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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一愣,隨后抓住他一路擦向自己胸口小桃的手,羞窘地紅著臉兒輕喘:“是,我是小人,可你不就喜歡我這樣的小人么,‘正人君子’有你一個(gè)還不夠么?”
她還沒嫌他道貌岸然,一肚子壞水呢。
就跟現(xiàn)在似的,他分明在磋磨她,這般莫測的模樣讓她一顆心不上不下的,也不知道他要使出什么手段來。
這劍懸掛在頭上,不知什么時(shí)候砍下來,還真是煎熬。
琴笙危險(xiǎn)地瞇起琥珀,忽然笑了:“看來,你還有理了,松手。”
楚瑜看著琴笙那精致的面容上的陰翳涼薄的氣息,瞬間抿了唇,乖巧地松開了手,有些自暴自棄地想——
算了,反正他總不會弄死她罷?
琴笙輕挑起唇角,溫淡地道:“你無事,我放心還來不及,哪里舍得折騰你?”
楚瑜悄悄瞥了眼琴笙,抿了唇,心中莫名地抱了一絲僥幸:“琴笙……。”
琴笙隨后像是在擦洗一件他極為心愛的精致瓷器一般,慢條斯理的地擦洗起楚瑜來。
從她柔軟的烏黑長發(fā),到手指,從柔軟的胳膊到腳趾,甚至女兒家每一寸隱秘之處,他都擦洗得極為仔細(xì)。
楚瑜像個(gè)嬌稚的人偶娃娃一般,只能任由他擺布,替自己從頭洗刷到腳,強(qiáng)做平靜地坐在水里,只臉紅得熟透的蘋果似的,貝齒咬著軟唇強(qiáng)行不發(fā)嗚咽聲來。
他那些動作,明明看似溫柔,不帶一**望,偏每次掠過的都是她的敏感處,耳后、脊背、腰肢……
有誰比他更了解她的身體呢?
偏琴笙一副高嶺之花一般的淡漠模樣,只袖子和下袍都濕了,他卻恍無所覺一般,只少了平日里的齊整,多了一絲恣意疏狂的隨性,惑人非常。
這澡洗到最后,直洗得楚瑜又僵又軟,冰火兩重天似的在極度羞恥和胡思亂想里煎熬,恨不得把自己在澡盆里淹死算了。
什么叫高明?
這就叫高明了。
楚瑜蜷在水里,眼神迷離潮濕,迷迷糊糊地想——
他琴笙琴三爺要是認(rèn)道貌岸然,腹黑狠辣第二,這世上還有誰認(rèn)第一?
她怎么就鐘情上了這個(gè)世上第一偽君子了呢?
……*……*……*……
“大姐,三爺回來嘞,你正打算和他單挑啊?”黑彌諂媚地替躺在竹椅上的女子打著扇子。
女子瞇起眼兒,吐出花生殼:“怎么著,你想干嘛,還惦記著要跟三爺加入曜司?”
黑彌搖晃著扇子,俊秀深邃的面容上閃過一絲亮色:“大姐,你知道這是我多年的心愿。”
隨后,他一頓,睨著自家大姐,警告地道:“三爺那么多年難得來一回,你可別又再把人給唬跑了。”
“我唬他什么了,他是咱們的恩人,我謝他還來不及。”娜帝婭冷笑一聲,抬手就拍黑彌:“你不是想要他的女人么,這次若我打贏他,說不定你有機(jī)會。”
黑彌看了她半天,認(rèn)真的到:“大姐,我覺得你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