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風剛把定位信息弄好,準備呼叫的時候,手忽然被按住,被迫停止了動作,她抬起頭來朝沈溯看過去。
沈溯笑著說,「去我那里吧。」
馮風:「也可以。」
只是,她想要輸入地址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沈溯具體的地址,她只知道他住在江灣別墅區,此前他們維持關系那那么久,都是沈溯到她的公寓,而她對他的事情,也怎么上心過。
最后,馮風將手機交給了沈溯,沈溯輸入了地址后,叫來了代駕,兩人一同坐在了后座,后座的位置很寬敞,兩人各坐一邊,原本還保持著合適的距離,但不知什么時候,也不知是誰先主動的,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靠近后,馮風將后座的毯子抓了過來,蓋到沈溯腿上。
一秒鐘后,沈溯身體猛地一顫,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拽過來,嘴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又啞,「你這么迫不及待。」
馮風是不會因為這種話害羞的,她甚至還故意瞄了一眼,以此提醒他:「你不也一樣。」
沈溯笑了起來,濕熱的氣息在她耳后散開,「準備好了么,你今天晚上可能會死在我家。」
馮風并沒有被他恐嚇到,淡淡地回應他:「那你試試。」
不到半小時,代駕將車停在了別墅門前,馮風付完款以后,跟在沈溯身后,朝大門的方向走去,兩人先后進了別墅,這是馮風第一次來沈溯家里,他的別墅是很簡潔的裝修,和她那邊類似,沙發和茶幾上都很整潔,有條不紊。
馮風的視線在四周逡巡的時候,卻發現了電視柜上一件和這個家里的氣質格格不入的東西——一排盲盒手辦,怎么看都不像是沈溯這種人會喜歡的。
是誰的,已經不言而喻了,想起了這些事情,馮風的心向下沉了幾分,但她并不是喜歡翻舊賬的人,何況眼下她和沈溯并無關系,更是沒有資格去質問什么。
「換鞋吧。」馮風思考之際,沈溯已經拿著一雙一次性拖鞋放在了她腳下,見馮風盯著拖鞋看,沈溯隨口解釋,「季瞳搬走以后,家里沒有女式拖鞋了。」
雖然心中有數,但親耳聽見沈溯說出同居的消息后,馮風心中仍是不太舒服,她淡淡「嗯」了一聲,彎腰去換鞋,而沈溯就在一旁看著她彎腰,他的視線定在某個點看了一會兒,隨后便從身后上去,將她抱住,手在她癢癢肉上撓著。
馮風受不了,不自覺地發出了幾聲哼叫,沈溯貼到她耳邊哂笑,「這就不行了?」
馮風沒回答,沈溯也不勉強她,又揉了一下,便攬著她往樓上帶,「先去洗個澡。」
很快,兩人來到了臥室,沈溯的臥室很大,一張大床,對面是書柜和沙發,一旁是衣柜,來到臥室后,沈溯便松開了馮風,他走到衣柜前,開了柜門,從里面拿了兩套睡衣出來。
「在這里脫還是進去再脫?」沈溯問。
馮風直接用行動給了他答案,只見她抬起手來覆上襯衫的紐扣,很快解開了第一顆。
沈溯將睡衣扔到床上,走近了她,拉過她的手按到領口,「你來。」
馮風迅速便理解了他的意思,從前他們兩人做的時候,都是互相給對方脫。
原本算不得什么太過的事情,但馮風今天卻有些激動,甚至身體都在顫抖,沈溯發覺以后,笑著調侃她,「你好像很有感覺。」
馮風替他脫掉襯衫,沒接話,很快,手又摸上皮帶扣。
沈溯故意問她:「這次不用體檢報告了?嗯?」
馮風依舊不回答。
浴室待了一個多小時,事實證明,沈溯準備的睡衣根本沒有用武之地,兩人從浴室輾轉回床上,馮風的頭發是濕的,額頭不斷
淌汗,沈溯抱住她的腰緊緊按著,目光與她糾纏在一起,逐漸發了狠。
馮風摸上他的嘴唇,起伏不定地問:「你和季瞳也在這里么?」
沈溯輕笑,「是,數不清多少次。」
馮風低頭咬住了他的肩膀,沈溯沒有躲開,摸著她頭發,揶揄,「吃醋了?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記不清持續了多長時間,馮風只是覺得很累,眼皮子很沉,身體也很沉,像是感冒了一樣,又熱又冷,嗓子干啞,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主臥的床單已經沒法睡了,馮風迷迷糊糊間記得,是沈溯將她抱去了客臥,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有亮的跡象了。
馮風顧不得深看,頭挨著枕頭后,便閉上了眼睛,睡過去之前,她似乎聽到沈溯笑著說了一句「真沒用」,但已經沒有力氣去回應了。
馮風再次醒來,已是中午十一點半,她睜眼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沈溯應該很早就醒來了,客臥床頭有鬧鐘,她手機不在這里,還是看鬧鐘知道的時間。
雖然睡了這么長時間,但還是渾身酸痛,馮風從床上起來之后,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她表情一變,穿上拖鞋匆匆去了洗手間。
昨天晚上,做到后面,沈溯都沒有做過措施了,兩人當時情緒上頭,根本顧不上這種事情,一次又一次,直到現在她都有感覺。
馮風在客臥的洗手間洗漱了一下,期間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情,洗好以后,她便去樓下找手機,準備買藥。
而馮風下樓的時候,恰好碰上了回來的沈溯,沈溯手中拎著幾個購物袋,看到馮風后,他說:「醒了么,給你買了換的衣服。」
馮風沒想到他還會準備這些,「謝謝。」
沈溯搖搖頭,「舉手之勞,對了,還有這個。」
說著,他從其中一個購物袋里拿出了一盒藥,遞給了馮風,「事后藥,我昨天晚上有幾次沒太注意。」
馮風「嗯」了一聲,從他手中接了過來,沈溯將購物袋放到沙發上,「去廚房吧,吃完藥正好留下來吃個飯。」
沈溯的口吻很客氣,但馮風開心不起來,因為他的態度像是在對待客人。
她知道的,他性格如此,即便是普通朋友來家里做客,應當也會留下來對方吃飯。
馮風拿著藥,隨沈溯去了廚房,沈溯為她倒了一杯水過來。
馮風看著那杯水,忽然就不想吃藥了。
沈溯見她半天都沒動,「不想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