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滿姍一愣,不解的看著他:“你啥意思啊?”
“我叫你下車!”林陽冷冽道。
“你...你敢叫我下車?林陽!你好大的膽子!我是你伯母!你要把我趕下車?你信不信我叫你岳母來教訓你?”劉滿姍急了,指著林陽連連叫喊。
“你就算是叫天王老子來也沒用,下車!”林陽怒喝。
他已經無法忍受這些家伙在自己耳邊嗡嗡直叫了!
自己好心過來幫忙,還得遭受劉滿姍這一路的逼逼嘮嘮,她又不是自己的誰,何必要給她好臉色看?
“你...”劉滿姍氣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一張臉通紅至極。
旁邊的蘇妤見狀,急忙擠出笑臉,連忙道:“姐夫,你就別跟我媽一般見識了,她嘴巴就是這么損,抱歉抱歉...媽,你快點給姐夫道歉啊!”
“你說什么?”劉滿姍聲音都提高八度了,指著自己的鼻子尖叫道:“你讓我去給他道歉?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告訴你,休想!!”
“可是,媽,是姐夫好心過來幫我,你不說聲謝謝也就算了,還總是這樣說姐夫,姐夫自然會生氣,你怎么連一點禮貌都不懂?你...你怎么這個樣子?”蘇妤也急了,說著說著,人都喘了起來。
“可以啊,丫頭,你都敢教訓你媽了?翅膀硬了?你們這是要造反了?”劉滿姍情緒激動了起來,指著蘇妤的鼻尖大罵。
“媽!”蘇妤都快哭了,也不知說什么好,情急之下,只能嘆息道:“姐夫,要不我跟我媽打車去吧,你先去巡捕房等我們吧...”
“也好!”林陽冷冷的點了點頭。
“打車?打什么車?我們家哪還有錢打車?一屁股債在那,哪有錢?”劉滿姍連忙叫喊。
“那怎么辦?要不我們走路過去吧。”蘇妤道。
“走什么路?這么遠走到巡捕下班也走不到!我不走!”劉滿姍雙手交叉于胸口,冷哼道。
“媽,那你到底想怎樣?要不女兒背你過去?”蘇妤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不過就她這九十來斤的身板,要背劉滿姍這起碼一百三的身軀,怕是走不了幾步。
“我...我就坐這車去!”
“那你就不要再說姐夫了好嗎?我們現在是有求于別人,不是別人欠我們的,你態度能好點嗎?”蘇妤無奈道。
劉滿姍聞聲,也知道當下不是她撒潑的時候,只能很不情愿的哼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媽...”蘇妤再是喚了一聲,想讓劉滿姍好好跟林陽道個歉。
但林陽是懶得跟劉滿姍浪費時間了,便沉聲道:“小妤,算了,咱們還是趕緊去巡捕房吧,你系好安全帶!”
“這...實在對不起,姐夫...”蘇妤滿是歉意道。
“沒事。”
林陽淡道,便轉過頭重新點火踩油門。
“神氣個什么?拿了別人小顏的錢買了部車,有什么了不起的?”劉滿姍嘀咕道。
雖然劉滿姍說的很小聲,但林陽還是聽到了,但終歸還是沒說話。
路上,劉滿姍尤為不悅,掏出手機給張晴雨發了個微信:“你啥時候給你女婿買了輛車啊?”
很快,張晴雨回了信息:
“什么車?我沒給他買啊!”
“那他這輛帕薩特是誰的?”劉滿姍立刻奇怪的問。
“帕薩特?反正不是我家的,要么是偷的,要么是借的,我家錢有多嗎?還給他這廢物買車?給他買個自行車我都覺得是浪費。”張晴雨的語氣依然是那么不善。
劉滿姍笑出了聲:“那多半是借的,這個廢物,還在我面前神氣起來了,呵,裝什么裝呢...”
她把微信一關,瞪著林陽冷笑了幾下。
不多會兒,車子停在了巡捕房的門口。
“你們先進去啊,我去上個廁所!”劉滿姍沖著蘇妤笑道。
“行,媽,你快些進來。”
蘇妤點頭,便跟林陽進走了進去。
見二人入了局子,劉滿姍的臉上立刻浮現起陣陣惱怒之色。
她直接走到了林陽的車前,對著車頭狠狠踹了下去。
“你這狗東西,居然還敢跟我叫板!混蛋!王八羔子!”
