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鳳霸天下 !
第107章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阮志豪說道:“自從你跟風陵王爺定了親,就已經脫不了干系了。”
林清荷微微憂傷,說道:“唉,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阮志豪看了看她,也不由莞爾,他覺得林清荷在憂傷的時候,其實也是別有那么一番風情的。
見他不吭聲,林清荷不由側目看了過去,見他正看著她,目光清澈如水,隱隱透著一絲笑意,烏黑如墨的眸子,映著她的容顏。
林清荷將頭側了過去,這個人雖然長得很像皇致遠,但是,他的眼神,他給人的感覺,其實還是有很大的差別,只是,之前,她忽略了這一點,以為,人是會變的,跟她定親了,就會變成一個溫順的良人。
原來,她是大錯而特錯,這明明就是兩個人。
只是,現在發現,也還不算晚。
想起皇致遠現在還浸泡在藥液中,她的心中就會涌起一股的莫名的痛,她說了,會再給皇致遠一次機會,但是,這也是唯一的一次,最后的一次,若是他也如阮志豪一般,她便會放棄他,直接退婚。
林清荷很清楚自己的性格,她說要退婚,就是一定要退婚的,刀架在她脖子上,都不能阻止。
到了梨花別院,阮志豪下了馬車,他還要繼續喬裝成皇致遠,直到他徹底康復。
阮志豪說道:“你一個人回去可以嗎?”
林清荷淡淡一笑,說道:“自然是可以的。”
“要不,我送你吧。”
“不用。”
她放下了簾子,長河一揮鞭子,馬車朝著前面飛馳過去,她相信繡花鞋組織會平息幾天,因為那個黃衣婦人是絕對活不了,這對繡花鞋組織,一定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她們一定會好好商量一下,如何對付林清荷。
這樣小心眼的組織,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
回到林府,這邊剛坐下來,那邊就聽見珍珠說道:“小姐,小姐,四殿下來了。”
皇長康來了?
林清荷剛換好衣服,說道:“他來做什么?”
不會是這么快又要讓她想什么新的東西吧?她還沒那個功夫。
珍珠興奮地說道:“四殿下是來送馬車的,一輛非常漂亮,非常奢華的馬車,已經在府里面掀起了不小的風波了。”
林清荷說道:“哦,我知道了。”
珍珠不由抽抽嘴角,說道:“小姐,難道您真的不動心嗎?”
秋水在一邊說道:“小姐早就已經坐過了,也知道是什么樣子的,自然也就見怪不怪了。”
林清荷笑了一聲,說道:“難得,他還有這份子的心,雖然,或許是因為我給他賺了很多錢。”
秋水點頭,說道:“一定是這樣的,四殿下也一定是知道咱們家小姐已經有了爺了。”
林清荷說道:“你最多嘴。”
皇長康的身影已經到了院子里面,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淡紫色的衣袍在風中輕輕擺動,手里面把玩著一把扇子,顯得既儒雅,又帥氣。
他看見了林清荷,笑著說道:“我給你送了馬車來,你也不去看看。”
林清荷眼睛輕輕挑了挑,說道:“多謝了。”
皇長康臉上的笑容淡淡的,不無風趣地說道:“寶劍贈壯士,香車送美人,這是你應得的。”
林清荷對秋水說道:“去,將四殿下送來的香車,弄到我的院子里面來,這以后就是咱們的專車了。”
秋水趕緊問道:“那我們這幾個奴婢也可以坐的嗎?”
林清荷點點頭,說道:“自然是可以的。”
秋水高興地跳了起來,興高采烈地對皇長康說道:“四殿下,咱們家小姐可是要比您慷慨多了。”
皇長康只是微微一笑,擺擺手,秋水便去前面的院子,找長河拉馬車去了。
馬是駿馬,純白的顏色,沒有一根雜毛,一看便知道是經過精心挑選的。
林清荷說道:“只有一匹?”
皇長康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這一匹可是千里馬,拉著你,跑上一天后,你就在千里之外了。”
林清荷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叫虐待動物,懂嗎?”
皇長康聳聳肩膀,說道:“我只是給你解釋一下。”
林清荷走向了那匹馬,沒想到,那匹馬突然朝著她踢了一下馬蹄子。
皇長康罵道:“畜生!放肆!”
林清荷笑了笑,說道:“好像你家的馬還挺認生的。”
長河說道:“不認生啊,你看它都不踢我。”
皇長康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荷兒,你不要見怪,我這匹千里馬是非常看不起女人的,所以,女人想要碰它,它都是會踢人的。”
林清荷用眼角斜了他一眼,說道:“那你干嘛不提醒我,要不是我躲得快,它就踢到我了。”
皇長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以為你長得漂亮,馬見了也喜歡。”
林清荷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你這話,簡直就是拍在了馬蹄子上了。”
上了馬車,里面的陳設要比皇長康自己的還要奢華,秋水和珍珠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說道:“小姐啊,這個墊子真的好柔軟啊,只是這么熱的天,會不會很熱啊?”
