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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曦這才舒了口氣,雖不念經,山中十年卻也不是白過的,聽師太們論佛法耳朵都聽起繭了。這般回答皇上與皇后會滿意吧?
想起這是朱棣母妃住所,錦曦油然生出一絲親切,仔細打量這間殿堂,見陳設不見奢侈,大方整潔,她住的是偏殿,聽說碩妃所居正殿一直鎖著,不由好奇,便想有空就去瞧瞧。今夜顯然不行了,她也不習慣身邊站這么多人,便道:“有些乏了,你們都下去吧。”
“嫂子!”門外傳來一聲嬌呼。
陽成蹦蹦跳跳跑了進來,笑嘻嘻的一行禮,身后跟有兩名宮女一名太監,捧了諸多物事放下。
錦曦心中一驚,這就是朱棣的同胞妹妹陽成公主?她想起朱守謙大婚時陽成見了她與李景隆煞白了臉奔走的樣子,生怕她認出她來。
陽成也是頭回見到錦曦,見她與自己一般年紀,美麗中帶著端莊,就笑了:“陽成能有這樣美的嫂嫂,四哥真是有福氣。”她拉住錦曦左看右看,嚷道:“這下好了,以后我在宮中有伴了。”見她沒認出來,錦曦放了心。聽到陽成的話忍不住又想翻白眼,陽成這一舉動竟似暗示她將要在宮中呆很長時間似的。
“去去,我和王妃說體己話。”陽成不耐煩的喝退左右。
錦曦就想起了去了廣西封地的朱守謙,也是這般大大咧咧的喝斥下人,對陽成生出好感來。
見左右下去,陽成才附在錦曦耳邊道:“我四哥急得不行,知道后宮不能傳書信,求了我許久讓我做你們的信使。”
錦曦的臉紅了紅,啐道:“我可沒什么對他說的。”
“真的沒有?難為本公主深夜來此,明兒四哥準罵陽成了。”陽成不信,嬉笑著非要錦曦說。
“今日誦經,得一體會。你不嫌肉麻就傳唄!由愛故生怖,由愛故生懼……”
陽成“哧”的笑了:“這哪里是《金剛經般若波羅密經》!嫂子,你又逗陽成玩了。”
錦曦嘿嘿一笑便道:“好吧,佛說要牢記六波羅蜜于心,這最難一關嘛……便是誦經!跪得我腿都軟了。”
陽成咯咯直笑:“好吧,我就原話告之四哥,讓他在家中也誦經陪著你。”
送走陽成,錦曦卻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嘆氣,這般傳消息真是不容易。由愛故生懼,朱棣自是知道自己是懼李景隆的,自然會知道鳳目變紅是李景隆下的手。至于六波羅蜜,一
布施,二持戒,三忍辱,四精進、五禪定,六智慧。最難就是忍辱,朱棣自然知道自己的動向。
想到這里,錦曦的心稍稍安定。
說也奇怪,每當錦曦想要偷空去瞧碩妃原來住所時,總找不出機會。不是小青時時侍候在側,就是那個須眉皆白的張公公樂呵呵的跟著她。就連夜間她偷偷起身,才走到庭院中,便會有人閃出,問她有何吩咐。錦曦暗自疑惑,顯然碩妃所處有人暗中看守,她卻不敢大意,生怕被皇上知曉再不肯放她出宮,也間接害了朱棣。
如此在宮中過了月余終于叫朱棣找著機會借進宮見皇后時溜進了柔儀殿。
此時并不是早上誦經時間,錦曦討厭宮中女官與太監圍著她,干脆跪坐在佛堂中練功以示對皇令的順服。
檀香輕燃,香花果食供奉。蘇燈如豆。纓烙幢幡寶蓋遮住了外面的視線,朱棣心臟“砰砰”亂跳,佛堂幽靜昏暗,他只瞧到錦曦纖細的背影,房頂一片明瓦投下一柱亮光籠罩在錦曦身上,襯出一種出塵的美麗。
他輕步走進,見錦曦閉目雙手合十虔誠得很,嘴邊飄過一縷笑意,鳳目中涌出憐惜。
“不是說了不要打擾我誦經的么?”錦曦以為是張公公又借著什么換花添果加香油來探虛實,眉微揚,淡淡的責問道。
“沒想到才過一月,我的王妃便這般性靜了。”朱棣打趣接口道。
錦曦身體一軟,心里激動莫名,長睫一顫,已謐出一滴淚來。
朱棣半跪下,摟住了她,手指輕彈,那滴淚便在指尖顫抖滾動,攪起思念似潮洶涌奔騰。他貪婪地嗅著錦曦發際的清香,窩在她頸邊悶聲嘆息:“錦曦!”熾熱的唇輕印在她碩長優美如天鵝般的脖子上。
錦曦回身摟緊了他,朱棣雙臂一緊,直把她嵌入懷中。吻如雨點般落下,狂熱不能自抑。酥麻的感覺從腳指頭升起,錦曦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一聲嚶嚀溢出喉間。
身體一輕,朱棣已騰身抱了她起來,走進經幡后輕輕將她放在榻上。
錦曦喃喃道:“這是佛堂!”
(明天H!不容易啊。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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