劉滿姍邊踹邊罵。
雖然她的力氣算不上大,但體重在那,兩腳子下去,加上穿著高跟鞋,帕薩特的車頭立刻出現了凹痕。
“呼!舒服了,呵呵,這下子等你這條廢狗把車還回去時還要怎么交代!這也得花個千把塊吧?看你這廢狗有沒有錢去修!”劉滿姍冷笑道,便轉身進了局子。
而此刻,林陽跟蘇妤被一名巡捕帶到了旁邊的咨詢室。
詢問一番,才知道這名兇手是某安保公司的員工。
當然,追債也是他們的工作之一,目前巡捕這邊已經跟那家安保公司取得聯系,并且協商賠償與對方應該承擔的法律責任。
既然兇手已經被逮捕歸案了,自然是該怎么賠怎么賠,該怎么判怎么判,蘇妤肯定是沒用任何異議。
至于對方那份合同,也不當數,被裁定為歸還本金即可,畢竟三天翻一倍的利息,這簡直是太離譜,已經屬于欺詐敲詐性質了。
對于巡捕的這份判定,蘇妤很是滿意,現在就等對方的人過來交涉。
很快,對方來了人。
是一位律師。
據巡捕了解,這家安保公司規模不小,雖然不在江城,但業務范圍已經開展到了這里。
“你就是蘇小姐吧?你好,我是幽幽安保公司的律師代表,我姓連,你好!”律師對蘇妤伸出了手。
“幽幽安保公司?”蘇妤與林陽皆是一愣。
好古怪的名字。
“你好。”蘇妤點頭。
“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了解過了,發生這種事情,雙方都不愉快,你放心,我們該盡的義務,我們一定會盡的,我們會即刻開除那名違規人員,并且追究他相應的責任,而出于人道主義精神,我們也會給令尊一份賠償!”
連律師說道,便取出一份文件,遞給了蘇妤。
蘇妤看了些許,旋而臉色一變:“你們什么意思?只賠償兩萬?我父親的治療費可是要上十萬啊!”
“蘇小姐,我說了,這是人道主義賠償。”連律師搖頭道。
“什么人道主義賠償?不是你們公司負全部責任嗎?”蘇妤愣了。
“不不不,蘇小姐,你似乎搞錯了這一點,我得聲明一下,犯罪人賈進并不是在工作時間犯案,他們當時已經是下班了,所以他們當初并不代表我們公司,而且他們與令尊的事件并不是一場所謂的討債案,只是一場聚眾斗毆案,他們與你父親發生口角,這個事,實際與我們公司是沒關系的。”連律師道。
蘇妤瞳孔頓縮:“什...什么?”
林陽也凝起了眼。
“你們這是在強詞奪理!你們...你們耍無賴!”蘇妤情緒激動了起來,立刻叫喊道。
“蘇小姐,請你冷靜點,我們這一切都是按照正常的程序走的,如果你對我們有任何問題或者不滿,可以隨時給我們發律師函。”連律師平靜道。M.??Qúbu.net
“你...”蘇妤氣的渾身直顫,但她還是冷靜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家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是跟這么大一個安保公司打官司,哪怕是跟一個正常人家打官司也打不起。
她家已經快家徒四壁了...
“行,既然這樣,那無所謂,反正總有一個人要承擔責任!”蘇妤緊咬著銀牙說道。
她現在只是想找個責任人拿些賠償,好交到醫院給蘇泰治療。
畢竟這筆醫藥費,她已經掏不出了。
“蘇小姐,您是想讓賈進對您父親進行賠償嗎?”連律師問。
“就是他捅傷了我父親,不叫他賠償那叫誰賠?”蘇妤怒問。
然而連律師卻是再度搖了搖頭,隨后取出一個文件袋,從里頭翻出個小本子,推到了蘇妤的面前。
蘇妤呼吸一顫。
“這...這是....”
“急性短暫性精神障礙證!”
“誰...的?”
“就是捅傷你父親的兇手賈進的。”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