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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蘭惶恐!”話是這樣說,錦曦目中卻無半點怯意。
朱棣已跳下馬來,步步逼近她:“是么?”伸手就去抬錦曦的下巴。
他才十七歲,身形已高出錦曦一個頭來,錦曦終是女兒家,自然的擺頭甩開他,后退一步道:“四皇叔明察!”
朱棣手落了空,聽到她稱他為四皇叔心頭不知哪兒來火氣,揮手就是一鞭罵道:“你敢對本王不敬?!”
錦曦條件反射一抬手就抓住鞭梢,心想過了今天,就出應天府四處游玩,再不和你打照面了。以后應天府沒了謝非蘭。想起他打她的一巴掌,很想教訓教訓他。腦中又想起朱棣的身份,不覺猶豫。
她沉思之時手還握住鞭梢,朱棣用力一扯,竟紋絲不動。心頭不免火起,喝斥道:“大膽!”
錦曦手一松放開馬鞭低頭賠罪,“四皇叔息怒,非蘭知罪,不該沖撞殿下。非蘭確是靖江王的遠房表弟,四皇叔信不過非蘭,靖江王是您的晚輩,總不會失禮的。四皇叔若真的不信,非蘭也無辦法,這是東宮玉牌,煩請四皇叔相還于太子,非蘭斷不敢騙取東宮信物的。”
她把玉牌雙手奉上,對朱棣的糾纏已隱隱不耐,吸了口氣平息心里的煩躁道:“非蘭恐母親久候,這就告辭。”
她的態度一直很好,但朱棣就是覺得不對勁。瞟了眼她手中的玉牌冷冷道:“本王準你離開了么?”
錦曦猛的一抬頭,對朱棣對視:“不知四皇叔還有何事?”
朱棣一愣,他找了個借口離開花舫,緊跟了謝非蘭,懷疑卻又沒有證據,一時半會兒又說不出什么來,就是不想讓她離開。
“非蘭告退!”錦曦見他一愣,施了一禮轉身就走。這個燕王著實討厭,想起上次那一巴掌,錦曦心頭的火就起來了,知道不能與他硬碰,壓著性子與他說話。這會兒一轉身,健步如飛,巴不得離他再遠點。
沒得到自己許可就想離開?朱棣眉一皺手已搭上非蘭肩頭。她是學武之人,反應迅猛,單手一拉朱棣的手用勁一摔,朱棣便飛了出去。好在他常年在軍中,地上打了個滾已站了起來,一張俊臉氣得通紅,氣結道:“你……你竟膽敢……”
錦曦摔了朱棣才反應過來,知道四下無人,這等丟人之事朱棣斷不會張揚,心一橫拍拍手道:“冒犯殿下了,不過,技不如人,卻要做背后偷襲之事,實非男子漢大丈夫所為!”
朱棣的行為到了錦曦口中成了背后偷襲,不由大怒,馬鞭就朝錦曦打了過來,錦曦躲閃了一鞭,又抓住了鞭梢,嘰笑道:“殿下何必這般急怒攻心?你不會功夫,是打不過非蘭的。你要懷疑非蘭有企圖,那也是對太子,殿下著什么急呢?不過,非蘭到是可以告訴殿下,過了今晚,非蘭明天就離開應天府,殿下眼不見心不煩就是了,你打我一巴掌,今天就當扯平!若殿下心眼小,非要記仇,下次再公平打過如何?”
不等朱棣回答,遠處有足音傳來,錦曦不敢久留,手松開鞭梢,腳尖一點,施展輕功迅速隱沒入黑夜之中。
侍衛趕到時,見朱棣面寒如冰,正氣得喘氣,眼睛恨恨地望著前方,薄唇緊抿成一線,知道他在盛怒中,默立在旁禁若寒蟬。
朱棣已氣得沒了話語,翻身上馬,狠抽一鞭,馬四蹄揚起往前狂奔。“謝非蘭,欺負本王沒有武功是么?”鳳目中怒火滔天,恨不得抓了她剝皮抽筋,朱棣壓根兒沒想到謝非蘭膽子這么大,竟敢挑釁于他。
進了王府,侍女遞過茶碗,他一把掌打落在地:“燕七!”
“王爺!”
“本王的武功如何?”
燕七不敢抬頭,他聽出了朱棣的憤怒,又心知他最恨別人騙他,硬著頭皮道:“殿下生于亂軍之中,于行軍打仗自是英雄無敵,單就武功而言,卻不是江湖中人的對手。”
“本王若現在習武呢?”
“王爺,您,已過了修習武功的年齡。尋常人,三五十人也是敵不過您的……”燕七小心的回答。
朱棣負手佇立良久,突展顏一笑:“本王天皇貴胄,何必學那些江湖玩意兒。準備行裝,明日啟程去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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