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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工繡坊后院也經過了改造,雖然沒有銀錢去搗騰什么花草,但卻比之前臟亂差的無序看起來清爽干凈了不少。
“我說,你腦子里都什么東西呢,怎么能搗騰出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霍二娘歪坐在石桌上翹起雪白的大長腿,朝著不遠處蹲守暗處的水曜方向擺了個性感惑人的姿態。
水曜甩了手帕,直接轉了個背,嬌哼一聲不去理會她。
楚瑜一手撐著臉,一手揉著自己發酸的小腰,懶懶地道:“這算什么,若是真有能耐的人,倒騰出的繡機能一日里繡個上千幅繡品也是有的。”
“真有這種東西,那可是匠神魯班做的了!”霍三娘擱下手鏡,驚訝地看著楚瑜。
楚瑜淡淡地一笑:“只是那些都算不得精繡而已,真正的好繡品,還是要手工制作的。”
哪怕是后世的電腦繡,都依然達不到手工繡品的華麗與精度。
她運用前生所學的工業知識參與了這一次產線改造,對繡之一道終有所悟。
有些事便可舉一反三,譬如——且不說絲繡里用的桑蠶絲不經拉,后世的機繡多采用非天然的繡線制作,光是色澤光彩流動之上就輸給了桑蠶絲的柔軟細膩。
即使用上了桑絲,但刺繡是一門技巧,更是一門藝術,惟有眼力、心力之合,方得一幅靈動精美之上品,豈是那些死板的機繡能成?
她前生對刺繡雖然了解不多,但終歸是女兒家,哪里有不喜歡錦衣華裳的,那些買不起的昂貴高定華衣,哪一件手工制成?
“你懂得可真多呢。”霍三娘聽著,忍不住搖頭,隨后有些好奇地問:“是了,你哪里來那么多錢讓吳家老頭兒去改造天工繡坊?”
她跟著楚瑜這些日子,哪里能不知道她就是個財迷兒,金姑姑給的那十兩金子早換成了銀票,每月也只給她們姐妹一人發個十兩賣命錢。
想當年,她們姐妹兩隨便在男人口袋里一掏就是上千兩的銀子,如今卻淪落到領十兩銀子度日的凄慘地步。
楚瑜這丫頭怎么會忽然出手那么大方?
卻見楚瑜笑瞇瞇地從口袋里摸了兩個銀錠分給她們:“沒啥,就是上回大比,我贏了點兒小錢,發了點橫財。”
霍家姐妹皆是一愣,還是霍二娘瞬間反應過來,瞪大了媚眼:“臥槽!你……你上一回大比的時候你在那些地下銀莊的賭局買了你自己?”
楚瑜摸著自己的荷包,笑得那叫一個陽光燦爛:“沒錯,我把金子全押了我自己輸,呵呵呵呵!”
那一天贏錢贏得手發軟的滋味不要太酸爽,看琴學里那些討厭鬼們哭喪臉不要看得太開心。
她這輩子還沒有見過那么多錢咧!
“你……你……簡直太無恥了!”霍三娘也目瞪口呆,忍不住想起那天她們還幫著這個丫頭揍得上門討債的付晶那幫子人滿地找牙。
說起來,楚瑜這Jian詐的丫頭還真是暗地里通殺了那些人,把人家錢都兜進了自己口袋。
楚瑜擺了擺手,一臉無辜地瞪著大眼:“干嘛說得那么難聽,愿賭服輸,我可沒逼著他們押我贏,何況我干嘛要幫著那些討厭我,找我茬又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們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