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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閱讀地址: 隔天一早醒過來,我覺得頭腦著實清醒了不少,我也突然想起了一個關鍵點,或許可以幫我們找到那個矮個男。 唐志輝說過,他覺得那個矮個男應該是個老手,這句話立刻給我提了個醒矮個男或許之前確實沒殺過人,但并不意味著他從沒干過其他違法的事情,也許甚至曾經因為某些類似暴力襲擊的行為而留下過案底也說不定。 所以在昨天下午回到局里之后,高立刻安排了人手,按照我的思路仔細查了一下過去幾年里因為打架、斗毆而留下過案底的人,可是當時我們并沒有找到與矮個男相符的人物。 不過經過一夜良好的休息,我昨天略顯遲鈍的大腦也恢復了運轉,我也突然意識到我們昨天的思路似乎太狹窄了。矮個男在東安市沒有留下過案底,但不代表他沒在別的地方犯過事。 梅江縣,矮個男第一次殺人所模仿的兇手就是來自梅江縣的,而我與高討論案情時,也曾根據這一點推測過兇手可能是梅江縣人,但昨天我倆竟然都忽略了這一點。 于是我立刻打電話給高,把梅江的思路跟他說了一下。另外,我也以矮個男的身手敏捷,格斗動作嫻熟為切入點,建議從健身房或者武館之類的地方查一查。樹如網址:.關看嘴心章節 高回答說他會立刻跟梅江縣那邊聯系一下,具體情況等到了局里再說。 一個小時之后,我到了實驗室,不過并沒有看到高,倒是袁曉非皺著眉撇著嘴,一臉不悅地看著我。 “怎么了”我望向袁曉非問。 “高隊剛才叫上成隊一起去找梁局了,引用一下成隊的原話就是:林帆這小子有一套啊”說完,袁曉非便湊過來盯著我的眼睛問:“你到底又發現了什么怎么私自跑去邀功了” “我們遺漏了梅江縣這個地方。”我回答道。 “梅江縣”袁曉非一臉疑惑地問。顯然,高并沒有把梅江的案子告訴袁曉非,甚至可能都沒有和實驗室的其他人提過。 我正琢磨著到底應該怎么解釋,走廊里忽然傳來咚咚的沉重腳步聲。不一會,高腆著肥胖的肚子跑進了實驗室,臉上還掛著笑。 “找到了那小子叫李建明還挺有來頭的”高一邊興奮地說著一邊把手里的資料朝著我們一揚,我們也趕緊圍過去仔細看了起來。 李建明今年30歲,吉林梅江縣人。他的父母在他4歲時離婚,他跟著母親一起在梅江縣上大。10歲的時候李建明進了縣體校,跟著一位省冠軍練了四年拳擊,后來因為違紀傷人被體校開除。 開除后不到兩個月,李建明便因為打架毆斗進了少管所,并在里面待了兩年。18歲的時候他又因為用鐵棒打斷了一個人的雙腿而險些入獄,而讓他免于牢獄之災的是正是他的爸爸李強。 李強是廣州豐業地產的董事,他的發跡史資料里并沒有提到,不過確實是他出錢幫李建明和斷腿的受害人達成了和解。從那之后,李建明也跟著李強去了廣州,并一直在豐業地產做一個悠閑的少東。 前年五月,豐業地產有限責任公司正式落戶東安市。除了建成豐華家園這處樓盤之外,公司還在市內很多地方修建了公益性質的全民健身設施。而走馬東安市分公司的總經理正是李建明。 在資料里還附帶著一張李建明的照片。三角眼、寬鼻、薄唇、大嘴照片上的人正是通緝令畫像中的人 毫無疑問,這個李建明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矮個男。 一般人在拿到這份背景調查資料后,估計都會把注意力集中在李建明年輕時候的暴力行為上,或者聯想到李建明的工作,他可以借著考察市內環境的機會瞬間發掘作案地點。但是我在意的卻是他與劉喜誠如出一轍的脫罪經過。 