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還帶這么玩兒的?
饒是秦朗遇到這樣的局面,也是有些愣神。
你扣子都解開了,還帶系上的?
這算不算,勾人未遂?
關(guān)鍵,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勾住了呀。
這到底要怎么算?
見于婉秋似乎是不好意思再繼續(xù)下去,秦朗開始了旁敲側(cè)擊。
對于于婉秋一切主動的行為,他都要給予鼓勵。
不是默許,就是同意。
他需要讓于婉秋,從以前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書美人,變成真正的美婦。
一個懂得,如何與他相處的禍水!
投資在于婉秋的身上,享受的是自己。
這波,秦朗絕對不虧。
“我這次再離開,時間可能會有點(diǎn)久,我留下一些東西,你到時候服用,能夠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
秦朗揮手間,有琳瑯滿目的天材地寶,漂浮在半空中。
旋即收入儲物寶貝,交到于婉秋的手里。
又拿住一只約莫手指粗細(xì)的藥物,放到于婉秋的嘴里。
溫和的藥力,順著于婉秋的喉嚨,緩緩地流淌。
兀自的,有一股淡淡的暖意,在其心田,逐漸的醞釀開來。
可秦朗口中的話語,卻是讓于婉秋,心生急切。
又要走了嗎?
這才剛回來,就要離開。
還直言,會離開許久。
是又一個一年半,還是更久?
機(jī)不可失時不再來。
萬一秦朗下次再回來,又急著趕時間,不會再來她這里。
她又當(dāng)如何?
腦海中,不斷地回蕩著趙明月的提醒。
于婉秋把心一橫,咬著唇瓣。
像是一條泥鰍般,緩緩地退到了薄被內(nèi)。
正值新春佳節(jié),天瑜市的天氣,還是很冰涼的。
雖說秦朗的身體素質(zhì),早已經(jīng)寒暑不侵,但對溫度的感知,還是一樣存在。
冰冰涼涼的寒冬內(nèi),秦朗倏忽間,只感覺像是有一股暖風(fēng)襲來。
他整個人,都是被一股溫暖,給吹拂而過。
讓得秦朗不由得瞇上了眼睛,去享受,這仿佛是空調(diào)暖風(fēng)的拂過。
面露愜意。
秦朗的思緒,在逐漸的飄回。
像是回到以前,還不曾來到藍(lán)星上,事業(yè)剛剛起步的時候。
他當(dāng)時學(xué)車的時候,學(xué)的是手動擋。
可后來自己買的第一輛車,卻是自動擋。
為什么?
手動擋可以不開,但不能不會。
只有在一些彰顯技術(shù)的時候,才需要手動擋出面!
日常的話,自動擋跟手動擋比起來,當(dāng)然是自動擋更舒適,更讓人享受。
而且,他也有著一些心理方面的心得。
就譬如這個天氣。
不管是哪個檔位。
在點(diǎn)火后,都需要給發(fā)動機(jī),稍微的加熱的時間。
讓得發(fā)動機(jī)充分的運(yùn)作燃燒起來,不至于燒機(jī)油,甚至是爆缸。
“秦朗,有些事情,我需要跟你提前說一聲,雖然明月那邊,早已經(jīng)是放棄報仇的可能,但你絕對不能不當(dāng)一回事,一定要銘記心中,不傷人,卻不能不防人。”
于婉秋忽而探出半截小腦袋,在輕聲的叮嚀。
是擔(dān)心秦朗會在趙明月那邊,受到什么傷害。
更是眼前的一些局面,她從未遇到過。
只覺得恍惚。
就仿佛以前她跟秦朗一起回來,是秦朗拿鑰匙開的門,一切水到渠成,順理成章。
可現(xiàn)在,鑰匙交到她的手里面。
她卻發(fā)現(xiàn),門打不開咯!
都不好意思開這個口,只覺得自己沒用到了極點(diǎn)。
連趙明月叮囑的最基礎(chǔ)部分,都辦不到。
腦袋,“記住了,懂了!”
身體,“你說什么?”
“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會出現(xiàn)你想象中的那種可能。”
秦朗不在意的擺手,眼里含著一抹笑意,不經(jīng)意的瞥了眼門縫處。
沒有再繼續(xù)為難于婉秋,在一定程度上,給予其鼓勵和幫助。
“叮!恭喜宿主獲得天命玄黃反派值+1000!
備注:天賦潛力增幅已疊加。”
“叮!恭喜宿主獲得天命玄黃反派值+1000*2!”
“……”
門外,趙明月不時地側(cè)著腦袋,斜睨向房間內(nèi)的景象。
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爬一般。
整個人,都是顫栗如篩糠。
回來了!
秦朗真的回來了!
并且,就在她的眼前,與于婉秋真真切切的在一起。
內(nèi)心的那股迫切,想要沖上去,揪著于婉秋的睡衣領(lǐng)子,問她憑什么?
秦朗不在的這段時間,于婉秋連秦朗的名字,都罕見提及。
哪里像她?
