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沈溯又被馮風給嗆到了，半晌之后，才同她解釋起來，「和季瞳分手以后，我沒有接觸過別的女人，之前吃飯碰上的，是大學一個同學，她都結婚了，至于栗然，你也知道她是我表妹了。」
沈溯此前從未同任何女人「交代」過自己的社交情況，他并不是一個喜歡女朋友過多干涉私生活的人，馮風顯然就是他世界里的特例，只是，這個特例似乎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聽完以后，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沈溯只好又問，「你還在生氣么？」
馮風反問他，「你和張霜的交易條件是什么？」
沈溯如實回答，「我只是讓她接近李鉞，盡可能和他和好，我這邊給她一筆錢，還有一份待遇不錯的工作。」
馮風輕笑了一聲，「沈總，財大氣粗。」
是個人都聽得出，這句話是在嘲諷，沈溯卻不能反駁，只能賠笑，「你也說了，我這計劃不成功，李鉞沒吃這棵回頭草。」
馮風又一次吃起了蛋糕，不再接他的話，沈溯只好說，「既然都出來玩了，這些事情咱們先放一邊，過完圣誕再說，行么，馮總。」
沈溯這儼然是服軟的語氣，畢竟是他們二人第一次單獨出來旅行，又是趕在圣誕這種時候，意義非凡，他也不愿在矛盾和情緒中度過。
馮風抿了一口咖啡，淡淡說，「行，我知道了。」
沈溯心中松了一口氣，接著便轉移了話題，同馮風聊起了后面幾日的行程安排，馮風安靜地聽著。
圣誕假期，洛/杉磯市區到處都是人，走幾步路便能看到圣誕樹和圣誕老人，放眼望去，一片紅綠，熱鬧非凡，比國內氣氛濃厚了許多。
晚飯以后，馮風和沈溯難得沒有去酒吧，兩人在路邊壓馬路走了快一個小時之后，回到了酒店，一進入電梯，沈溯便攬著馮風的腰往懷里帶，嘴唇隔著發絲吻上了她的耳朵，聲音嘶啞，「一會兒我去你房間，嗯？」
他的意圖已經十分明顯了，加上來紐約之前那段時間，他半個多月沒有同她親密過了，早就忍不住了，方才同她在路邊散步時，滿腦子都是晚上如何把她拐上床。
沈溯是從身后抱上來的，兩人的身體貼得很緊，馮風感受著他火熱的體溫，很清楚他有多么難耐，但她并未同意，「不用了，我累了，想早點休息。」
這句拒絕，對于沈溯來說，無疑是一盆冷水，他不甘心，走出電梯時還在說，「我動。」
馮風還是搖頭，「改天吧，你也早點睡。」
因為馮風一直不同意，兩人走到房間門口，還是分道揚鑣了，沈溯憋得難耐，沖了個溫水澡之后，體溫勉強降下來一些。
洗完澡，沈溯坐在沙發上盯著窗外的夜景走神，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是微信的提示音。
沈溯原本抱著些不切實際的希望，以為馮風會忽然發消息讓他過去，但打開一看，是顧淞的消息，讓他幫忙給他母親帶個限量版的包回去，沈溯答應下來之后，顧淞便問起了他和馮風之間的進展。
沈溯索性將事情敗露的經過同顧淞說了，兩人是通的語音，顧淞聽完之后，倒吸了一口涼氣，「馮風沒弄死你？」
當初顧淞想這辦法的時候，就覺得一定不能讓馮風知道，她那性子，眼底必定容不下沙子，「你怎么跟她解釋的，你干脆把責任都推我身上得了！」
在這方面，顧淞是很夠意思的，沈溯好不容易才和馮風有了些進展，要是再被打回原形，他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沈溯笑了笑，「你覺得她會被這種理由騙么？再說了，我天天和你混在一起，你做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會不知道，這解釋還不如直接承認，至少她還不會覺得我敢做不敢當
。」
顧淞停頓了一下，「這倒也是，那她現在什么態度，還追你么？」
沈溯揉了一下眉心，手指擺弄著浴袍的領口，「現在就別想什么她追我了，她能讓我追她，都謝天謝地。」
雖然馮風沒有明確說過這件事情，但她的行為，已經昭示了她的態度，想必后續，也不會再像之前一樣對他主動了，即便沈溯再不舍，也得接受現實。
顧淞和沈溯一樣不舍，忍不住感慨，「怎么就偏偏趕在這個時候暴露了呢，你這還沒享受多久好日子呢，翻這么徹底……算了算了，反正你之前也沒好好追過她，試試唄。」
至于怎么追女人，沈溯這么擅長，顧淞也沒有浪費口舌給他出主意了。
同顧淞通完電話以后，沈溯便計劃了一下圣誕的行程，他們在洛/杉磯呆不了多久，過來這邊算是個中轉，稍作休息之后，開車去灣區。
先前和馮風聊天的時候，她曾說過，來美國出差次數很多，但沒有看過什么風景，當時聊到自駕，她興趣很濃，沈溯安排這行程，并未提前告知她。
自駕游司機有些累，沈溯此前也沒有在美國開過這么長時間的車。
沈溯整理后面行程的時候，酒店這邊工作人員來了電話，告知他租的車已經在地庫了，問他方不方便讓工作人員上去送鑰匙。
十分鐘后，工作人員敲門送來了鑰匙，沈溯這才在微信上給馮風發消息：【明天早飯以后出發去灣區。】
馮風：【這么趕？幾點的航班？】
沈溯：【開車去。】
馮風：【你開？】
沈溯：【嗯，車都租好了，給你個驚喜。】
沒等馮風回復，沈溯又說：【你之前不是說想自駕一次么？】
馮風：【你還記得？】
沈溯：【馮總說的話，不敢忘。】
馮風看到這條消息之后，坐在床邊，淡淡勾了勾唇角，若不是沈溯提起，她自己都不會記得這件事情了，因為確實是隨口聊的幾句。
不得不說，沈溯在哄女人方面，是很有本事的，只要他想，怕是沒有人能抵抗得住。
過了幾分鐘，馮風才給他回復：【那你也早點睡吧，晚安。】
沈溯雖然沒說第二天早晨幾點起床，但因為自駕的關系，馮風六點鐘就醒來了。
她收拾好出來的時候，對面的沈溯剛好也開了門。
看到馮風之后，沈溯略感意外，「怎么沒多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