李建明18歲時因為錢而逃過了法律的制裁,這與劉喜誠的情況一模一樣 李建明是個富二代,有錢很正常,但卻沒有人知道劉喜誠的錢是怎么來的,而只要能證明這兩個人是有聯系的,答案便不難猜測了。 高讓我們隨時待命,成超則去申請拘捕令了,很快他便會帶人去抓李建明,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隨同重案中隊一起前往豐業地產公司以及李建明的住處,并在那里尋找一切可以證實李建明殺人的證據。畢竟只憑一張相似的拼圖畫像并不能給李建明定罪,我們還需要更多直接證據。 拘捕令很快就批下來了,重案中隊也兵分兩路,一部分人去李建明的家里,一部分人則趕奔豐業地產公司。 抓捕行動進行得非常順利,李建明就在豐業地產公司。雖然昨天在醫院里看到兇徒的時間只是激烈搏斗的那十幾秒,我也只看到了兇手的眼睛,但在見到李建明的一瞬,我便可以確定昨天出現在醫院的就是他 不過李建明并沒有因為我們的出現而表現出任何的驚慌,他甚至還笑著對成超說:“你們肯定是弄錯了,我只是個本分生意人,怎么可能去殺人再說了,你們總不能因為我跟那畫像上的人有點像就抓我吧這理由未免太荒唐了一點。” “我們不會冤枉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成超強硬地回應了一句,然后也沒再跟李建明廢話,直接把他押進了警車。 李建明被帶走之后,我們便開始在李建明的辦公室尋找兇器、血跡之類的證據,但是一無所獲。之后,我們又去了一趟李建明的家里。 在他家里我們同樣沒有找到砍刀、錘子之類的兇器,但在他的鞋柜里搜出了一雙鞋底紋路與案發現場留下的足跡完全吻合的鞋子。另外,在他家的食品柜里我還找到了幾盒包裝上全是韓文的口香糖,這特殊的淺粉色口香糖與在現場發現的那塊口香糖非常相似。 回到局里之后,高立刻參與到了對李建明的審問中。 在四起兇案發生的時間里,都沒有任何人可以證明李建明的去向。根據李建明所住小區的保安所說,在兇案發生的那幾天里,李建明幾乎都是凌晨兩、三點鐘才開車回的家。對此,李建明給出的解釋是,他開車去了江邊,然后在那里看雪、減壓。 他的解釋實在太荒謬了,不過根據道路監控所顯示的,在兇案發生的那幾天里,李建明的車子還真就開到了江邊的停車場,而他本人也確實走進了沿江公園,并且都在凌晨兩點多從公園里走出來返回車中。 不過沿江公園里面可沒有監控,他完全可以假裝進入公園大門,再從其他地方潛出去作案,事后再返回公園。而且他的車子每次都在停車場里停上四、五個小時,這大冬天的,有誰會去江邊吹好幾個小時的冷風,就只為了解壓 這謊撒得實在是拙劣 而在十八個小時之后,李建明的謊言已經無法站住腳了,我們從他身上采集的dna與麗園小區發現的口香糖上的唾液的dna完全吻合。口香糖這個細節顯然是李建明完全沒想到的,這下,一直掛在他臉上的從容表情終于消失了,他開始動搖了。 不過這并沒有讓他開口承認自己殺人,他聲稱自己只是幾天前曾經路過麗園小區,接著便用嘲弄的語氣反問說:“我隨手丟掉一塊口香糖應該不犯法吧”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一點,只憑口香糖上的dna確實不能定他的罪,畫像也可以說是碰巧相似,甚至唐志輝的證詞都是不夠的。如果我們不能找出更直接的證據,李建明便會再次利用金錢這個有力的武器,請律師幫他脫罪。 我必須做點什么 那把刀我需要找到那把砍刀 [筆趣看 ]百度搜索“筆趣看小說網”手機閱讀:m.biquk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