林清荷說道:“上次坐著不熱啊。”
皇長康笑了起來,帥帥的臉上,帶著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說道:“冬暖夏涼。”
秋水又一次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啊,您確定,奴婢也能在這里坐?”
林清荷很認真地點點頭,說道:“非常確定,在我眼中,再好的東西,都只不過是東西,而你們就算是再差,也是我的好伙伴。”
珍珠吐吐舌頭,說道:“小姐,您確定您這真的是在夸我們嗎?”
秋水卻是很開心,說道:“不管小姐是不是夸我們,我都無所謂,只要小姐您能讓我們坐就成,嘿嘿,小姐,您放心,奴婢在坐著的時候,絕對不放屁。”
皇長康眼睛翻了翻,嘴角也不由抽了一下,卻是因為在林清荷的面前,沒有吭聲。
林清荷伸手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語重心長地說道:“咳咳咳,這我就放心了。反正臟了,也是你清洗。”
秋水馬上舉手贊同,說道:“沒有任何問題,小姐,您放心,奴婢保證每天都盡心盡責地將這輛馬車看護好,每天都打掃得干干凈凈。”
幾人坐了上來,林清荷說道:“長河,將馬車駕到后面的獸場。”
“是。”
皇長康笑著說道:“我也很想見識下,林府獸場中的猛獸。”
到了獸場,林清荷從馬車上下來,對長河說道:“將這匹馬解開,韁繩和鐵鞭給我,另外再給我去準備一把鐵錘。”
長河雖然不解,但也是只能照做了。
林清荷伸手牽住韁繩,翻身上馬,那馬前蹄騰空,呈九十度角,幾乎要將林清荷掀翻在地,林清荷勒住了韁繩,翻身落在了地上。
待它穩定了,她再一次翻身上了馬背,而那匹馬依舊是反抗,拼命用馬蹄子踢她。
如此幾次,林清荷怒了,一手牽住韁繩,一手將手中的鐵鞭狠狠地抽打著那匹馬,打得它身上皮開肉綻,鮮血都染紅了雪白的毛。
這匹馬,從小就在皇宮中長大,向來是深受皇長康的寵愛,現在居然被抽皮鞭,當下一聲長嘶。
皇長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使勁揉揉眼睛,沒錯,這個女人還在抽打著他心愛的白馬。
他忍不住看了看身邊站著的長河,說道:“你家小姐今天心情很不好嗎?”
“不會啊,小姐今天心情非常好。”
“有沒有人欠她銀子?”
“沒有,因為沒有人敢老虎嘴巴里面拔牙。”
皇長康撓撓頭,說道:“那她干嘛發這么大的脾氣啊,不就是我的小雪球不聽話嘛。”
鐵鞭還是在抽打著,可憐的小雪球已經被染紅了。
這邊小雪球痛苦長嘶,那邊皇長康已經將手差點塞進了嘴巴里面,他可憐的小雪球……
打完之后,林清荷再次飛身上了馬背,雖然小雪球被打得很重,它的性子卻是烈的很,居然非常傲慢地朝著林清荷踢過去,一副誓死不投降的樣子。
林清荷朝著長河招招手,長河立刻過去,林清荷從他的手中拿過鐵錘,朝著小雪球的頭上狠狠砸了過去,可憐的小雪球,幾乎被她砸得暈倒過去,它朝著皇長康哀鳴,皇長康扶著邊上的馬車,幾乎要栽倒。
他……可憐的……小……雪球……
長河也不敢多嘴,遞了鐵錘,就趕緊離開了,生怕林清荷真的是心情不好,然后拿他撒氣。
砸得小雪球幾乎要暈倒在地上的時候,林清荷才住了手,再一次翻身上了小雪球的身上,小雪球已經被折騰得沒有力氣撒潑了。
它雖然跳躍了幾下,卻幾乎要栽倒在地上,被林清荷打得實在是傷勢慘重。
經過幾次的掙扎翻滾之后,林清荷終于馴服了這匹小雪球,小雪球馱著她在場上繞了一圈,走到了皇長康的身邊。
皇長康看著渾身都是鮮血,腦袋都差點被砸裂的小雪球,又看了看從小雪球身上跳下來的林清荷,忍不住痛心疾首,說道:“荷兒,你在馴馬?”
他說著,目光中帶著憐憫。
林清荷很認真地點點頭,說道:“不錯,你送給我的馬,我都不能馴服它,豈不讓人笑話?”
皇長康問道:“你為何如此馴馬?”