時常會拿出秦朗的照片,聊以慰藉?
不斷的思念?
當(dāng)初,都是都城美名遠(yuǎn)揚(yáng)的家族千金,如今一個被秦朗捧在手心,一個卻是避如蛇蝎。
她心里,哪里承受的了,這樣的落差?
“真實的秦朗,遠(yuǎn)比照片中更加的有魅力!”
趙明月望著秦朗堅實的胸膛,眼眸中,滿是濃情蜜意。
她捏著的小拳,不由得開始舒展。
輕車熟路的,前往該去的地方。
看著秦朗那堅實而又寬厚的臂膀,趙明月目露癡迷之色。
依靠著墻壁,像是黏在上面一般,緩緩地下移,逐漸的癱倒在地。
“于婉秋,她不配的!”
“她從始至終,連一個孩子,都沒有懷上!”
“要是我的話,與秦朗在一起,絕對能夠給秦家,添上一個寶貝孫子!”
趙明月大腦中的思維,開始瘋狂。
目露癡迷之色,盯著秦朗的背影。
只想要取代于婉秋的位置。
想要告訴秦朗,她趙明月,只會比于婉秋強(qiáng),絕不遜色于她!
可腦海中,最后一絲理智,還是阻止了她的瘋狂。
因為她心里清楚,哪怕是沖進(jìn)去。
也絕對不會讓秦朗對她多看一眼,甚至還會自討苦吃。
只能自己一個人,再繼續(xù)重復(fù)著這一年多來的做法。
這一次,她再不用去看秦朗的照片,能夠近在咫尺的觀看著秦朗的本人。
“叮!恭喜宿主獲得天命玄黃反派值+1000*3!”
“……”
“叮!恭喜宿主獲得天命玄黃反派值+1000*7!”
“叮!恭喜宿主觸發(fā)被動技能增幅,恭喜宿主獲得天命玄黃反派值+6000!”
不知道過去多久,等于婉秋從疲憊中解脫時,看著身旁,已經(jīng)陷入熟睡的秦朗,也不忍心打擾。
她不清楚秦朗這段時間,到底有多辛苦。
但作為秦朗的女人,理所應(yīng)當(dāng)體會自家男人的不易。
她身子向前微微
傾倒,低下螓首,在秦朗的額頭上蜻蜓點(diǎn)水般的啄了一口。
而后才緩緩地掀開薄被,離開房間,準(zhǔn)備去洗漱。
剛打開房門的于婉秋,腳下一滑,身子后仰。
好在如今的她,身體素質(zhì)遠(yuǎn)非過往所能夠比較。
手掌輕拍墻壁,一個逆向起身,站穩(wěn)了身子。
“這是什么?”
于婉秋蹙著眉頭,低頭望著腳底下那滑膩的痕跡,很是不解。
她想要去尋找趙明月問個清楚,怎么連得地面上這些明顯的污漬,都沒有擦拭干凈。
可想想,趙明月又不是她的仆人。
真的是差使人習(xí)慣了,下意識的將趙明月當(dāng)做仆人使喚。
心里暗道不應(yīng)該的于婉秋,去浴室內(nèi)沖洗好身子后,自顧自的將門前的污漬擦拭干凈。
這才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般,又繼續(xù)鉆進(jìn)薄被,依偎到秦朗的懷里。
接下來的幾天,秦朗并沒有離去。
就待在天瑜市的筒子樓里,與于婉秋成雙入對。
向來深入淺出,甚至是宅在家里的于婉秋。
罕見的離開筒子樓,跟著秦朗一起去逛街,逛商場,吃那些街邊的小攤位,辣的滿頭大汗的川渝鍋子……
“平常在家里,總覺得明月的廚藝很好,沒想到這街邊的一些小攤位,也有這樣好吃的美味。”
于婉秋在一家碳烤魷魚的攤位前,小口的咬下一點(diǎn)魷魚須,品嘗著味道的同時。
在她的身旁,有無數(shù)的路人駐足。
觀看著這位美艷不可方物的女子。
像是只有在電視劇劇情特效下,才會出現(xiàn)的仙子。
被驚艷到一時間,失去議論的想法。
不知道多少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去索要聯(lián)系方式。
哪怕是被拒絕,只是交談幾句,也覺得歡喜。
可在見到替于婉秋買奶茶回來的秦朗后,那些愛慕者,又是摸了摸鼻頭,又是找借口的拿起手機(jī)。
“啥?家里老母豬生了?好好好,我這就回去。”
“三舅家兒子推筒子被抓了?放心,我上頭有人,我這就回去!”
“洗腳?走!”
愛慕者在見到與于婉秋成雙入對的秦朗時,都是打消想法。
試問,他們站在于婉秋的身旁,配嗎?
