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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閱讀地址: 對于那些嗜血的野獸而言,清澈的圓月仿佛永遠具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強大魔力,它會喚起這些兇殘野獸內心中永遠無法滿足的嗜血欲望,并催促著它們沖出去,尋找自己的獵物,再將獵物們大卸八塊。 今晚,我已經選好了我的目標,他的名字叫劉喜誠,一位風趣幽默、既多金又瀟灑的年輕人。 我在一個月前認識了這位優秀的年輕人,當時斷肢殺人狂的案子剛剛告破,我則因為李夢玥的死不得不進入休假狀態,同時也要接受檢察機關的調查。因為有寧寧和郭建華的證詞,所以我倒要沒惹上什么麻煩,也正是利用這段難得的假期時光,讓我認識了這個有趣的劉喜誠。 他沒有工作,也沒人知道他的錢到底是從哪來的。有傳聞說他中了彩票,然后就從鄉下搬來了城里,還改了名換了姓,一邊躲避著他的窮親戚們,一邊快樂地享受著他的黃金單身漢生活。 我是在檢察院認識他的,他有個很有趣的理論法律是為有錢人服務的。他認為自己很有錢,就算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被逮到了,甚至鬧出了人命,只要他能拿得出足夠多的錢賠償,他同樣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他給我舉了個例子。就在去年,他在郊縣因為超速駕駛撞死了一個四十歲的環衛工人,結果他拿出兩百萬賠給了死者的家屬,于是雙方“順利”達成了和解。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說完之后,他又得意洋洋地問我一個月工資大概多少錢。 我回答說只有三千多一點,而且節假日經常加班,還沒有加班費。 于是他給我算了一筆賬,說是像我這樣月薪三千的人,一年下來最多也就賺三萬多,想要賺兩百萬需要七十年而他那兩百萬都可以讓那環衛工一家一輩子衣食無憂了,就算那環衛工人能一直干到一百歲,也絕對賺不到二百萬之數,所以環衛工一家其實是賺翻了。 我附和著感嘆了一句 “有錢就是好啊”,但我并沒有告訴他我是做什么,更不會告訴他我已經默默將他列入了我的日常觀察名單。 我“參觀”過了他可愛的家,而且還在他家里發現了很多非常有趣的東西。他以為有足夠多的金錢和一道上了鎖的門就能完美地將他的秘密隱藏起來如果他不是那樣喜歡炫耀的話,或許這辦法真行得通。 我在一個精致的柜子里發現了好幾只樣式各異的高跟鞋。按說一個富有的單身漢家里放著幾只高跟鞋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應該會有不少女人喜歡他這種類型的男人,也保不齊在歡愉之后留給他一只高跟鞋做紀念,沒準還會因此而得到一筆不菲的酬謝。 只憑幾只高跟鞋就能定他的罪嗎顯然這些不夠,我還需要更多、更直接的線索,比如能跟這些高跟鞋聯系起來的尸體。 那個關于他中了彩票之后改名換姓的傳聞給我提供了線索,或許我應該查一查這個劉喜誠背后的身份。于是我從他的家里采到了一份他的指紋,然后搜索了一下指紋庫,很快我便找到了一個名叫張迪的男人,而資料中的照片果然就跟劉喜誠一模一樣。 而且這個張迪的故事果然很是“豐富多彩”。 他在19歲的時候因為過失傷人被判了有期徒刑兩年、緩刑兩年。而在緩刑的兩年過程中,他因為表現良好而得到了減刑,最后只在監獄里象征性地蹲了不到一個星期就刑滿釋放了。到底是什么良好的表現能把兩年的刑期縮短到只有不到一周我想這肯定離不開“錢”的關系。 可他剛出來不久,就又因為交通肇事再次攤上了大事,有三個女人在那場車禍中喪生。不過就像他對我吹噓的那樣,他并沒有因此而坐牢,似乎又是金錢幫了他一把。而關于張迪的“故事”到這里便結束了,我想從那之后他便開始以劉喜誠或者其他的身份開始了新的生活。 根據年份,我在網上找到了那起車禍的現場照片。雖然照片有些模糊,而且血腥的鏡頭都加了馬賽克,不過死者的腳部卻拍攝得非常清楚,奇怪的是,三名女死者都只穿著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腳都是光著的。 照片上的鞋子拍得很清楚,我在劉喜誠家里發現的那些單只的高跟鞋更是清晰地印在我的腦海之中。 他或許可以用金錢請來最好的律師,為他提供最好的法律服務,似乎只要有錢,他做任何壞事都不會受到懲罰。但他的那套理論在我這里是行不通的,因為我感興趣的東西從來都與錢沒有多大關系,盡管有時候我確實挺需要錢的。 自從劉喜誠登上我的觀察名單之后,我已經盯了他很長的時間了,對他的行蹤我了如指掌。 今天是周一,按照他以往的習慣,每個周一的晚上他都會泡在健身房里,一直在那里練到晚上10點健身房關門,然后就跑去電影院里獨自享受一部夜場電影,大約1點左右開車返回家中。 不知道是不是他不想讓人看到他在健身房里練得面紅耳赤、滿身臭汗的樣子,或者他就是想有那么一天獨處的時間,反正在我盯上他的這一個月里,我從來沒見過他在周一和其他人一起去過健身房,也沒見他和任何人一起去過電影院。 不過今晚必然會是個例外,因為我會陪著他,并為他帶來一段奇妙的人生經歷。 我并沒有開車,而是徒步來到了他經常去的那家名叫萬禾的健身館。健身館的大門位于中央步行街,這里是一切車輛禁行的,所以劉喜誠總喜歡把車停在健身館后身的一條小巷里。我也順利在小巷中找到了他的車。 十點,劉喜誠很準時地繞到了小巷,我躲在我的藏身處,靜靜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等待著最合適的下手機會。 跟他一起出來的還有兩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她們提著運動包,在跟劉喜誠揮手道別之后便朝著不遠處停著的另一輛車走過去。 劉喜誠的眼睛一直盯著她倆,甚至開車門的動作都變得有些遲鈍了,等他坐進駕駛室之后,還不忘在車里朝著那兩個美女揮了下手,并紳士地示意她們先走。 我耐心地等著那兩個女人的車子從小巷里開出去,然后在劉喜誠終于收回視線,并準備發動汽車的時候,我猛地從后座里坐了起來,并將套索一下子套在劉喜誠的脖子上。 套索瞬間被勒緊,他根本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不過他的兩手立刻抓住繩套,拼命想拽松它,同時還伸手向后夠著。但很快他便發現,那套索緊得根本讓他連半根手指都伸不進去,他向后夠的另一只手也很快因為缺氧而垂了下去。 就在他幾乎要被勒暈過去的時候,我稍稍將套索松開了一點,讓他勉強能夠喘上一口氣。 “別動也別出聲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照我說的做”我的臺詞聽起來就像個搶劫者,但這已經足夠讓劉喜誠感到恐懼了。 他微微點了點頭,從后視鏡里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的驚恐。 “去機場”我命令道。 “機場”他用被勒得嘶啞、微弱的聲音問了句。 “別廢話”我狠狠地拽了一下套索。 當我再次放松套索之后,劉喜誠不再提問,也沒敢跟我耍其他花樣,他乖乖地發動了汽車,然后駛出小巷,并朝著機場的方向出發。 [筆趣看 ]百度搜索“筆趣看小說網”手機閱讀:m.biquk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