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趙氏風(fēng)光無比的ceo,因故意殺人罪鋃鐺入獄,媒體自是不會放過這個驚天大消息,警方并未因?qū)Ψ降纳矸荼銓ζ鋵嵤疤厥怅P(guān)照”,接受媒體采訪時,向公眾披露了案件的進展,近幾日,無論是網(wǎng)絡(luò)還是傳統(tǒng)媒體,都被這消息刷屏了。
邢家別墅內(nèi)的傭人們,自是也看到了此消息,因趙江和與邢彥是好友,平素又時常來探望謝衾葭,他們同趙江和也是相熟的,未曾想到,那樣一個隨和、彬彬有禮之人,竟會背負命案。
警方并未披露被害者信息,傭人們自也不會將此事同多年前那場車禍聯(lián)系至一起,在樓下做事時,幾人聚在一起聊著,“真看不出來,趙江和竟然會殺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表面上人模狗樣的,狠起來更惡毒。”
“我還是不太相信,是不是被人陷害了啊,趙氏倒了,他得罪人了吧?”
幾人討論著時,恰好看見了謝衾葭,便停了下來,“太太,您怎么下來了?”
“你們剛才在說什么?”謝衾葭近期狀態(tài)一直不好,情緒不高昂,甚少與人說話,多數(shù)時間都在房間內(nèi)窩著,兩耳不聞窗外事,因而,對于趙氏與趙江和身上發(fā)生的事情,渾然不知,方才聽見了他們討論,她以為是謠言,“江和怎么了?”
一個傭人同謝衾葭說了近期的新聞,從趙氏破產(chǎn),說到了趙江和被捕,謝衾葭聽完后,第一反應(yīng)便是否認,“不可能,江和不是那種人!肯定是有人陷害了他!”
傭人們不敢反對謝衾葭,這家中誰不知,謝衾葭對待趙江和,比對待邢錚這個親兒子好得多。
謝衾葭來到了客廳內(nèi),將許久未動的平板電腦充了電,打開了新聞軟件后,便看見了相關(guān)的新聞,趙江和竟真的被警方控制了,恰好還是在趙氏破產(chǎn)之后,怎么可能這樣巧?
謝衾葭瀏覽著,便注意到了一條新聞,分析著嶸示在趙氏破產(chǎn)一事中,起到了怎樣推波助瀾的作用。
無需深看,謝衾葭已將責(zé)任都推至了邢錚的身上,他素來便看不慣趙江和,眼下因嫉妒趙江和,將他整垮,再栽贓一個罪名給他,也符合邢錚一貫的作風(fēng)!
“禍害,真是禍害!”謝衾葭將平板丟至了一邊,因憤怒,她的聲音抖了起來,“老劉,老劉,你給我過來!”
被謝衾葭喊到的管家,立刻便前來,“太太,我在,您有什么吩咐?”
“去給邢沙打電話,讓他把那個禍害帶回來,我有話要問,馬上就去!”
謝衾葭的模樣像是發(fā)病了,今日邢沙又不在,若真有狀況,家中無人攔得住她,老劉忙去給邢沙打了電話。
劉勤業(yè)的案子,邢沙也需配合著警方工作,今日,他便是與邢錚一同前去配合調(diào)查的,父子二人甫一從公安局里出來,家中便來了電話。
老劉慌張地說著,“先生,太太說讓您帶二少爺回來一趟,她有話要問。”
“她看到什么了?”謝衾葭平素都不肯讓邢錚踏進家門,怎可能平白無故要他回去,除非是看到了什么,而老劉的說法,也驗證了此推測,“廚房幾個人多嘴,聊了幾句趙江和的事,被太太聽見了,她看了新聞……”
后面的無需再說,謝衾葭定是要質(zhì)問他,為何不幫趙江和,亦或是,直接認定了,此事與邢錚有關(guān)。
“怎么了?”待邢沙通完了電話,邢錚便問他,“我好像聽到那邊提起我了。”
“她看到趙江和入獄的新聞了。”邢沙同他說,“你不用回去,我去跟她說,既然當年的事情都查清楚了,也該讓她知道了……”
“一起吧。”邢錚并未聽從邢沙的安排,執(zhí)意要同他一起回去,邢沙不忍打擊他,卻不得不說,“她不信你。”
“信不信是她的事情,說不說是我的事情,”邢錚執(zhí)拗著,不肯妥協(xié),“走吧。”
父子二人回到了家中,謝衾葭已等候在了客廳內(nèi),甫一看見邢錚,她的眼中便凝聚起了厭惡與憎恨,仿佛要將他殺死。
她的確也未曾手軟,上前便向著他的臉扇了下去,邢沙抓住了她的胳膊,“你這是做什么?”
“你還攔我?這個禍害害死了我的阿彥不說,如今連江和都不肯放過!”
謝衾葭這樣,勢必是無法在客廳聊的,邢沙將她拽了過來,“有什么話,去樓上說,別給下人看了笑話。”
三人很快便來到了書房,邢錚最后一個進來,他將書房的門關(guān)好,落了鎖,向謝衾葭走了過去,看著那雙充滿了厭惡的雙眼,他輕輕喊著,“媽。”
“我不是你媽,你趕緊去死!”謝衾葭最厭惡邢錚這樣喊他,“你這個殺人兇手!”
“夠了,你先冷靜,”邢沙將謝衾葭打斷,同她說,“阿錚不是殺人兇手,阿彥的死與他無關(guān),是趙江和。”
若不一次性這樣同她說清楚,她定是還會向邢錚動手。
重磅炸彈一般的話,將謝衾葭炸到愣住,她消化了許久,便開始掙脫邢沙,“你在胡說八道什么!為了給他開脫,你什么借口都想得出!”
邢錚迎上了謝衾葭的視線,“趙江和是以什么罪名進去的,你記得么?”
“故意殺人,”謝衾葭不肯說,他便替她說了,“當年的那場車禍,是他設(shè)計好的。”
“你胡說八道!他和阿彥親如兄弟,怎么可能害阿彥!就是你,你嫉妒阿彥,現(xiàn)在還要讓江和出來替你背黑鍋!”謝衾葭抄起了書桌上的雜志,向邢錚砸了過去。
邢錚未躲,額角被砸破了皮,滲出了血水,他習(xí)以為常,“如果證據(jù)不夠,警察不會抓他,你可以不信我,但你要信警察。”
林湄做完了瑜伽后,便看到了趙江和被捕入獄的新聞,她看完了所有報道,未看到被害人的信息,警方說他涉嫌故意殺人罪,定是掌握了證據(jù)才會這樣說,那么,趙江和究竟是殺了誰?
邢錚此前那樣對付趙江和,與這起案件有關(guān)么?
未及林湄多想,便已有人來接她離開安寧市。
此時,距邢錚給出的一月之約,剛剛過去十二天。
林湄走了出來,有種格外不真實的感覺,他這次一反常態(tài)地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