也唯有秦朗這種,比他們‘稍微’帥氣一些的男子,才能夠站在于婉秋的身旁,不顯得突兀。
沒有那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憤懣。
“你是應(yīng)該多出來走走的,老是待在家里面,你都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總是活在書籍里面,遠(yuǎn)不知道這方世界,有多精彩,有多熱鬧,以及你本人,有多美。”
秦朗將奶茶遞到于婉秋的手里。
手里還拿著一杯當(dāng)初與小琉璃會面時,小琉璃要求點(diǎn)的那杯奶茶。
吸了一口后,臉上帶著會心的笑容,秦朗瞟了一眼于婉秋,“有機(jī)會的話,我介紹小琉璃給你認(rèn)識認(rèn)識,你們兩個的性格在很多方面都有著相似,你跟她在一起,應(yīng)該會很要好。”
“是那個當(dāng)初在天海市現(xiàn)身的宮裝女子嗎?”
于婉秋雙手捧著奶茶,回話的時候,美眸上挑,“那樣的奇女子,我與其比起來,卑微到了塵埃里。”
“也用不著妄自菲薄,至少比起她的那些徒弟,我相信,小琉璃更喜歡跟你交談。”
秦朗陪著于婉秋,從鬧市走到鄉(xiāng)間小道。
西斜的夕陽,余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像是一個人的影子般,沒有任何的間隙。
在沿海的堤壩上,于婉秋的腳步,緩緩地停下。
她靠在秦朗的肩頭,主動的道,“在我這里,你已經(jīng)待了三天,是時候要離開了吧?你不用擔(dān)心我的一些想法,很多時候,我一個人閱讀,也不會太顯寂寞,更何況還有明月作陪,倒也生活的自在逍遙,你要是有事情急著去處理,就快些過去,不要耽誤了正事。”
于婉秋很懂得察言觀色。
或許是因為不太愛說話的緣故。
讓她養(yǎng)成了喜歡觀察的習(xí)慣。
只通過秦朗的一些只言片語和神情的轉(zhuǎn)換,便知道秦朗是有事情要離開。
不等秦朗開口,她自己說出。
倒也不會讓秦朗為難。
“再走一走,送你回去。”
秦朗點(diǎn)頭,低著頭,一直往前走。
兩人的腳步很慢。
足足花費(fèi)了一個多鐘頭,才回到筒子樓前。
秦朗駐足,手指頭點(diǎn)了點(diǎn)于婉秋光潔的額頭,正色的保證道,“再回來時,我會給你介紹很多很多的朋友。”
于婉秋搖頭,“我不需要,只要你回來就行。”
秦朗眼里含笑,“你需要的,很多技巧,她們可以教你。”
在于婉秋的注視下,秦朗轉(zhuǎn)身離去。
直到走到轉(zhuǎn)角,才瞬息離開。
于婉秋愣神的像是望夫石般。
直到夜幕全然降臨,才意識到秦朗已經(jīng)離開的事實。
掩飾著內(nèi)心的失落,她木訥的返回住處。
沒有秦朗的房間,讓于婉秋的心里,有一種空落落的酸楚。
不愿意逗留,只想依偎在還有秦朗氣息的被子里,沉沉的睡上一覺。
可剛走到房間外,就聽到里面,有一陣急促的自言自語聲,在響起,
“秦朗,你看看我,我的身材,絕對不會比于婉秋差!”
“于婉秋會的我趙明月會,于婉秋不會的,我趙明月也會!”
“她就是個書呆子,不會生兒育女,哪里有我趙明月更懂得伺候人?”
“你殺了我的兒子?沒關(guān)系,我以后給你再生一個兒子,你殺了我的丈夫?沒關(guān)系,以后你就是我的丈夫,是我唯一的男人!”
“秦朗,秦朗!秦朗!!!”
趙明月像是魔怔了一般,在自言自語。
更像是夢魘的在嘶吼,咆哮。
讓得于婉秋,傻傻地呆立在房間門口。
像是得知了什么難以置信的真相。
直到房間里,再響起腳步聲,于婉秋這才退后。
當(dāng)拎著薄被的趙明月從臥室內(nèi)出來時,見到于婉秋呆坐在沙發(fā)上。
她手里拿著人贓并獲的作案工具,心里咯噔一聲,腦子急轉(zhuǎn)彎的惶恐道,“婉秋,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我看你房間內(nèi)的被子臟了,替你拿出來洗一下。”
于婉秋木訥的點(diǎn)頭,“嗯。”
“晚上吃過了嗎?”
“嗯。”
“秦朗離開了是不是?”
“嗯。”
“我今晚陪你睡吧?”
“嗯?”
于婉秋訝異的抬頭,詢問道,“為什么?”
她雖然與趙明月同住一個屋檐下一年多的時間,可從未有過同床共枕的行為。
“秦朗剛剛離開,你心情不好,我陪陪你嘛。”
趙明月拎著至少重了三兩的薄被,心里頭無奈的暗道。
還能怎么解釋?
難不成要告訴于婉秋,嗅著她身上殘留的秦朗氣味,她更加的能夠投入,得到前所未有的收獲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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