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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景言聽完她說的話,嘴角一抹冷笑,“嘉嘉,還真有你的。你知道你現在這種作為是什么嗎?在我看來,你就是想要強行的忘記我而逃避現實!”
“你說錯了,不是這樣,我早就忘了你了。”寧嘉的眼神飄忽,卻感受到他寒光注視,只好又無奈一嘆說:“好,我承認,我對你確實做不到忘的一干二凈,畢竟我們有過感情,有了孩子,你也沒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對你恨不起來,你在我心里留有一席小小的位置。”
“就小小的位置嗎?”紀景言摸著下巴,說:“剛才我吻你的時候,可是感受到了你的回應,你暗藏躁動的熱情,可不像你說的那樣,對我不再有感情了。”
“你——”寧嘉羞憤的漲紅了臉,“我沒有!”
“呵,有沒有你心里清楚,我也不多說。”紀景言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寧嘉在對面看著他那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伸胳膊朝他打了一下,罵道:“閉嘴吧!”
紀景言嘿嘿笑,摸了摸肚子,說:“我餓了,你去給我下碗面吃吧。”
“不去!”寧嘉冷著臉的白了他一眼,“你是我的誰呀?”
她說完,本以為他又會說“我是你孩子的爸”這金句,可卻沒想到,紀景言從凳子上下來,朝操作臺走去,嘴上嘀咕著說:“不給做,我就自己來吧。”
從柜子里拿出小湯鍋,燒上水,手撐在臺上,背對著寧嘉,自言自語道:“單身狗的命喲,這上了一天的班,累的頭暈眼花,又飛過來,都沒吃上一口熱乎的,苦命喲!”
寧嘉冷眼看著,堅持沒動。
紀景言又雙手掐腰,左右扭動的做了做運動,嘴里誒誒呀呀的不停,“老 毛病又犯了……”
寧嘉坐直身子,抻著脖子看他,問:“你什么老 毛病啊?身體一直不都很好的嗎?”
“我凡胎肉體,身體也會出毛病的。”紀景言輕晃著腰,痛苦地說:“我這腰啊,一累著,就疼的要命……站時間長了,有時都會麻木。”
寧嘉擰著眉問:“這么嚴重?讓阿澤給你看過沒有啊?”
“治療過一段時間。可我工作這么忙,回家也沒人督促做儀器,也就不了了之了,就犯病的時候吃點藥挺一挺了。”紀景言無奈道。
寧嘉恨不鐵不成鋼的白了他一眼,走過去說:“得了,去那邊坐著等著吃吧!”
“別了,咱倆也沒啥關系,你給我煮面條多不合適啊,你現在也不是單身了——”紀景言得便宜賣乖,不要臉的說。
寧嘉氣的把湯鍋蓋子“啪”地一扔,恨恨的說:“紀景言,你怎么這么賤呢?”
紀景言挑挑眉,轉身走,說:“給我下幾片牛肉吧,我看冰箱里有醬牛肉,剛才我沒好意思拿。”
“別說話了!”寧嘉冷斥,把面條下到鍋里,又去開冰箱門,冷嘲熱諷的說:“你少在那裝可憐,你都把這里當家了,還有什么是你不好意思的?別讓我惡心你。”
紀景言手撐在中島臺上,笑吟吟的看著寧嘉纖瘦的背影,打趣的問:“誒,你還記得當初你孕期里,有一陣子吐得昏天暗地的嗎?那時,我可是跟著你一起遭了不少的罪呢。”
寧嘉也回以道:“我現在都能想到那種感覺,太慘了,吃了吐,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都是我沒照顧好你,讓你受了委屈,才會吐成那樣的。”紀景言一聲長嘆。
寧嘉沒說話,繼續煮面條。思緒也飛回到了那個時候。
十多分鐘后,一碗熱氣騰騰牛肉面出國。撒上一把香菜,香飄四溢。
“吃吧。”寧嘉把筷子遞給他。
紀景言深深吸了一下鼻子,開始吃起來。
寧嘉洗了手,坐到對面,問:“對了,你怎么自己回來的呢?孩子呢?”
紀景言說:“孩子還沒好利索呢,我沒讓他們跟著回來。”他挑起一筷子面條,吹了吹,“我回來,還不是給某人送圣誕禮物!”他說完,放下筷子,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啪地放到桌子上,推了過去。
寧嘉驚惑的睜大眼睛,“給我的?這個不用吧。”
“我都大老遠的跑回來特意給你送過來,你就賞個臉收下行不行?我的祖宗!”紀景言低聲下氣的央求道。
人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寧嘉也不好意思再拒絕,拿過盒子說:“那謝謝你了。”
“拆開看看喜歡嗎。”紀景言說。
寧嘉拆掉包裝,打開看里面是一個鑲滿彩鉆的BB發夾,在燈光下的照射,閃閃發光。
“好漂亮啊!”寧嘉拿出來,把夾子夾在了耳邊。
“好看嗎?”寧嘉左右晃了晃頭,笑著問。
紀景言見她喜歡,眼里也帶著笑意,贊美的說:“非常好看!”
“很貴吧?”寧嘉摘下夾子,輕聲的問。
紀景言搖頭笑,“不貴,你喜歡就好。”
寧嘉把夾子放好,所謂是拿人手軟,她對紀景言說話的語氣都軟了幾分,“你一會兒吃完就快點走吧。孩子沒回來,我媽正在氣頭上呢,這要看到你自己回來,非劈了你不可。”
“寧姨病好點沒有啊?”紀景言吃光面條,關心的問。
“老年人了,好起來很慢,一直在吃藥呢。”
“別拖著,不行就打針去吧。”
“我媽不去啊。”寧嘉無奈的攤手,“我拗不過她,只好再等等了。”
正說話間,從臥室那邊傳來開門聲,伴著寧姨的聲音:“嘉嘉?”
寧嘉看媽出來,驚慌失措,忙推著紀景言說:“你快點的,快藏起來。”邊說,邊拉著他給推到了中島臺下面。
“你出去就好了呀,何必這樣委屈我?”紀景言跪在地上,半抬頭的說。
“別說話!”寧嘉把高腳凳往里推了推,正壓他的手指,疼的他齜牙咧嘴也不敢出聲。
還沒等走出廚房,寧姨就進來了,裹著厚厚的棉睡衣,啞著嗓子問:“你不睡覺,在廚房干什么呢?”
又看到臺上的空碗和兩個空酒杯,疑惑的問:“有人來了?”
寧嘉過來攙著寧姨的胳膊說:“沒有,我餓了,出來煮碗面吃。”
“那怎么兩個空酒杯?你和鬼一起喝酒呢?”寧姨發出靈魂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