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簡靜忍無可忍,朝著他英俊的臉蛋就招呼過去,江殊言輕巧的避開,抬手就把她壓在座椅里。
“下次我不希望在看見,阿靜,明白了嗎?”
“真是可笑,馮紹是我男朋友,以后說不準是我丈夫,憑什么不能上去啊。”
“別說氣話,阿靜,你知道我脾氣的。”“江殊言,你只要在狠心一點,就可以徹底解脫了。”
她就是故意往他痛腳上踩,拿著針恨不得戳進去,看看他是不是銅墻鐵壁,不知道什么叫做疼。
江殊言看著她纖細的脖子,在車里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越發(fā)的楚楚可憐,掌心的溫度,慢慢的和自己的融為一起,只要輕輕一扭,自己就可以徹底解脫了。
她說的太對了,為何自己下不了手呢,每次都掐著她脖子,卻沒有一次下得了手。
江殊言你承認吧,你身上唯一的敗筆就是她,她簡單的一句話就可以讓自己暴跳如雷,簡單的一個動作就可以讓自己發(fā)瘋,甚至是變得不像自己。
手驀地松開,他靠著座椅里,簡靜得了自由,連爬帶滾的往邊上去了點,靠在旁邊的車門上。
慢慢整理好身上凌亂的衣服,順便看看他的表情,閉著眼睛,最容易透露人情緒的眼睛此刻是閉著的,讓她找不出什么破綻來。
“我的相機呢?”
“不在這里,要想拿相機,現(xiàn)在就跟我走,反正不會把你賣了。”
“就算是賣了,也賣不了幾個錢。”
江殊言沒接話,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車子開了許久終于進了小區(qū),駛過減速帶,車身微微的一震,他這才睜眼。
這是他在這里的窩,簡靜站在門口沒進去,掃了眼鞋架子上,只有男士拖鞋,難道這里只有他一個人,就不信他會沒有其他女人。
江殊言換了鞋子進去,發(fā)現(xiàn)她還站在門口,沒有要進來的意思,整個人又暴躁了。
“你還站在那干嘛,不想要相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