開始,我的一生也完全進入了另一條軌跡 1984年12月到1990年2月初這五年多的時間里,龍江東安市接連有十二名年輕女性被殺她們死前都曾遭到性侵害,喉嚨被割開,雙臂和雙腿都被兇手鋸掉并被帶走了。兇手極為謹慎,警方的調查持續了足足五年才總算有了一點進展。 就在1990年2月,也就是兇手最后一次作案之后,一名法醫在犯罪現場找到了一滴不屬于被害人的血而在此之前的十一次兇案中,兇手甚至沒在尸體上留下哪怕一滴體液 只可惜以當年的技術,并沒有辦法憑這一滴血就鎖定兇手的身份。兇手也在這之后選擇了偃旗息鼓,這宗連環命案也成為了安東市迄今為止最大的一宗懸案。 付濤的死讓這宗塵封二十四年的懸案再一次進入了警方的視野之中,雖然死者并不是年輕女性,但現場的狀況卻跟二十四年前的連環兇案如出一轍但最后警方還是認定這是一起模仿犯罪,他們認為有人故意模仿二十四年前活躍在東安的斷肢狂魔,但兇手作案的動機卻無從知曉。 然而我心里清楚得很,殺死付濤的并非模仿犯,他就是那個曾經讓東安市陷入一片恐懼的男人,也是不只一次地出現在我夢里的那個男人 之前從我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但付濤的死卻在我的大腦中留下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如果一直盤踞在我腦中那一切并不是一場夢,那個手握鋼鋸的男人跟我又有著什么樣的關系呢 付濤說我并不是我父母親生的,那我又是誰 我想查清楚關于我的一切,但這之前我還必須想辦法解決另一個更加令我感到困擾的麻煩。 從付濤被殺的那天起,那血色的畫面便沒日沒夜地在我眼前縈繞,那個穿著血色襯衫的男人也總是重復著那句“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這句話就像魔鬼的低語一樣在蠱惑著我,漸漸的,我連呼吸都開始感到不順暢,一股憋悶的感覺始終壓在我的心口,憋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只有進入那個紅色的夢里,我才能暫時緩解,而只要我醒來,那憋悶、壓抑的感覺就會再次向我襲來。 我嘗試了各種方法想排解這股壓抑,比如強迫自己睡覺。但后來我發現了一個更好的方法,就是回憶我在墓地里狂揍付濤的那一幕。每當回想起那一拳一拳的躁動,我便能完全擺脫那種憋悶的感覺,甚至我全身的每個細胞都感覺舒暢起來。 隨著回憶的次數越來越多,當時的畫面也變得越發清晰、真實,而那股曾經令我感到恐懼的興奮感也隨之而來,并將我徹底吞噬。 有時候我甚至會產生一種可怕的沖動,想真的抓一個人來痛揍一頓,好讓自己能夠更真實地再體驗一次那種特別的快感。但我的理智還是很盡責地告訴我這是錯的,我并不能這樣做。 可同樣也是我的理智在不斷向我提出另一個無法回避的問題我到底還能撐多久 付濤的死顯然喚醒了我靈魂深出的某種東西,那東西一直徘徊在最暗的邊緣我知道我的理性遲早會被那東西、被那股扭曲的欲望所吞噬。 幸運的是,現在六年已經過去了,我平穩地迎來了人生的第三十個年頭。在過去的六年里我終于找到了一套行之有效的辦法來控制我靈魂中扭曲的那一部分。我并不知道在新的一年里會有什么在等待著我,正如命運的大門朝你敞開時,很少有人聽到它的聲音。 [筆趣看 ]百度搜索“筆趣看小說網”手機閱讀:m.biquk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