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鐘的時間,給一個清醒克制的人做選擇尚且不夠,更遑論是此時被烈性藥物折磨著的林湄,她只記得陳啟的話,她認真交往了快六年的男人,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算計她。
林湄朝邢錚堅硬的胸膛倒去,身體緊緊貼上了他,攀升的渴望吞沒了她,驅(qū)使她說出了后面的話,“你……帶我走。”
邢錚滿意發(fā)出了一聲低笑,攔腰將面前已經(jīng)站不穩(wěn)的女人抱了起來,她骨架小,個子也不算高,軟綿綿地縮在他懷里,嬌小又惹人憐愛。
林湄被抱起來之后舒服多了,她靠在男人堅實胸膛中,小手覆上去感受著,嘴里還在呢喃著,“你還有肌肉……真厲害。”
邢錚瞧著懷里作亂的小女人,喉嚨發(fā)人,電梯停下來,他邁著長腿走到房前,滴一下刷了房卡進去,將她放到了床上。
林湄剛挨著床,便坐了起來,她只覺得熱,一邊解衣服的扣子,一邊又到處找空調(diào)遙控器,嘴里嚷嚷著,“好熱,遙控器在哪里……”
看林湄這完全喪失理智的模樣,邢錚才知道自己低估了陳啟的陰險齷齪,他上前摁住林湄的手,“別亂動,乖乖躺好,交給我,嗯?”
“陳啟……”
林湄哪里肯躺著,她抬起手擦著臉上,此時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被汗浸得濕透,貼在臉頰邊上,難受的得很,林湄根本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本能地喊出了陳啟的名字。
殊不知,身上的男人在聽見這個名字之后,溫柔的神情一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譏諷與憤怒。
他毫不留情地,啃食著她的耳朵、后頸,“好好感受我是誰。”
——
次日,林湄醒來后,小腹墜脹,身上的肌肉比她去上完一節(jié)普拉提課還要酸,動一下都仿佛是酷刑。
林湄迷糊睜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里……
她正要起身,驟然又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上搭了一條男人的手臂。
林湄霎時清明了幾分,男人將她勾近,四目相對,林湄清清楚楚看到了邢錚的那張臉。
他上半身赤裸,露在被子外面,優(yōu)越的身材展露無遺,小麥色的肌膚上,滿是齒痕和抓痕,凌亂又煽情,這些痕跡……
“你的杰作,滿意么?”面前的男人仿佛猜到了她在思索什么,開口便是調(diào)戲。
林湄忍著頭痛,花了幾分鐘的時間回憶了昨晚的事情,原本就疲倦的眼神更是黯然失色,近六年的感情,如今都成了笑話。
這種事情本就夠丟人的了,又恰好被邢錚知道了個清楚,這男人本就瞧不起她,此事一出,怕是更要處處埋汰她了。
“想起來了?”邢錚捏住女人的下巴,看到她失落的目光,眼神微凜,“怎么,因為他傷心了?”
“你應(yīng)該感謝我,林妹妹。”邢錚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像是情人之間的調(diào)情,“如果不是我,今天你就是艶照門的女主角了。”
林湄自尊心極強,邢錚反復(fù)強調(diào)著這般難堪的事情,讓她有些憤怒,她張嘴,牙齒咬住了男人的拇指,直到咬出血了才善罷甘休。
本以為邢錚會生氣,孰料他竟笑了起來,還像逗弄寵物一般拍拍她的臉蛋,“這就是兔子急了還咬人么?”
嗡嗡嗡,房間里突然響起震動聲,邢錚抬起手臂從床頭柜拿起林湄的手機,上面赫然是陳啟的名字,他遞給林湄看一眼,“接么?”
林湄搶過來,接電話,她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么心態(tài)接這個電話的,可能只是想看看陳啟要如何演戲吧。
還有,昨天晚上她莫名其妙跟邢錚一起失蹤了,現(xiàn)場的人會不會懷疑什么?
“老婆,你在哪里?”陳啟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心虛,像是在試探著什么,這倒是和林湄想的不太一樣。
林湄抬眸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男人勾唇朝著她笑,性感極了,她竟也跟著笑起來,“在家。”
電話那邊的陳啟似乎松了一口氣,他笑說:“好,你安全回家了就行,昨天你喝了不少吧,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這是在旁敲側(cè)擊問林湄藥的事情了,林湄伸出舌頭舔嘴唇,上面還殘留著邢錚的血,“好像有點發(fā)燒,吃了布洛芬,沒事了。”
陳啟:“那就好,昨天晚上突然有個客戶給我打電話,我不能不去……”
“沒關(guān)系的,”林湄的聲音聽起來無比體貼,像只懂事的小狐貍,“工作要緊呀。”
邢錚瞇起了眼睛看著她,她故意勾人的時候本事一絕,輕巧一個尾音便能讓人心軟,邢錚也不委屈自己,隨意將她拽入懷中,吻落了下來。
邢錚吻上來時,林湄仿佛看到了自己內(nèi)心的惡魔蘇醒,她非但沒有推開他,反而是用沒拿手機的那只手撓上了他胸口畫圈圈,又主動將唇上去親他的下巴,同時也不忘和陳啟打電話。
邢錚一臉揶揄地看著林湄應(yīng)付完了陳啟,她放下手機后便要松開他,邢錚氣得笑起來,摁住她問,“拿我當(dāng)報復(fù)他的工具人?”
男人一靠近,林湄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來,“彼此彼此。”
邢錚將她的臉轉(zhuǎn)過來,“什么意思?”
林湄:“難道你不是把我當(dāng)報復(fù)你未婚妻的工具么?我們誰都不比誰高尚。”
邢錚聞言便笑了起來,“既然你這么說,那就再來一次。”
不料他的手機響了,邢錚不滿地皺眉,轉(zhuǎn)手拿起了手機。
接起電話后,他目光反而落在了林湄身上,她翻身了過去,背對著他,后背大片肌膚露了出來,上面有他留下來的吻痕。
邢錚看得入迷,直到電話那邊女人的聲音響起,“我已經(jīng)按你說的做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呢?”
聽到這聲音,邢錚的目光不似先前那樣縱容,他沉下聲,語調(diào)淡漠:“知道了。”
“我很期待,”女人的聲音很性感,房間里又如此安靜,林湄即使不想聽,也不得不聽,“你都快兩個月沒有來見我了,阿錚,我真想你。”
這應(yīng)該也是邢錚眾多女人中的一個,林湄回頭看過去,邢錚已經(jīng)毫無留戀掐斷了電話。
他拿了套,要繼續(xù)剛才被打斷的事情,林湄開始劇烈掙扎反抗:“放開我,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