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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蘇音聊了一會兒也就大概知道了她遇到的是什么情況,蘇音遇到的情況其實很簡單,就是又有人看中了她的房子要買,而對方也是知道了蘇音現在急需資金的情況,所以壓價壓得太狠。
做生意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買房子又特么不是買大白菜,沒聽說過開價一千萬就地還一半的!而且蘇音和對方接觸過以后沒答應把房子賣了,接下來再和其他有購買意向的人接觸就連連出事,不是和她談生意的人被打就是青云茶社遭到騷擾。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默不作聲的聽蘇音把話說完,同時和我一起聽著蘇音的故事的還有兩個人,李震和王麒。
把蘇音送回自己家里的時候,在她家樓下蘇音對我說:“茶社轉讓的合同……”我彈彈煙灰:“明天我來找你,你的茶社我買了!”
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音的眼睛有點濕潤,低頭小聲道:“可是會有麻煩的。”我很張狂的笑了笑,大聲道:“我陳麟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麻煩!”
黑色SUV中,我一邊開車一邊用左手搓了搓自己的臉,坐在后座的李震忽然問我:“麟子,干嘛非得買她的房子?我咋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對呢?”
“怎么不對?”我一邊開車一邊問李震,王麒坐在我旁邊臉上掛著笑意沒吭聲。
李震虎了吧唧的道:“為毛咱們跟這娘們一見面就特么出事了?這特么也太巧了點,太寸了!”我呵呵一笑扭頭對王麒道:“艸,看到沒,時間真特么改變人,社會我震哥也特么會想事情了!”
王麒一齜牙:“日,時間是把手術刀,給咱震哥開了竅!”我和王麒相視而笑,李震坐在后座那特么是一頭霧水,很暈,相當的暈!
沒錯,這事情不對勁,絕對不對勁!妥妥滴!我摸著自己下巴青青的胡茬子:“還是年輕啊!在一些人眼里看起來,咱們都還太年輕!”
第二天,青云茶社的轉讓協議我和蘇音就簽了,一共花出去了一千七百個,從此青云茶社就姓陳!我背著手站在青云茶社的門口看著招牌上青云茶社四個大字,忽然問了王麒一句:“艸,我特么是不是應該改名叫陳青云!”
王麒是我們中最有文化的,摸了摸自己的卡尺頭嘿嘿一笑:“咋了,你還想寫武俠小說呢?”
我笑了笑,陳青云是臺灣武俠小說鬼派的創始人,我最喜歡看他描寫的血腥陰森的江湖故事,因為太特么真實了!這個操蛋的世界就是這樣的,陰森恐怖,血腥滿地……
青云茶社換了老板然后就開始宣布停業,茶社所有的員工都得到了一筆遣散費離開,為了這件事蘇音還給我打了電話,但是面對這個漂亮女人的質問和埋怨,我的語氣并不怎么好。
青云茶社停業后一直在搞裝修,停業一個月之后的一天,我和李震王麒開車離開了松城,去了一個地方。
東北某監獄,一個白皙俊秀的青年走出監獄大門,看到停在監獄門外的一輛車旁的三個人,眼中泛起了一絲淚花,但他幾乎立刻就擦去了眼中的淚花,飛快的走向了我們!
趙龍!當年在一起時間并不長的寢室四兄弟,終于在這一天聚齊了!從這一天開始,我們四個人將死死綁在一起,在未來的日子里榮辱與共血肉相連,用我們的刀,我們的拳頭,我們的牙齒,拳打腳踢出屬于我們的一片天地來!
“我艸,你小子在里面呆了三年,咋特么還更白了呢!”我們四個人里長得最黑的李震嫉妒的看著趙龍道:“尼瑪,你在里面就沒有人讓你撿個肥皂啥的?”
我和王麒看著趙龍,說實話李震這個問題也特么是我們想問的,我回來以后我出錢王麒找邵俊托關系給趙龍弄到了特高監,所謂的特高監其實在監獄里是木有這個行政編制的!如果你要是去監獄探望某人的時候問獄警啥是特高監,那絕對對方是會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你,這種事情,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那么什么是特高監呢?實話實說,現在的監獄比起十幾二十年前的條件肯定是好太多了,因為現在連監獄都特么提倡人性化管理,犯人也是人,所以住宿條件其實并不能算是太差!
也正是因為監獄內部的硬件條件變好了,所以一些特殊的區域也出現了,這就和你去住賓館是特么一樣的,一般犯人住的是十二個人一間的大通鋪,那特么特高監的犯人住的就是豪華套房了!
別的監獄不知道,趙龍服刑的這個監獄,特高監是四個人一個房間,有電視,有專門的廚師給做飯可以隨便點菜……基本上除了限制自由之外,和在外面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當然,你要非問我有沒有WIFI網絡沒有,那我只能呵呵了。
沒有網絡,但是特高監呆著的犯人是可以打電話的,當然這個打電話是有時間限制的,而且也肯定有管教陪著,只不過管教說是陪著,但他起碼距離你八丈遠,你聲音小一點人家也聽不到!
至于怎么才能住到特高監去那很簡單,就是五個字,關系加鈔票!只要關系到位就能到特高監弄張床位,不過一張床位一個月的床位費不多,一萬五起步……
我回來的時候雖然趙龍的刑期已經沒有多少,花這個錢和關系看起來沒有什么必要,但是我還是把他給活動到了特高監,沒有別的原因,因為他是我的兄弟!
我漂泊了整整五年,這五年中我領悟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人啊,這輩子特么就是活個人緣……沒有兄弟,你就算是三頭六臂的哪吒也沒個卵用!
但我沒回來之前,趙龍一直是在普通監室服刑,而他這么一個白白凈凈的小帥哥,在監獄里很可能會經常唱一首周董的經典歌曲‘菊花殘,滿地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