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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選了一碗魚翅香米羹擱在楚瑜的面前。
楚瑜點點頭,隨后看了看桌上滿滿當當的點心早餐,也只得嘆了口氣,認命地接起她最不喜歡吃的黏糊糊的羹一點點地喝了起來。
誰讓她嘴被貓兒啃爛了呢?
金姑姑看著楚瑜呲牙咧嘴地一邊抽氣一邊把魚翅羹給喝完了,方才滿意地笑道:“是了,一會子加爾文就要回驛館了,他們要與廉親王商量一同進京的事宜,但是他使團里商事行使若望大人帶著一批商人們會留下來與咱們商議這采買訂單之事,稍晚個把月再上京。”
楚瑜無所謂地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是了,姑姑,三爺如今這般模樣,咱們也不能總藏著他罷?”
琴三爺下南洋去采買了,這下去個一年半載的可以理解,若是下去久了,只怕也會人心浮動,各種猜測都會出來。
楚瑜話讓金姑姑臉上的笑容微微斂了一些,她頷首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自然會尋個合適的機會讓三爺露個面,盡量不讓三爺出問題的事兒傳出去。”
楚瑜點點頭,隨后低頭喝了口豆漿,狀似無意地問:“是了,我記得姑姑早前說過三爺如今的狀態仿佛有些像他十三歲之后的模樣?”
金姑姑也沒有多想,只輕嘆了一聲道:“是像三爺十四歲到十六歲之間性情,那時候的主上經歷了一場變故,再不復往昔年幼時溫柔靜雅的模樣,那是他少年風華漸盛之時,卻也是他少年性情最乖戾暴烈、行事手段最狠辣外露之時。”
“怎么個性情乖戾暴烈?”楚瑜心中忍不住有些好奇,見金姑姑狹長眸子似笑非笑地望過來。
楚瑜立刻舉手,一臉無辜地道:“我明白的,不能問的話,我便不問。”
金姑姑看了看她,見她那一本正經的模樣,便輕笑了起來:“這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既你已經進了曜司,這些事兒遲早知道的,我便隨便撿幾件與你說說罷,省得你這丫頭不知什么時候就觸了主上的逆鱗。”
她頓了頓,抬起茶盞溫聲道:“主上十四歲那年他孤身一人,闖入江湖圣地——天機閣,整整三個月,破盡天機閣千重機關,終得天機老人之允,閱盡閣內所藏天下各大門派武功秘籍,隨他歡喜取走他想要的任何一件絕世神兵,名震江湖,卻并無一人知那少年的真實身份。”
“十五歲那年一人之力以計挑得當時江湖第一大槽幫內亂,蕩平了整個江南槽幫的勢力,只為打通繡坊商路。”
“十六歲那年,商船被劫,他率七曜星君和曜司武衛血洗海外數島,那年海上鯊魚足足游弋半個月,海盜之尸尚吞不完,日日海上血色映日,從此我琴家商船大旗所到處,暢通無阻。”
楚瑜聽金姑姑說得一愣一愣的,嘴巴里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
十四歲到十六歲,她在干嘛?
看小說,對著小說里的美男花癡?
楚瑜想了想,決定還是老老實實地聽著別人的傳奇好了。
人和人不能比啊!
金姑姑說罷,臉上神色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和感慨:“曜司和琴家能有今日的局面,也是那時的主上一手打造,只是我寧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