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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云寒端坐在沙發上正與寧姨在聊天。寧嘉抱著孩子進來,驚訝不已的問:“少爺?你什么時候來的呀?”
紀景言在后面跟進來,對她說:“快,先把孩子送進房間去。”
云寒見到寧嘉,心情大好,可緊接著看到后面的紀景言,神色一怔,不明所以,他怎么在這里?又看到趴在她肩頭睡覺的孩子,瞬間又明白過來了。
寧嘉沖云寒抱歉的點點頭,回了房間。把孩子放到床上,就要出去。紀景言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醋溜溜的問:“他怎么過來了?”
“過來看我的唄。”寧嘉聳開他的手,出去了。
紀景言氣結,卻沒辦法,只好跟著也出去了。
“云湘,我都想你了……”云路軒見寧嘉出來,一下貼了上去,巴巴的問:“你吃晚飯了嗎?”
“沒呢,怎么了?”寧嘉猜出大概,刮了他的小鼻子一下,“你想吃什么呀?”
云寒拉過兒子,說:“云湘剛回來,你別搗亂!”
云路軒只好噘著嘴巴乖乖的坐到了一邊。
寧姨說:“我晚上也沒吃呢,小少爺你想吃什么,叫云湘給你做。”
“雞蛋灌餅,雞蛋灌餅!”云路軒急急的說。
寧嘉好笑的說:“你就這么點小要求啊?好說,還想吃什么?”
“嗯……就你給我做過的,都做幾樣吧,你走了后,我都饞死了。”云路軒又撒嬌的靠在她身上。
云寒看著兒子對寧嘉撒嬌,又看看寧嘉,勾唇笑了出來。
突然,門鈴響,寧嘉起身去接,是門衛打來的,問是否訂購了按摩椅?寧嘉哦了一聲,叫紀景言來接。確定后,紀景言掛斷電話,回來討好的對寧姨說:“寧姨,我給你買了個按摩椅,沒事的時候按按摩,緩解一下,對身體好。”
寧姨在外人面前還是給紀景言保留了面子的,只是淡淡的說:“花那個錢干什么?我不用!”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朝自己的房間走,又對云寒說:“云總你坐,我這歲數大,得進去躺一會兒了。”
“好,寧姨你慢點。”云寒笑著應道。
門外有人按門鈴,是按摩椅送來了。紀景言與工作人員一起確認試用貨品后,送走人,再一看,一個人都沒有了,廚房那里傳來歡聲笑語。
云路軒跟著寧嘉圍前圍后的幫倒忙,被云寒趕到一邊洗菜去了,改成他圍前圍后的像個跟屁蟲了。
“搬來住還習慣嗎?”云寒問。
寧嘉靠在琉璃臺前,說:“都挺好的,吃得好,住得好,孩子也過來了,每天都特別開心。”
“那你們以后就住在一起了?”云寒又問。
寧嘉說:“你是說紀景言?別提了,他的出現是個意外。”她無奈攤手,把事情的原委跟他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可為了孩子,真是無奈之舉。”云寒心里對紀景言嘲諷的一哼。
“就是啊,要不是看孩子,誰會叫他住進來。”寧嘉看他,笑了笑,說:“你來之前怎么沒給我打電話啊?我好準備準備。”
“給你打了呀,你也不接,發信息你也不回,我一想,這從我家搬出去就翻臉不認人了?不行,我得過來親自問一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軒軒那個小饞貓又不停的說想你了,要吃好吃的,這不我們學完鋼琴就來了!”云寒轉身面對她,又用極小的聲音,毫不掩飾的說:“可看到你和他一起回來,我這心里醋海翻騰的,原來你不接電話,不回信息,是跟他在一起啊,我這心里都要嫉妒死了!”
云寒的靠近,又說的這幾句曖昧的話,叫寧嘉不自禁的羞紅了臉,腳下朝后退了一步,鬼使神差的對他解釋說:“那個,是看今天天兒好,就帶著孩子們去了游樂場,想培養培養感情。我沒接到來電啊,是不是手機出了毛病。”
和云寒無距離的接觸,真是叫她站立不安,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的好。
“云總!”紀景言高亢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倆人之間的曖昧,如一盆冷水潑了過來。
寧嘉心里一慌,看向紀景言,“你過來干什么?”
“我怎么還不能過來了?”紀景言閑庭信步的走過來,在倆人面前站定,笑呵呵的說:“我和云總也是熟識,過來聊聊天。”
“那你們出去聊吧,我要做飯了。”寧嘉說。
紀景言挑挑眉毛,對云寒說:“那云總,咱擺駕客廳?”
“紀總真會說笑。”云寒似笑非笑,跟著他一起出了廚房。
寧嘉看著兩個男人出了廚房,突然感覺好心累,直覺今晚將不會太平。
而房間里的寧姨,聽著外面兩個男人的說話聲,自覺啪啪打臉。之前剛跟寧嘉吼完:他們倆你敢領回其中一個,就扒了她的皮。可現實看看,這兩個男人現在在客廳里有說有笑,這是要扒了誰的皮?她突然覺得,自己其實是無力去管他們這些事的。
“老了呀……”寧姨長聲嘆道。
“紀總打算住到什么時候走?”云寒剝著桔子,不在意的問。
紀景言翹著二郎腿,斜著眼看他:“這個問題,和云總你有關系嗎?”
云寒把桔子瓣扔進嘴里,嚼了嚼咽下后,說:“怎么沒關系?你一個前任,住在這里合適嗎?”
“呵,那你一個現任,在外面干瞪眼的看著住不進來,是不是氣的都要發瘋了?”紀景言冷嘲熱諷的問。
云寒吃著桔子,頗有幾分贊同的意思,“紀總這話說的沒錯,我確實看著很眼紅。”他把桔子皮扔進垃圾桶,話鋒一轉,又說:“你有王牌在手,我確實奈何不了,不過呢,你也別太得意,驕兵必敗,我看嘉嘉和寧姨現在也不是很待見你,你這死皮賴臉的住下來,招人煩不說,別哪天就被掃地出門了!”
“這個你放心,你都說我有王牌了,怎么可能?”紀景言嘚瑟的說。
云寒含蓄一笑,“王牌,也不是什么時候都管用的!”
“管不管用,用了才知道!”紀景言哼笑了一聲,“總比某些人,什么都沒有的強!”
“紀景言!”寧嘉在后面猛地叫他,嚇得他一哆嗦,“這里沒有你什么事,進去陪孩子睡覺吧,等下孩子醒了看不到人,又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