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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笑答道:“皇上打仗最厲害!記住了?”
朱高熾撲閃著眼睛表示記住了。
朱棣望了他一眼笑道:“魏國公不知,高熾其實不喜歡打仗,文靜溫和,帶他去騎馬也意興闌珊。實在不像我和錦曦!”
“這你就說錯了,這孩子特別像錦曦,也挺像王爺的。不信,我試試他。”徐達呵呵笑著,轉過身對朱高熾說,“你說等會兒你娘做的菜,外公要是不喜歡吃怎么辦?”
朱高熾不過三歲多,想也不想便答道:“挾給娘親,她必然感動!”
朱棣一愣,哈哈大笑起來:“三歲見終身,這孩子看似憨厚文靜,但心思敏捷懂得算計,且懂得維護他人顏面,是成大事之人。多謝魏國公!”
徐達微微笑了。想起從前錦曦剛從山上回來時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后來才得知她不僅弓馬嫻熟且還會武功。
此時見朱棣心喜得意,想起朱棣剛才眼神中透出的復雜心思微微笑了,他自然不能以朱棣為例,道破他同樣也是心思敏捷懂得算計之人,卻以錦曦為例說道:“王爺就沒上過錦曦的當?”
朱棣笑得越發爽朗,大方地承認:“被她騙得慘了,頭回郊外比箭,守謙帶了她來,還以為她連弓也拉不開。”
徐達跟著笑了。目光涌現憂慮,瞟了眼朱高熾沒說話。
朱棣會意,喚人帶走了高熾。正色問道:“魏國公可是想起了靖江王?”
徐達重重點頭。
朱守謙被拘回南京管教后,又被皇上斥責,遣回鳳陽軟禁。對這個外姓侄兒徐達深感憐憫。
若說朱守謙真犯了什么大過倒也沒有,只不過他到了廣西儼然廣西一霸。他從前在南京仗著皇上皇后寵愛,驕橫霸道也就算了,廣西卻是他的封地。皇上還健在,他便想割據一方。皇上有他父親和祖父的前車之鑒,如何容得下他。就算朱守謙性情耿直,并沒有獨霸一方的想法,擺出來的勢頭就由不得皇上不猜忌了。
徐達沉思片刻,見左右無人方小聲道:“當年群臣上書道皇上分封諸王駐守一方恐諸王坐大,危害朝廷。守謙怕是……”他輕輕比了個手勢。
殺雞給猴看?朱棣嘆了口氣。自己雖說鎮守北平,然而北平政務由布政使把持,軍隊受都指揮使節制。自己依皇令領軍士屯田,然而這些都不是自己指揮得了的隊伍,手中唯一能用的是武功左隊與右隊的六千人馬。且必須駐防在城郊。
皇上雖然名義上是令皇子鎮守一方。其實實權還是牢牢掌控在朝廷手中。
“王爺,徐達長年駐守北平,這里多是我帶出來的兵,今日照皇上旨意再次駐守北平,多少年了,也沒見見我手下的兄弟。不知王爺是否有興致,見識一番他們操練的成績?”徐達似乎真的是在感嘆昔年與軍中弟兄同甘共苦的歲月。目光凝視著朱棣又充滿了深意。
朱棣心中感動,想起遠在南京對北平時時關注的父皇,又遲疑起來:“魏國公,皇上為何要派你駐守北平?朱棣實難消心頭之之疑。”
“王爺,兵者,詭道也。虛實皆有之。徐達老暮,今后蒙元來襲,還全靠王爺領兵去抗敵。錦曦是我的掌珠,老臣不忍藏私罷了。”徐達清瞿的臉上閃過一絲堅定,輕嘆了口氣道,“朝中老將所剩無幾,說到底還是血濃于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